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如此!”
喜多像是一下子弄懂了什么重大问题似的以拳击掌。
“怪不得店长姐姐刚才说,义真哥能帮我们去武道馆演出,一定是指,义真哥所属乐队在武道馆开演唱会的时候,说不定会邀请我们进行热场演出吧?”
“呃,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星歌想要辩解一下,但一想到真实情况比喜多猜测得还要夸张,只好把嘴闭上。
——任凭你们想象吧!
“诶?!那可是武道馆演唱会诶!就算是出场时段最次要的热场表演,也很了不起了吧!”
虹夏惊讶道。
“以财神大哥的架子鼓技术,就算是在一线摇滚乐队中,也应该是那种不可替代的存在,话语权想必也很高,决定热场演出的邀请乐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凉也是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在纽带乐队其他成员称呼青山向“义真哥”的情况下,只有她还在用“财神大哥”这个称呼,一副盯上了青山向那价值不菲的乐器收藏的模样。
“而且按照昨天广井大姐的说法,财神大哥还收藏了高级贝斯,那他弹贝斯的技术大概率也非同凡响,说不定在乐队里同时负责鼓手、贝斯手的位置,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所属的乐队就是他的一言堂啊!不,这种情况下就应该直接叫‘他的乐队’才对!”
“凉你在说什么胡话啊?一个人怎么同时负责鼓手和贝斯手的位置,你当义真大哥是四条手臂的天津饭吗?!”
虹夏吐槽道。
“不,等一下,”星歌突然直起了身子,“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还真的可以一边打鼓一边弹贝斯……”
“诶?店长你认真的?我刚才是在开玩笑的。”
凉一听也有些慌了。
她早看出来财神大哥不一般,但可从没想过,他居然有可能是一个妖怪。
星歌老脸一红,有些犹豫地说道:
“???”x4
不光是围在吧台这边的虹夏三人了,就连还沉迷于美好幻想中的小孤独也一脸“你有问题”的表情看过来。
PA小姐姐甚至翻出来了一个“禁止飙车”的立牌,笑眯眯地放到了星歌的面前。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姐姐啊,用舌头弹吉他或者贝斯,不会把琴弦上弄得都是口水吗?”
虹夏吐槽道。
“突然有点不想去看义真大哥收藏的那把Almabic贝斯了,感觉上面肯定被淌过不少的口水……”
凉也面露难色。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明白啦,”星歌有些尴尬地把PA小姐姐摆出来的那个立牌按倒,但后者马上又将其立了起来,“但我记得他应该有用到特制的拨片,所以不会在琴弦上留下口水……而且那是他十多年前的特技,现在年龄上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得到。等一下,PA小姐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把那个莫名其妙的牌子立起来不可?”
“因为我听不下去了。”
PA小姐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
“知事阁下,您今天下午有两场会见安排。分别为与文部科学省风间野介事务官的国务咨询,和三位东京都议会议员的口头质询。”
首席秘书官宇都宫拓也一边说着,一边为青山向递上了这两场会见的细则文件。
青山向简单翻阅了两下就皱起了眉头。
“这个议员质询是什么意思?我这边并没有收到筱原议长的公函,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批准这任何议员开展质询程序。同时,现在也不是议会召开期间,不存在例行地质询安排,所以你提交上来的这个议员口头质询,是从何而来的?”
“知事阁下,这是三名议员未经过议会,直接以议员身份向都厅办公室提交的质询的申请,按照规定他们是有这种权力的。”
宇都宫拓也解释道。
“如果是这种类型的质询的话,那我也有权力拒绝,宇都宫,给我推掉它。”
“这……知事阁下,还请您三思,虽然您确实拥有这份权力,但是这种行为给都议会那边产生的观感可能会不太好,万一都议会认为您不好相处,可能会对后续的政事工作带来波折的。“
“那就找个合适的拒绝理由吧。”
青山向又翻了一会儿会见细则,然后就象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在用手指在其中的一页上点了点。
“唔,根据细则中的内容,这三位议员阁下的想要质询的重点,都集中在《文艺振兴计划施行草案》的具体举措方面……这部分内容,我应该在三天前就已经让你交接给东京都文化生活局了吧?就用这个理由回复三位议员,让他们去直接去找文化生活局。”
宇都宫拓也作为东京都知事首席秘书得同时,还是知事部局—政策企划局得常务次长,重要措施得规划与制定方案、并推进横跨各局的事业进行,是他的本职工作。
如果是这方面出了问题,导致理应交给文化生活局的工作部分还卡在东京都厅这边,那青山向就可以向宇都宫进行问责,并在议会上推出他去顶缸。
让他去那帮议员面前深鞠躬并大喊“红豆泥私密马赛!”
但宇都宫作为资深的公职人员,肯定是不会在这件事上让青山向抓到把柄。
“是的,但是他们那边也需要开会讨论,目前还处在邀请武藏野大学和桐朋学园的教授进行研讨会的阶段,可能无法应对议员们的质询。”
事务官们自然有一套成熟得流程,来阻止政客们定下得决策迅速履行,这当然有好的一面,但是坏的一面也很明显,合理合规的拖延,可以让他们背后得利益集团能够有时间采取反制措施,另一方面也能让他们可以做好充足得留档留证工作,以便于在决策出现问题时,将自己摘出去。
研讨会就是一个有力的手段,民主程序嘛,谁也挑不出什么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