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亚,葛亚!”
“告诉我为什么非但没有得到太阳之泉的下落,还将树魔人支配的木之泉也给丢了!”
巨大的黑色人形呼唤着自己最忠诚的下属,对在水潭彼岸的葛亚发出了责问。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葛亚?!”
“还请息怒恶代官大人。”葛亚将身子低下,本就矮小的身形此刻更是在与恶代官的对比下显得那么的卑微“火焰伦巴大人只是一时的失手而已,您说是吧,火焰伦巴殿下?”。
而被给予了厚望的第二员大将,火焰伦巴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的站在岸边摇着沙锤,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之中忽视了葛亚的声音。
“火焰伦巴殿下您有在听吗?”
葛亚不信邪的又重复了一遍火焰伦巴的名字。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恰恰~”摇晃着沙锤,火焰伦巴如此说到“不要那么急躁嘛,我的朋友。”
“难道说您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蒙混过去吗,火焰伦巴殿下。”
对葛亚话语感到不悦的火焰伦巴将双手中的沙锤对准了友军,两团火球在沙锤的顶端燃起后快速飞出以回应葛亚的嘲讽,却被感知到了这一恶意的葛亚侧身躲过。
“唠唠叨叨的烦死了,朋友。”
火焰伦巴双手叉腰,俯视着葛亚,象征着其斗志的火焰在周身熊熊燃烧。
“只要找到太阳之泉并除掉那两人就行了吧。”火焰伦巴带着火焰踏步向前向着恶代官单膝跪下“恶代官大人,我这就去解决掉precure。”
“期待着你的好消息。”
“对了对了。”在火焰伦巴出发前一刻,葛亚突然叫住了他。
“那两人身边还有一个碍事的协助者,以火焰伦巴大人的实力想必一定可以顺带着一起处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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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笔在便宜剑鞘上留下暗蓝色的墨痕,浅川悠聚集会神的勾勒着对他来说陌生的文字。
不对,与其说是文字,就个人观感而言更接近某种难以解读的符号。
“魔界语与魔戒文字对魔戒骑士和魔戒法师来说是最基本的知识,虽然在战斗上悠你小子现在马马虎虎,但是在这方面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就是文化课肄业的水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霍拉那个听起来像是用指甲刮玻璃似的声音其实是可以解读的。”浅川悠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扎鲁巴。
“虽然带着很严重的口音,但确实是魔界语,顺带一提,魔界语还有更加古早的版本,但是现在已经基本被舍弃不用了,只有足够古老的个体亦或是部分人才会使用。”
将最后一个魔戒文字在剑鞘上勾勒完毕后浅川悠心满意足的看着的成果,虽然因为以前没有接触过羽毛笔导致他所书写出来的产物有那么些许的变形,但是大体上还是能够看出来是魔戒文字。
翻译过来的话,是非常简单的词语,【隐蔽】。
“所以这个具体要怎么用?”
“将你的手放上去,然后把魔力传导进去。”
“不需要什么仪式之类的?”浅川悠把剑鞘拿到窗台通风处放好,而魔导剑则是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摆在前台桌面上。
“当然是需要的,一件真正的魔导具是需要魔戒法师通过大量素材赋以繁琐的仪式才能制成,换句话说每一件魔导具都是某种意义上来说的孤品,至于你所做出来的这个.......”
“虽然也有一定的效用,但是本质上不过是借助魔界文字本身的力量来妨碍或欺骗常人的视野,不过在没有魔戒法师的情况下作为应急物品来说也是合格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剑鞘的位置,确保它能够晒到太阳后,浅川悠伸了个懒腰;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子借此机会舒展开来,然后不出意外的拉扯到了下面缠绕着绷带的位置。
自伤口处传来的刺痛让浅川悠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所谓的自作自受大概就是指的这种情况。
唯独这种时候浅川悠会羡慕起咲和舞的变身方式,果然精灵之力这种东西就是作弊啊,不光能强化肉体,还能做到缓和冲击,生成护盾,甚至还自带战后一键还原等诸多优点,和她们对比起来自己盔甲好像只剩下帅这个优势了。
不对,这种满是锈迹且晦暗无光的盔甲真的帅吗?
叮铃~自店门口传来的门铃声打断了某人的发散性思维。
没有听见咲那无论什么时候都给人感觉充满活力的声音,也没有听见舞,所以是客人?
这可真是稀罕事情,浅川悠对写真馆的选址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属于那种如果不是特意来找的话基本上不会有人进来的便宜地段,换句话说,会选这种地方开店的基本上都是比起以此为生更接近开着玩。
“欢迎光临浅海写真馆,请问有什么是能帮上您的吗?”浅川悠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看向门口,映入他眼中的是一红一蓝两个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子。
红发的女孩子要更加娇小一些,留着短发,蓝发的女孩子身形修长且头发齐腰,共通点的话,大概也就只有都穿着颜色很素的裙子以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浅川悠从面前的两个女孩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异样感。
是咲和舞的同学吗?
“写真馆?”率先开口说话的红头发的孩子。
“嘛,简单来说就是帮别人拍照的地方,虽然我这虽然给人的感觉更接近咖啡馆就是了。”
比起口头说明,实际的行动一般会更直观一些,所以浅川悠从前台处把自己那台品红色的拍立得相机举起,对准两位少女调整好光圈和焦距后按下快门,伴随着清脆的喀嚓声,还带有些许温度的照片从相机的下方吐了出来。
用手指捏住照片一角轻轻甩动,用物理的方式来让照片快速冷却下来,女孩们的身形清晰无比的映射在相片上,一定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的话,大概就是两位都是扑克脸,有些浪费了那姣好的五官。
“就像这样。”
浅川悠将照片递给了红发女孩。
“这有什么意义吗?”
站在一旁的蓝发女孩看着照片发出了疑问。
“确实,单论照片本身的话其实没有任何的意义。”浅川悠稍微想了想继续说到:“有价值的是照片所附带的东西。”
“难忘的时刻,想要记住的美景,亦或者那一瞬间的心情之类的,人类总会想方设法的试图将片刻固定为永恒。”
说着浅川悠用手指敲了敲手中的相机。
“而这大概就是意义吧。”
“原来是这样。”红发的女孩面无表情的看着照片。
叮铃~清脆的门铃声伴随着门被拉开同时响起,将浅川悠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打扰了!”“打扰了。”
是咲和舞。
“没事,现在很闲所以说不上打扰,对了,这两位小同学和咲同学你们......”
只是转眼的工夫,原本站在店门口的两个女孩子便消失不见了,仿佛刚刚的交谈只是一场幻觉,唯独手中的相机提醒着浅川悠就在刚才人还在面前。
“那个,悠先生,你这里没有其他人啊?”
美翔舞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担忧。
“不,没什么。”
浅川悠如此回答到。
“所以,今天舞同学你又是被咲同学拉着来我这里蹭空调和冷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