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眼花了。
牢杨摘下了几乎没什么度数的眼镜，轻轻地揉了揉眼镜。
“南......”
他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这种话好像不应该由他这个德高望重的杨叔说出口，于是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三月七。
三月七应该也是注意到了琪亚娜的甩弩动作，反正牢杨看她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的。
“杨叔，什么事？”
三月七茫然地看向了牢杨，不知道牢杨为什么突然给了她几个肘子。
“你觉得刚刚南星兄弟耍的那一套招式如何？”
牢杨重新戴上了眼镜，他的镜片仿佛在反光。
“很帅啊！”
“那你想不想知道南星兄弟的招式是什么呢？我看你好像很好奇的样子。”
三月七狐疑地望着牢杨，以她对牢杨的了解，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吗，但是牢杨要是真的想知道一件事情的话，他都会自己去调查了解的。
怎么今天有点反常了。
“咳咳。”
牢杨有些尴尬，小心思被人看破的感觉，还真是有点不舒服啊。
“哎呀，三月，你怎么能这样说杨叔呢？”
一旁的星听不下去了，三月七怎么在仗着自己的年龄欺负牢杨啊。
“杨叔的年龄和南星的年龄差这么多，这种事情肯定是不好意思去问啦，这样，杨叔，我帮你去！”
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告奋勇。
牢杨：“......”那我真是谢谢你啊。
而且你怎么敢假定三月的年龄真的比我大的？
“南星，你刚刚用的那招是啥？”
星完全没有注意到牢杨的情绪变化，她走到了南星的身边。
“刚刚？哦，你说这个吗？”
琪亚娜愣了一会，再度摆出了之前的架势，吸气蓄力一气呵成，摆臂的同时叩下手弩扳机，飞射出去的弩箭仿佛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曲线，最后再命中目标发生爆炸。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
牢杨深深地吸了口气，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战斗姿态已经快三十年了，现在再看到一次，还是那样的记忆犹新。
这不就是卡斯兰娜枪斗术吗？
为什么呢，因为他曾经和齐格飞并肩作战过啊。
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场，他泪都要6出来了。
阔别家乡这么长时间，终于是见到了熟悉的东西，还能不感动吗？再钢铁的汉子也会流下激动的泪水啊。
“南星兄弟，你刚刚施展的，该不会是卡斯兰娜枪斗术吧。”
牢杨扶了扶眼镜，仍然在反射光芒的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
琪亚娜的身子抖了一下，一下子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心情同样也跟着激动了起来，但是当她回过身，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面庞的时候，她顿时就意识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杨老师不是负责培训她们女武神战斗的老师，如果真的是杨老师的话，怎么可能会知道卡斯兰娜枪斗术。
而且，这里是罗浮仙舟，又不是圣芙蕾雅学园，杨老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琪亚娜心生警惕，她想要问一问南星，但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时候。
聪明的琪亚娜灵机一动。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师傅传授给我的战斗技巧，我也是练习了很久才学会的。”
“没想到在仙舟......”
感动到一半的牢杨顿了一下。
“你刚刚说什么？”
“这是我师傅传授给我的战斗技巧，我也是练习了很久才学会的。”
“你的师傅是谁？”
牢杨6不出泪了。
“我的师傅吗？说起来你肯定不认识。”
琪亚娜微微地抬起下巴，摆出一副骄傲的姿态。
名字一样？！
瓦尔特刚刚有些暗淡下去的眼睛瞬间又亮起了光芒。
难道说......
“那你的师傅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如果他回答在月球的话......
“不知道啊，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琪亚娜露出了无辜的表情，然后她晃了晃脑袋。
琪亚娜心里一惊，为什么星穹列车的人会知道她的名字？而且看起来好像还真的知道卡斯兰娜枪斗术。
难道真的是杨老师？
不可能啊，不管是德丽莎还是姬子阿姨，都说了杨老师是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啊。
而且杨老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星穹列车上，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圣芙蕾雅吗？再说了，如果星穹列车真的经过了地球，难道天命和圣芙蕾雅会完全不知道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使用的是南星的身体，就算真的和星穹列车的人说她和南星交换了身体，难道他们又能把他们交换回来吗？
连太卜司的太卜都没能做到呢。
“不，我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琪亚娜·卡斯兰娜，确实是一位伟大的战士。”
牢杨叹了口气，南星的回答不是在月球上，那就肯定不是他知道的那个琪亚娜了。
琪亚娜为了保护地球，孤身一人留守月球，哪里有时间到处跑呢。
琪亚娜挠了挠头，感觉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