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吃尾流的美浦波旁见此也是头顶冒出问号。
内道就你一个啊,去外道纯纯自找麻烦么不是。
途中转移方位消耗的体力可是非常多的。
“难道还有技巧!?”
她对每场比赛都极度重视,选手们对外展示的资料和比赛录像全部有观看,就是为了防止某天翻车。
由此也得知织染闪昼创造出了无法被其他人习得的技巧。
可所有职业赛马娘都明白,不是无法学习,而是无法使用。
她自认为如果期望使出那招,恐怕光练习就会要半条命。
速度慢了压不动,速度快了摔倒情况更坏。
想到这她忽然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织染闪昼撑起的裙摆。
而对方显然反其道而行之,就算是常服也不该穿上赛场。
能想到的唯一好处就是挡住了腰部以下的所有视野。
“不,不应该的。”
美浦波旁摇了摇头,专心于比赛上。
但脑子里总有股力量引诱其去掀开那层纱布。
正当她想要甩开那糟糕的想法时,织染闪昼的下一个动作彻底坚定了意志。
只见对方身体弯曲并倾斜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角度,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倒。
预料中的结果没有出现,并且她还拐向内道十分刁钻地紧贴栏杆边缘奔跑。
等过完第一个弯道后,美浦波旁惊恐地发觉到两人之间距离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整整两个马身。
“出现了!据说只有本人才能使用的绝技,织染闪昼彻底脱身了!她在大逃!”
解说声落下,场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在过去的日子里,有很多逃马和追马,末脚强大的也不少,比赛中很多时候会上演大追情节。(某外星马半场末尾冲到一着过线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可惜最具观赏性的还得是大逃,因为这种比赛真的是看一次少一次。
天赋,努力,成长环境缺一不可。
光是对身体的损害就注定不会被太多赛马娘接受。
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分得清的。
而这个时代同时出了两个想要一顿吃到撑死的异类。
观众们已经开始看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了。
“闪昼依然快到无解呢。”大和赤骥羡慕地说道。
“对啊,要是你碰到她肯定输得很难看。”
“无路赛!你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什么!?这什么话,我比你强得多好吧。”
(贴近)(互喷)
伏特加和大和赤骥日常掐架中。
“真是的,明明是叫你们来观赛获取经验的,这样子算什么啊?”黄金船表情严肃地说道。
闻言已经快亲上去的俩人瞬间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刚刚说的什么鸟语?我怎么一句听不懂啊?
“你在训斥我们?”✖️2
大和赤骥和伏特加立马停止拌嘴,统一战线开始问候黄金船和她的家乡亲戚。
本人则是满脸不屑地白了她们一眼。
“外行人就是不懂事。”
那家伙可是和她同类型的马娘。
回忆起前几天,不得不说黄金船跟踪还是有一手的,难怪能为spica添加最优质的新鲜血液,立下汗马功劳。
即使铃鹿偷窥被发现了她依然健在,持续监视着织染闪昼的行动,甚至为此做出了专业的时间表。
那天去训练场没见到人,当与轮椅对视的第一眼,黄金船意识到,“和小金船号是同类型的战车!”
众所周知,你永远不知道黄金船这个静态美人下一秒会干出什么逆天操作。
“她优化了吗?貌似速度还在提升,果然是天才啊。”
冲野观看到这里扶着下巴喃喃自语,像在思考什么。
“嗯,要是长期这样跑,很可能……”
没有转头,眼神悄然瞥向了旁边安静记笔记的无声铃鹿。
她正死死盯着织染闪昼的每一个动作,如果说同为大逃马,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喂喂喂,铃鹿,你不会是想学闪昼吧,那种跑法固然很强,可是啊……”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无声铃鹿忽然瞪大了眼睛,猛地扔下笔记本站起身双手扒到护栏上。
与此同时北原拍了拍他的后背,颤抖着说道:“前……前辈。”
冲野疑惑转头刚想问怎么个事,解说的声音随之响起。
“发生了什么!织染闪昼出现了问题!”
“怎么会?”
本该遥遥领先的她此刻却速度骤减,踏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而比赛才不过进行到中盘,甚至连观众都不愿意相信她是牡蛎了。
事实还真就如此。
现在的织染闪昼已经无比恐慌。
这下终于理解帝王的苦了,因为她也陷入了同样的死局。
大招开不出来啊!!!
无奈下焦急地呼喊道,“系统!”
一旦这个过程完结,那么她立马就会失去意识。
具体发生什么无从得知,但可以确认的是,“会死。”
而她没有办法,呼喊无用,只能心里不断祈求技能的开启。
但好像所有程序都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像是回到了从前那般,无助而又孤独。
外界的声音从嘈杂慢慢变得恍惚,黑暗开始吞噬她的视觉。
手臂的摇晃幅度由意气风发变得垂垂老矣。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停下脚步,脑袋一歪直接跪在了地上。
后方选手一个个的超越时,皆回头查看她的情况。
纵然是竞争关系,赛马娘们也不希望有人在赛场上出事故,毕竟只有堂堂正正用实力赢取的比赛,才是真正的胜利。
世界定格在这一瞬,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的spica众人,起身的北原张大嘴巴,通过口型分辨似乎在叫她的名字。
意识沉于黑暗的织染闪昼没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