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室内,亚文比对着海图,确认滨海号将在第二天深夜驶入瑞兰之疤,不禁龙颜大悦。
终于要回家了,远离讨厌的海水和盐,回到流淌奶与黄金的达莫宁。
达莫宁帝国的海军发展历史很短,比邻居郎道罗帕晚了整整一百年,这条船是从邻居家购买,连他这个船长都是陆军拿来凑数的。
他希望这次的返程会和前几次一样顺利——船上的火炮和术式都是朗道货,他们用着不习惯,只能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咚咚咚。
哪个没脑子的大半夜跑过来打扰他们?大副厉声呵斥,使用了他们唯一从皇家海军那里学到的东西——海上俚语。
门外的人安静下来,似乎走了,亚伦继续琢磨日历,希望能在国庆日之前抵达威灵纳。
篷!
大门被一阵狂风推开,一只天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踱进船长室,身后是一个满头白发额上长着一撮羽毛状红发的男人。
“船长阁下,打扰你们的工作并非我意,但我必须僭越一下,向您汇报我发现的一些东西。”
说着,珀西从怀中抽出自己的学士证和大学认证的圣域术士证,前者证明身份,后者表明实力。
一位圣域!
而且是大学的学士!
亚文收敛脸上的不满,行了敬礼,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学士阁下,请您原谅大副的无礼。”
大副:?
“您有何吩咐?”
他把姿态放的很低,字里行间都是恭敬,仿佛珀西是他的上司一般。
这是达莫宁的尚武传统影响,他们尊重所有强者,并会自觉接受除敌人外强者的领导,特别是帝国的长期合作伙伴奥里芬斯大学的学士。
“前方出现一支较大规模海兽潮,没有圣域级战力,但只是暂时。”珀西也没有因为大副的无礼摆起架子,陈述着事实,“接下来怎么做想必你们都清楚。”
“明白。”亚文脱帽致意,接着以船长的姿态下令:“听到没有!把你们的火炮装填弹药,再叫技术员检查一下符文回路的完整度!我可不希望打起来的时候没有一门火炮能发色的!”
“命令控潮术士加速前进,允许短暂让符文锅炉过载!”
“还有,把「海之庇佑」术式的输出功率开到最大!”
见船长命令水手们开始忙碌,西蒙斯趁机询问道:“为什么他不下令绕路?”
“因为绕路更危险。”珀西习惯了身边充满一群问题宝宝,“这条航线是行驶过无数次的安全航线,如果绕路很可能会碰上其他更危险的海兽群体,我们又不是连命都不要的海盗。”
说话间,亚文穿上一声洁白大衣,腰间挂着佩剑,抬起步子向外走去。
“船长室暂时由大副代理,扬帆!”
“你不应该是战士吗?”撒比脱口而出,帝国军官大多数都是战士。
“当然。”他说,全身散发一股特殊的斗气,珀西很熟悉。
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