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利博士,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邀请。” 在宽敞明亮的大会议室里,戴着小圆眼镜、即使发量逐年稀少也仍然坚持梳着中分头的倔老头冷哼一声,面对眼前笑眯眯的原子能站主管,伯克利博士生硬地说道:“接受你们邀请的是普罗米修斯基金会,不是我个人。” 安德烈主管并不生气,只是交叉起双手顶在下颌,用让伯克利很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他,似笑非笑:“没关系,没关系,有些人不理解我们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们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