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星的太虚剑心刚刚破碎的时候。
此时,星穹列车刚刚驶出已知宇宙的边缘。
而她意识进入了一艘空中战舰,其名为月光王座。
但这里不可能是月光王座,星也不可能剑心破碎后就直接被送回地球。
此地的一切皆为虚妄,但...为什么偏偏是月光王座?
如果想要攻心,大可模拟出莫斯科的小家、西伯利亚的小镇、巴比伦实验室、圣芙蕾雅学园,而不是月光王座。
带着疑惑,星捡起手边的球棒,开始探索这空无一人的战舰。
此时的月光王座已经坠毁,残骸中涌出无数崩坏兽。
但并没有阻隔命途的力量,再加上那根球棒随便一挥都能跳出几兆的伤害数字,所以她还算是有自保之力。
走着走着,她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祖国军装的金发女人。
“*西伯利亚粗口*,可可利亚?你不是在逆熵蹲大牢吗?”
女人并没有看到她,只是在凭空说着:
“齐格飞死亡时的地点,那里是经历过大规模崩坏后的残骸,而齐格飞是死于崩坏的侵蚀,也就是说......”
“她是被自己女儿亲手杀死的!”
星一球棒打散了可可利亚的幻影,喘着大气道:“我了个*太虚粗口*,这还是月光王座吗?”
一个幻影散去,又有新的幻影出现。
紫发黑瞳的少女跪坐在断壁残垣中,手里拿着一个破烂不堪的黄色兔子玩偶。
“芽衣?”星走了过去。
“姬子老师...德莉莎学园长...希儿...布洛妮娅......”
“为什么要杀死她们......”
“琪亚娜!!!!”
顺着芽衣的目光看去,星看到了毁灭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琪亚娜·卡斯兰娜。
......
“*西伯利亚粗口*!”
星从床上惊醒,随后就说出了世界文明的脏话。
“表姐!该起床吃早餐啦,你刚刚说什么呢?”白发少女走进她的房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梦到你成终焉之律者了。”
星下意识摸了摸床的另一头,没有穹,只有一根从梦里带出来的球棒。
闻言,白发少女皱起眉毛,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呀。”
“你明明在那之前就失踪了,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怪了,姐姐和老爸的幻象没有出现这种问题啊......”
“等等,难不成你真的是......”
“表姐?”
这个称呼出口的下一秒,一根球棒堪堪停在了她面前。
星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所以...你没有灭世对吧?而是在月球睡觉。”
“瓦尔特和虚空万藏和我说过你的情况。”
白发少女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话说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到我的梦里来了?”
“可能是...羽渡尘?”星从自己的后脑勺拿出了一根红白色的羽毛。
“我本体在宇宙之外的未知空域,如果那里的虚数能足够强大,将意识转移到这里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根据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与纳森·罗森的......”
“别,你知道我文科不行。”白发少女堵住了星的嘴巴。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扪心自问,她们都曾有过和对方那啥的想法,不过最终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实现。
最终还是星开口打破了沉默:
“那个...我还得回去,怎么出去?”
“我送你吧。”白发少女随手一挥,场景就变成了圣芙蕾雅学院。
一座桥上,曾经的白发少女紧跟在一红发女子身后。
星将球棒扛在肩膀上:“这是...出问题了?”
“终焉的权能是时间,这里是你的意识和我的梦境所组成的地方,所以...没错,出问题了。”
远处,当年的白发少女并没有看到二人,她只是在不断地找话题,希望能够多和红发女人聊几句。
可红发女人只是温柔地看着她,不再言语。
星看向身边的终焉之律者:“话说,现在疾疫宝石里还有姬子的意识吧?”
“有,但她马上就要消逝了。”
“把这颗疾疫宝石给我,你再搓一颗给过去的你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
“她还欠我一顿酒呢......那个宇宙的科技比你想的还要发达,光是死而复生的方法我就知道五种不重样的。”
“......”
“不行?”
“行。”白发少女将一颗宝石塞进星的体内,随后世界开始崩塌。
“别送了,回去睡你的觉吧。”星摆摆手。
“小心■■■■,他们甚至找到了我。”
“谁?”星看向她,可是面前的一切如同镜子一样破碎。
......
“欢迎光临,星女士。”
“或许琪亚娜女士对我们有些误解,但...”
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坐在星的面前。
他身边的一个紫发女人把玩着手中的塔罗牌,然后将其中的三张扔到星的面前。
三张牌分别是:星星、恶魔、战车。
一根球棒的阴影出现在他的脸上,星可没时间玩算命这种东西。
“你是谁?”
“有形之物的毁灭,必然带来无形之物的消逝。众生不记得的,我们为彼等记忆;众生铭记的,我们为彼等保存。”
这句话可太有辨识度了,星立刻就猜到面前之人隶属于什么派系:
“流光忆庭......”
“回答正确。”
“那根羽毛的力量已经被你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我们可以将那个红发女人转变为模因生命,保住她岌岌可危的性命。”
“而你呢,则将你的记忆交出来,我说的是「韦利米尔」的记忆,而不是星、穹、斯塔尔或者凯勒斯。”
星收回球棒:“我还有别的选择。”
“没错,但阮·梅的复活需要尸体、仙舟的复活需要不死药、转为智械需要大脑。”
“不论如何选择,都要先将她即将消逝的意识转换为模因生命。”
“......”星沉默了,面前的忆者说的没错,如果阿哈没有跳车,大可求祂帮忙,但目前,的确只有流光忆庭可以保住女人的意识。
“这样吧,那根羽毛还剩下最后一点力量,在它彻底耗尽力量前,你还能保有一段时间的记忆,足以让你好好安置那个女人了。”
星将疾疫宝石扔给忆者:“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戏耍了公司的董事长,让他违背了自己不再出山的约定。”
“再往前说,你见证了「巡猎」星神还是凡人的时刻。”
“整个仙舟联盟,除了云骑元帅华之外,最珍贵的记忆就是你们的。”
“好,成交。”
当星说出这句话后,她终于看清了面前忆者的样貌。
那是一个由纯色水晶构成的生命,头上戴着古代皇帝的冕旒。
这并不是什么流光忆庭的忆者,而是「记忆」星神:浮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