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主厅。主厅内悬挂着大红绸缎,地上铺着红色地毯,两侧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椅子,中央摆放着一张精美的红木桌,桌上铺着绣花桌布,摆放着一对龙凤烛台。司仪能代宣布婚礼正式开始,乐师新泽西奏响喜庆的乐曲。镇海和张怀远相对而立,按照传统的“三拜九叩”仪式进行拜堂:
一拜天地,两人面向正前方,跪下磕头,感谢天地赐予姻缘。镇海心中默念着对天地的感激之情,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
二拜高堂,虽然没有父母在场,但张怀远心中依然充满了对父母的思念和感激。两人再次跪下磕头,心中默默地祈愿父母安康。
夫妻对拜,两人相对而立,再次跪下磕头,互相表达爱意和承诺。镇海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她轻声说道:“指挥官...不,怀远,我会和你一起,共创美好的未来。”
张怀远紧紧握住镇海的手,温柔地说:“镇海,时间虽然仓促,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拜堂仪式结束后,女仆小姐不挠端来酒,请新人共饮交杯酒。镇海和张怀远各自拿起一只酒杯,双手交叉,同时喝下杯中的酒。这一仪式象征着两人从此以后共饮同甘,共度一生。镇海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她看着张怀远,眼中充满了爱意。张怀远也温柔地回望着她,两人心灵相通,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随后,两人来到后院的一处幽静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张圆形石桌,周围有几张石凳。桌上摆放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和一杯杯温热的茶水。两人坐下品茶,静待夜幕到来。
婚姻殿堂模拟的日色过的很快。不多时,夜幕降临了,整个小院被柔和的灯光照亮。灯笼挂满枝头,倒映在水池中,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远处传来悠扬的古筝音乐,为这场婚礼增添了几分浪漫色彩。
夜深了,月光如水,洒在古老的庄园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镇海和张怀远手牵手走在小径上,周围的景色如同一幅精致的画卷,令人陶醉。他们走过石桥,穿过花园,最终来到那棵老槐树下。张怀远轻轻握住镇海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镇海,做好准备了嘛,你可是要一个人挑战我的哦,能代和新泽西的先见之明我想你不是没有见到,不是吗?”张怀远温柔的声音调笑说道。
镇海微微一笑,她从来胜券在握,自信道:“好郎君,不要低估我们舰娘的身体素质哦,明早扶墙而出的,不是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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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哦!床、床要塌了——”
“瞎说,好好的,军师又骗人,吃我一记!”张怀远按着云鬓散乱作一团的镇海,再次一挺身。
——被军师小姐牵住鼻子跑了一晚了,张怀远哪里能吃下这口恶气,仗着她的倾心之爱,恨恨惩戒她,要她当时说“扶墙而出”的时候有多自信,现在就要有多凄惨。
镇海再也做不出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清冷表情,此时此刻她心底连后悔的心思都没有,只有想着如何摇人分摊火力。
趁着又一次的火山喷发,镇海哆哆嗦嗦掏出手机连忙拨通了能代的电话:“能代小姐,你能不能进来...”
“不是镇海小姐你把我们赶走的吗?”能代在谨礼的一人也是有三分火气的。
拜堂之时她可以好心提醒过,说指挥官有个很容易对付她们舰娘的系统,劝她冷静,一起奔赴战场,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对于镇海这位军师而言太过顺风顺水了还是怎的,她一口回绝不说,还大言不惭地说些什么“不劳几位烦心了,我想以我和他的契合度,未必会如诸位所言。”
“我...是我预估错误...咿呀,指挥官,不要继续了...我在打电话...呜呜,我错了,好郎君,饶了我罢...”
和能代一起寒风里瑟瑟发抖的还有新泽西和埃尔宾,新泽西只是嘻嘻笑着说:“你瞧,我就知道,她撑不住的,Honey那可是能把我按着的人,怎么可能败给区区一个镇海呢?”
埃尔宾的眼底还有迟疑:“埃尔宾中午的时候...感觉指挥官也还好啊...很舒服,没有这么惨烈的...”
“我想主要原因是因为镇海小姐她太...太过聪慧了,显得指挥官好像脑袋不怎么灵光的样子,憋着一口气的他可能会过分一些吧...”
“所以要帮吗?”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埃尔宾想要过去...”埃尔宾抿抿唇,她犹犹豫豫地说道:“埃尔宾也不过中午才苏醒的罢了...我还没尝够呢...”
能代和新泽西对视一眼,都点点头:“那我们也不过舍命陪君子吧...最起码今晚要把指挥官击败了,不然他仰仗着这个事情以后欺负我们怎么办?!”
“好!就算是Honey,我也不相信集合我们四人之力打不败他!”
新泽西鼓舞士气的话刚说完,就话锋一转,道:“对了,把不挠叫起来,她也不能休息...我们可能需要她的帮助。”
埃尔宾点点头,摸出手机开始给不挠打电话了。
能代这时再次打开和镇海的通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里面的话就已经断成丝缕,有出气没进气的模样了:“坏相公、好郎君...我用脚好不好...咿呀,那里!那里不可以!我会死的...呜呜呜,求求官人了,我...唔啊...嗯~”
能代听到血气翻涌,左右一看,果不其然是同样艳若桃红的两张俏脸,她缓缓点点头道:“我想镇海小姐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如果这时不去就她,那我们将永远失去我们的一位好姐妹的。”
“走吧,是时候让Honey知道我们舰娘不是他区区一个人类可以肆意欺负的!”
“埃尔宾...埃尔宾也想!”
反指挥官第一次同盟正式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