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说的真的是新生空之律者。”
渡鸦的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她不管怎么看，那个琪亚娜都不像是什么新生空之律者。
是，很多研究资料都说明了，律者一诞生就会使用所掌握的权能，对崩坏能的控制也是超出人类许多，就拿那个S级女武神丽塔来说，她对崩坏能的操控，能和律者比吗？
但是这个琪亚娜不是完全的空之律者啊，她不是还在忙着和空之律者抢夺身体控制权吗？你都在抢身子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流畅地使用崩坏能啊？
这是渡鸦最不能理解的一点，也是她对胡狼的话最质疑的一点。
偏偏胡狼又是她的老板，她还不能否决对方的提议。
可恶，要不是为了钱！
就算这段时间真的让她掌握了一点空之律者的权能，那又如何呢，不完全就是不完全，根本不需要担心。
她连一个死亡编织者都杀不死，到时候再多来几个不就搞定了吗？
“还需要一点准备的时间，Eos号的引擎已经拿到手了，将它改造完没这么快。”
“动作快一些吧，如果天命把幽兰黛尔派出来了，那才是真的麻烦了。”
胡狼关闭了通讯，整个办公室瞬间就失去了唯一的光源。
渡鸦坐到椅子上，双手交叉，椅子慢慢地旋转。
真正让她觉得麻烦的，不是丽塔也不是幽兰黛尔，而是空之律者，而且到底是琪亚娜·卡斯兰娜，还是空之律者琪亚娜，都没有完全确认。
最好真的和胡狼说的一样，琪亚娜还没有完全掌握空之律者的权能吧，那种能够肆意操控空间的权能，简直不要太难对付。
......
南星把丽塔丢到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到了椅子上，拿起一旁刚刚摸来的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琪亚娜，你是不是收集到了什么信息？”
“收集到了。”
南星点点头，他当然清楚世界蛇想要干什么，利用崩坏能引擎在天穹市制造崩坏，用崩坏能激活天穹市市民身上的圣痕。
崩坏能引擎引爆的位置就在天穹市的中心，最高的那一座高塔上，但是神城医药距离那一座高塔仍然有很长一段距离，他现在的空间跳跃还不能够直接跳到那么远的距离，如果世界蛇在路上架好了机甲，他还真不想脸接导弹。
要不再找空之律者练练？
南星脑袋一歪，看向了一旁也跟着冒出来的空之律者的意识体。
空之律者没由来的背后一凉，她刚刚还在打量着丽塔呢，感受到了南星的目光，猛地回过头来，两个人无言地对视着。
南星眨了眨眼。
再练练？
空之律者冷哼了一声，直接把脑袋瞥到了一边去。
再练练？当她傻子吗？真以为这种事情不辛苦吗？
要不是看在她们俩是好姐妹的份上，她怎么可能会答应帮忙练习崩坏能掌握啊？
在意识空间里面练了好几天了，就算是律者也会累的。
唉，可惜。
南星叹了口气，怎么这会空之律者就不好说话了，不是说好的做一辈子姐妹吗？怎么连这点忙都不帮了。
“你收集到了什么？”
符华看到南星和空之律者的眼神交流环节结束，这才开口询问。
越是看这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她就越是觉得奇怪，到底琪亚娜和空之律者说了什么，空之律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收集到了神城医药的计划，他们打算在天穹市引爆崩坏。”
她什么时候收集的？！
符华的脑袋上挂起了问号，她们不都是一起行动的吗？怎么就突然收集到神城医药的计划了。
躺在沙发上的丽塔的睫毛轻轻地动了动。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州式恐怖吗？
还好她是信科学的，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她也不会觉得害怕。
而且本来她只是想静观其变，看看有没有时间离开的，毕竟和一个律者待在一个房间里，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
她现在可是基本没有什么对抗律者的能力啊。
万一对方控制不住律者意识，又开始暴走，那她就遭了。
只是没想到，听到了一些大的东西。
神城医药的目的，真不简单啊。
丽塔迅速地平静了心情，继续偷听。
“引爆崩坏？难道他们想学逆熵，人工制造律者？”
符华一听这个，顿时就想起了长空市发生的事情，长空市的事情，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了。
“不，你还记得我们在死士身上看到的圣痕印记吗？”
“......”
符华似乎想起了什么，陷入了沉默。
“女仆小姐，你知道圣痕计划吗？”
南星身下的椅子一转，转过来面朝着丽塔。
他猜丽塔应该已经醒了，S级女武神的身体素质不是开玩笑的，就算吃到了瓦斯，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醒了才对，而且他刚刚把人丢沙发的动作，还是挺大的。
“这都被你发现了。”
丽塔自知没必要继续藏着了，也是慢慢地坐了起来，她还是觉得身体很虚弱。
“至于你刚刚说的圣痕计划......我觉得你还是别说了，你刚刚才救了我一命，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再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