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朦胧间,白野感到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他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般,酸痛不已。几秒后,他的视线才逐渐聚焦,看清了雪白的天花板和床边的输液架。 “你醒了?”一个干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1 白野艰难地转头,看到雪之下雪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的脸上覆盖着白色面罩,将半张脸遮盖到看不见一丝皮肤。面具上有一根输气管,通往腰上挂着钢瓶,在输气管下,能看到她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