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你来了。” 淡然回首,镜流远眺着丹恒前来的方向冷声道,刺骨的寒意让众人不由得为来者捏了把冷汗。 “……”丹恒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有些眼熟,可龙尊记忆的继承并不完全,让他说不出她的名姓来。 只是远远地站立,隔着相当一段距离和这个危险的女人对峙。 “既然来了,何不上前叙叙旧?” 她的声音更加冷淡了几分,周身的空气都有冻结的迹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