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市中心的高级住宅。
卧室的设计遵循着极简风格,每一处布局都透露出简洁而不失格调的美感,一盏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书桌位于窗边,宽阔的窗户外是连绵的城市灯火,夜晚的繁华尽收眼底。
上面摆放了必要的文具和一些简洁的装饰。
墙面的色彩以米白色为主,与深色的木质地板形成了柔和的对比。
整个卧室的设计没有一丝多余,每一件家具都恰到好处,展现出一种静谧而简单的生活态度。
鸣弦看着学生证,忍不住挑了挑眉。
不过,他倒也无所谓,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孤儿可以在十八岁加姓,若是被收养了,可以加收养家庭的姓氏。
弦卷光是走正规程序收养的,知道弦卷家要“收养”自己,那边的对接的部门强烈要求弦卷家给自己加姓。
有了姓,就是有继承权的养子……
弦卷家也是权势滔天,轻易地将自己的户籍弄到东京,还可以办理好完善的领养手续,甚至直接入学秀知院。
也可以中途转入,高中部的偏差值在77左右。
过去作为教育贵族和武士家族的机关而创立,是历史悠久的名门学校。
学园基本上是由四宫家所掌控。
这样的贵族学校,弦卷家只是打声招呼,就可以随便入学。
鸣弦起身走到了镜子前。
腰间浮现出了金属丝线,这些银白的金属丝化为银白色的腰带,腰带的中间是白色的宝石。
身躯忽然变得灼热。
蒸汽自身躯冒起,等到蒸气散去,镜子中映照出战士的身影。
剑戟犄角、金子心肝、银子肺腑、铜头铁背、精钢血肉。
头上戴着全覆盖的头盔,胸前是黄金色的装甲,小臂和小腿上也有划着刻线和符文的甲胄。
鸣弦吐出这个词。
“变身成什么造型其实是自己决定的,只是习惯性地选择了这个样子。”
鸣弦忍不住仔细看看自己的样子,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真帅!”
实不实用,强不强大,只是一时的,造型帅才是一辈子的!
基因锁二阶——开!
随着基因锁的启动,法力开始操控体内的咒力,钢铁化的血肉开始蠕动,咒力也变成了金属武器,身躯再次发生变化。
这次是宛如蝗虫般的造型。
“再变。”
“再变。”
“再变。”
“变!”
对着镜子不断变化身躯,又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
鸣弦觉得很满足。
这可比万代的玩具好玩多了。
在钢之神力的加持下,防御力十分惊人,但是缺点则是身躯武器化之后,便无法自愈。
不过,即使受到了伤,像是身躯被贯穿,乃至失去脑袋,都可以照常战斗。
毕竟是“兵器”。
想到这里,鸣弦随手拿起了一支笔。
呲呲!
放在手上试了试,类似于寻常的钢针,若是握在手上,似乎可以增强威力,但还是聊胜于无。
将钢针放到桌子上,没有变回笔。
鸣弦盯着钢针,巨大金色犄角之间绿色琉璃闪过光芒。
钢针这才变回了原来的笔。
可以将碰触的物质变成武器,若是用咒力抵抗的话,怕是会完全无效,甚至比不过侯爵的魔眼,至少他的魔眼可以让弑神者盐化一瞬间。
鸣弦又看向那只笔,法力向着眉心集聚,想要将那只笔再次变回钢针。
桌子上的笔,毫无变化。
心里稍微有数。
蚩尤的【权能】不是完美地,有很多局限性。
不过,这个【权能】具备输出手段。
这个过程,会像是火柴摩擦生热,释放身躯作为武器的破坏力。
但是,在大地上使用,摩擦热量点燃身躯的威力,似乎还是有些不足。
鸣弦想起了之前被他吞食的两件神具。
九天玄女的战鼓,以及密特拉铸造的黄金剑。
恐怕不只是这两件神具,其他的神具也可以吞食,将其在腹中炼化,变为自己的力量。
“或许,可以像天丛云剑一样,与自身持有的权能会融合产生出新的效果。”
鸣弦作出了合理的推测。
【天丛云剑】是原著主角草薙护堂打败巨大化的天丛云剑,得到了天丛云剑的认主后的能力。
实际上并非权能,而是作为从属神、神具的天丛云剑认弑神者为主人,是将悖道的化外之民特质吸收为自己力量的剑。
会吸收对主人造成伤害的神力转为自己的力量,拥有对龙蛇特攻。
如果把“偷盗”对象转为自身的话,则可以与自身持有的权能会融合产生出新的效果,但因为天丛云的容量有限,使用过度会损坏天丛云自身。
天丛云剑可以和草薙护堂的“化身”组成各种融合技。
像是将“山羊”的雷电灌入而得以以巨大电流激放出磁力,以电磁力将物体加速、用超高速击出的电磁炮,利用这个原理做出将大质量的东西发射到宇宙的质量投射器。
与“战士”结合将黑色的刀身变成“闪耀的黄金之刃”,拥有斩断命运之线的力量……
诸如此类的融合技还有不少。
从这个角度分析,既然蚩尤的【权能】可以吞食神具,将其在体内炼化,融合为全新的力量,那么与体内其他神明的【权能】融合,熔铸成新的“斧钺”,也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我只有一个权能,无法验证这个猜想。”
鸣弦耸了耸肩。
现在体内有两件神具,可以同时使用,但是有一种双手拿着不同武器的感觉。
【玄女战鼓】还是【黄金剑】。
相比之下,九天玄女的战鼓只能发出在天地回响的声音,对敌人造成震慑,对于弑神者和众神来说,就是一个BGM播放器。
有这个还要什么自行车,不,黄金剑?
“再给权能取一个名字吧。”鸣弦想了想,“就叫‘千身灼星’吧。”
最后,他走入浴室,脱去衣服,来到了镜子前……
“没有外甲的修饰,我是这个样子啊。”
鸣弦看向镜子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