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西琳现在还没有继续调侃她的想法。
而是看着她玩味倨傲的说道:“这是因为你们人类…哦,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位天命大主教…是他将我从神明的身边重新拉回,妄图想掌握神的力量,而这具身体…”
她看着夏奇,眼中带上了嘲弄。
“就是他为我所准备的容器罢了。”
“这不可能!”
夏奇听到这话,面色当即就微微涨红着,有些生气。
只是她那蔚蓝澄净的眸子里即便是带上了生气,也没有多少威慑力。
“琪亚娜才不是什么容器!”
“哦?你居然不质疑你们的大主教,为了掌控神的力量而将我复活的这件事么。”西琳看着夏奇,颇为玩味的问道。
而她这一句话,当即就让夏奇噎住了。
“你…似乎知道些什么?”
西琳微微俯神,胸前靓丽的风光随即便出现。
夏奇忽视掉了那一幕,因为此时西琳美丽又霸气的面颊比那更为吸引人。
“我才没有!”
夏奇当即反驳,随即恶狠狠的咬紧牙,努力睁大双眼凶巴巴的瞪着西琳。
“我才不相信大主教是那样的人!你休想蛊惑我!”
“呵~”
西琳见状,看着夏奇,看着她那似乎对自己的话有点相信,本身就对什么天命大主教这种词缺乏信任,但又极力想要反驳自己的模样,不由得微微挥了挥手。
周围的环境陡然发生了变化。
从沧海市的沙滩边,变为了冰冷,四处都是坚硬的合金结构所构成的巨大塔状建筑的内部。
也就是巴比别塔。
西琳认为,自己对这个玩具已经足够上心。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玩具一直都是这么无知的状态,同样,她也想看看……
自己的玩具信念崩塌,知晓了她所处的天命并非是一个一尘不染,也并非如天命的口号那般正义的组织后,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模样。
想着这些,西琳不由得回忆起了贝拉。
“这里,即是我诞生的地方,也就是我受尽折磨,也失去了所有朋友,从一个无助、无力,逐渐失去一切的可悲少女,被神明选中为律者,并获得了能够复仇的力量的地方。”
西琳看着这座巴比别塔,身上的服饰也产生了变化。
变为了夏奇所熟悉的空之律者的装扮。
这身衣服并不好看。
夏奇更喜欢刚刚西琳清凉的装扮,或是别的衣服。
“巴比别塔……”
看着周围,夏奇神情有些愕然:“第二律者诞生的地方…一座实验基地?”
“一座人体实验基地。”
西琳嘲弄的笑着。
“去吧,去看看这个肮脏又罪恶的地方,去看看你所相信的组织,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
西琳说完后,随即,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她没有兴趣陪着夏奇继续回顾这个肮脏的地方,这里她即便是只看上一眼,都会感到恶心。
‘好感度进入一个分水岭了。’
夏奇内心当中叹息了一声。
“我…在牢房里?”
而随即,夏奇便发觉,西琳似乎是将自己关押进了一个牢房当中。
周围是冰冷的合金墙壁,整个冰冷的牢房里面,只有一张同样冰冷坚硬的金属床,和一张薄薄的白色被子与一个白色,看起来一点都不柔软的枕头。
下一刻。
自己周围响起了很多少女的哭喊。
“不要!我不要做实验!放开我!”
“妈妈…妈妈你在哪?救救我……”
“怎么回事?”
听着这些哭喊,即便夏奇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她内心当中还是升起了一抹焦急。
西琳把自己送到了巴比别塔……
看她的样子,难道是想让自己经历一遍巴比别塔里的事情吗?
不要啊!
一瞬间,夏奇真的慌了。
“这里,这里是哪?!”
她选择了将内心的慌张情绪发泄出来,走到了铁栏前伸手将铁门抓住,急切的对着外面喊着。
而在这个时候,夏奇又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双手变得格外纤小。
“什么?”
一下子,夏奇错愕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我这是?”随即,她又注意到了自己的头发……
“紫色的?”
夏奇拉过自己的头发认真的看了看,而后便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这是西琳的身体?
“哗啦啦……”
“放开!放开我!!”
而此时,门外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装扮的人,和两名警卫正将一名不住挣扎,惊恐尖叫的少女拉着离开这里。
“喂!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这一幕,尽管心知这里的梦境,但是夏奇还是克制不住的抓住栏杆对他们怒吼着。
那两名警卫对夏奇视若无睹。
而科研人员则是看了眼夏奇,似乎对她活力充足的模样十分满意。
“保持住你的状态,你或许能给我们的实验带来多一点进展。”
说完,他们便架着尖叫的少女离开了这里。
“你们这些家伙!站住!!”
夏奇使劲摇晃了一下栏杆,但栏杆却没有丝毫晃动,这让夏奇感到了有些急切。
“这到底是哪?巴比别塔…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是她做的?”
急不可待的夏奇在牢房中四处踱步着,想要做些什么但却发觉自己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而西琳此时,则是沉默的走在巴比别塔之中。
将这里的一切重新复现出来,也只是为了让夏奇亲身去经历一遍她所经历过的事情,而后,西琳便会再询问夏奇,她是否还对天命抱有幻想。
作为自己的玩具,也不能那么愚钝才行。
西琳冷漠的在心中想着。
而时间也一点点过去。
在几个小时之后,夏奇就看到了那名少女被拖着回来。
此时的少女已经失去了一切活力,被两个警卫拖着走着,赤着的双脚在地上滑动,肤色惨白,纤柔较小的身体上只套着简单的白色长裙,就好像一具尸体。
夏奇站在护栏边死死盯着这一幕,看着那名少女,又看了看那些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