【你觉得最近西里尔老爷子出现的频率未免有些太高了,作为一个重病的患者这样对他的身体并不好】
【还是说正因为他清楚这一点,所以才迫切地想要利用自己还能动起来的这段时间,替他的后辈和他的家族寻求些什么?】
【你不知道,不过这些也并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你忽然想起今天晚上你只煮了两个人的饭,如果一会儿他老人家一时兴起想要留下吃个宵夜,你们估计就只能叫外卖了,也不知道老爷子现在的身体还顶不顶得住那些科技与狠活】
【好在通情达理的西里尔老爷子并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克莱蒙斯一眼,说自己本想与他商量些事情,但既然你说了那些话,也就没什么必要再谈了】
【临走前,他又笑呵呵地询问了一遍你是否愿意加入临光家,或许不是以骑士侍从、而是以其他的身份】
【你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了拒绝,而且你分明看到,玛嘉烈的手在老爷子肩膀上不慎用力捏了一下,走的时候步伐还有点僵硬】
【很明显,这是最近缺乏锻炼的表现,和你对打的时候她就不会这样】
【那之后关于你的报导一直没有停止过,人们热衷于通过你的各种习惯、人际关系以及平日里的活动来推测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些讨论无疑给了你超乎寻常的关注度,也让你的每一次比赛都能分到不菲的广告收益】
【当然,如果你肯代言其中某一家或几家的话,这个收益的后面或许还能再加一个甚至几个零,但你并没有选择代言】
【就连赚到的钱,你也没有多留,除了庄园日常养护和你跟老克莱蒙斯的开销,其余部分都赠予了临光家,哪怕他们表示并不需要你这么做】
【不知不觉,你在预选中一路晋级到了决赛】
【海选中晋级的选手能够参加预选,而预选的前两名则可以进入特锦赛正赛当中,与直邀的明星选手们同台竞技】
【所以与其说是决赛,倒不如说是由胜者组冠军和败者组冠军进行的一次表演赛,毕竟无论输赢,双方都已经确定能够晋级了】
【本次预选赛的决赛,被安排在了冬季的最后一天,既是图个继往开来的好彩头,也是趁着回暖的天气鼓励观众们现场观赛】
【不出所料的,这场比赛座无虚席,当你提着你那把破烂的剑枪出场时,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甚至让你都差点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结果也毫无疑问,你击败过你的对手一次,将他打入败者组,再赢一次也不是什么问题,胜利本就是板上钉钉】
【但他的眼神令你很在意,最后留给你的话也耐人寻味,他说】
【‘你不可能永远置身事外’】
【你嗤之以鼻】
【置身事外?置身什么事外?】
【是那些来得越来越频繁的投资商?是菠菜大佬们越来越明显的‘暗示’?还是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以为你什么都不懂,殊不知你其实比他还要明白,你只是不在乎】
【或许你真的很适合当一名骑士】
【随着你进入特锦赛正赛,媒体加大了对你的报导力度,甚至有意无意将你同前两届都蝉联冠军宝座的黑骑士作比,因为你与她一样,在比赛的过程中从未展现过任何一种源石技艺】
【同时还有一种声音,开始抛去那些不正经的桃色绯闻,真正探究起你与临光家的关系,毕竟你那与他们愈发接近的发色和眼眸,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而临光家当下正需要一位接替西里尔老爷子扛起大旗的长骑】
【但可惜,这种可能早就被检测过,同时证实了并不存在】
【除了同为库兰塔,你与临光家并没有更深层次的血缘关系】
【不过不知为何,你突然成了临光家家宴的常客,老爷子还时常在餐桌上和颜悦色地让你与玛嘉烈多接触接触】
【这有什么好接触的,你们都认识十年了】
【你感到莫名其妙,但突然,一个荒诞的念头浮上心头】
【莫非……】
【老爷子也真是,这种事直说就好了,何必这样扭扭捏捏呢?】
【你当即向老爷子表示一定,之后就看到玛嘉烈手里的汤匙掉到了地上,一旁默默喝茶看报的叔叔也轻轻咳了一声,悄然拿起手帕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
【你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玛嘉烈的年纪其实比你还小几岁,只是之前的你太过瘦弱,女孩又普遍发育早于男孩,所以才会让你觉得她比你要大】
【特锦赛正赛开始前的一段日子,锻炼依旧是你生活的主旋律,同时,你开始着手改良从老克莱蒙斯那里学来的吉哈德家的枪法】
【因为早年的放纵不经,他这套家传的枪法其实有诸多疏漏,与原版偏离颇远,再加上后来无人再能为他指正,便这样传给了你】
【你对其中的某些部分也早有怀疑,只是碍于老人的要求一直没有主动提及,如今了解了确实是枪法有问题后,改良也就提上了日程】
【每每此时,老人都会在一旁守着,也不说话,只望着你演练的身姿出神,仿佛是想从你不经意的某个动作当中,看出些过去的影子】
【两个月的休赛期并不长,但也足够你完成这门枪法】
【在你的磨砺下,它已然脱胎换骨,现在就算是玛嘉烈,也无法在束手束脚的对练中给予你足够的压力了】
【你试过去请求那位叔叔,他身上的流向让你觉得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够轻易做到这一点,但不出预料地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