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趣,你这个家伙,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吧。”路西法试探性地问道。 她这话说完,并没有等到回答,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那道投影只是深深地看了眼路西法,然后就在她诧异的目光中消散了。 “瑞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艾米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像是有着无数根银针在扎她似的。 “刚才,我也不知道。”瑞秋的状态和艾米丽差不了多少,而且她的脸色,比艾米丽的还要更差一点,“说起来,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