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羽渡尘？”
韩粟有些理解符华的话了，说实话他最尊重的人也就是眼前的赤鸢仙人符华了，她守护神州至少有几千年，所有神州人或许都欠她一条命。
符华听韩粟直接谈起了羽渡尘，同时也是微微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种熟悉的感觉是羽渡尘，更没想到韩粟会知道羽渡尘！
她一时间竟猜测是不是奥托派他来监督琪亚娜的，毕竟他知道神之键的事情，又有些刻意的接近琪亚娜……
“对，不过你……”
符华推了推面前的眼镜，左手筐里也还提着蔬菜和刚买的鱼，注意到周围的人群把话又收了回去。
“过来说。”
韩粟和符华两个都是面瘫，在旁人眼里都是没什么表情的人，这时符华指了个方向让韩粟跟着，韩粟也漠然跟着，手里的塑料袋也慢慢提着。
当来到一条小巷子的时候，符华借着无窗的一侧轻易爬到了楼顶，这让韩粟都有些不理解，没有一点点的凸面如何爬升的呢？
不过韩粟多借助了几次另一栋楼的几处借力点上爬，比符华慢了一些，但是也算是成功怕了上来，让她也对韩粟认可的点了点头。
“说吧，你是不是也是奥托安排过来的？”
符华单刀直入的切入话题，这让韩粟有一点点的意外，没想到符华竟然这么快就问自己的来历。
“我不是，就算我解释可能也显得苍白，或许羽渡尘知道点我的事情。”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片羽渡尘有着特殊禁制，我也无法破解，但我猜作为羽渡尘的持有者会有办法。”
韩粟一手托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一脸和善的看着符华说道，符华竟一时间都没有怀疑韩粟的话，有种把后背交给自己信任的战友一般。
他决定做的很干脆，他还以为需要自己先用一些证据证明自己，然后在她一知半解的时候拿出关键证据解释身份，看来都是他想多了。
符华认真又小心点接过了这片羽渡尘，这片羽渡尘的存在形态很纯粹，不是那种虚空万藏可以拟态的，和本体上的一本同源。
她对韩粟更为的好奇了，羽渡尘可不是谁都可以操纵的，即便是奥托也花费了不少时间了解才能使用拟态，他好像天然适应这种物质。
“里面有些记忆你看看便是，我会撒谎但这片羽渡尘里的记忆应该不会。”
韩粟让符华随意看里面的便是，除了和自己说的造树计划之外，还有一层特殊的禁制只允许羽渡尘本体持有者也就是符华才能破解。
这个羽渡尘的后手韩粟也能猜出一二，羽渡尘是以记忆或意识为载体使用的，过去的自己大概也猜到符华会为一些事情燃烧掉自己的部分记忆。
记忆的接受是很快的，更何况阅历丰富的符华，这些记忆不消半个小时就就接受的差不多了。
“在这么看来，你认识我？”
“不认识，只是那个我说过把这个给你，你可以理解我是转世了。”
韩粟毫不避讳这个问题，他也猜到那个自己会把他记忆全无的事情告知符华，毕竟是同一个自己，思路也几近相似。
“呵，这么说来你我你算是半斤八两了，都没留下多少记忆。”
符华有些感慨的摘下自己的眼睛，她的记忆燃烧掉了太多，和人再活一世也差不多了，感慨万千的望天说道。
“不用这么想，我是我，他是他，我是有思想的个体，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韩粟很不喜欢让别人把他当成一个人的影子，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所以他希望符华还是不要把自己当成他，他更期望以自己的身份认识她。
符华那仿佛千百年间未有变化的脸有了一丝笑容，像是释怀又像是见到了一位许久未见的朋友。
“嗯，你也是一点都没变，他给我留的记忆里面有提过，你是你，他是他，不用当成一个人对待。”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前文明融合战士华现文明的赤鸢仙人符华。”
韩粟对于华的热切自我介绍很意外，明明是一个受尽了红尘洗礼的人，却还对已经忘记的过去的他带有热情。
“也初次认识一下，虽说我还不知道前文明的我是什么身份，但现文明的一位神州民众韩粟。”
韩粟微笑着伸出手握住符华伸过来的手，两个脸上没表情的人有了表情，倒也有些有趣。
两人便熟络的席地而坐，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促膝长谈，如果把这几十米多高的大楼楼顶换成室内就更好了。
“华，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不太清楚要做什么，只是想尽我所能去对抗崩坏，我不想再见识一次前文明的悲剧了。”
符华和韩粟几乎是敞开心扉的聊着，她的朋友都已经走了，能回来一个自无心里防备。
“就这样成为了奥托的棋子，被他利用？”
符华看着韩粟的表情，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笑得格外的无奈与凄凉，带有几分无奈语气说道：
“我在第二次崩坏的时候受到了极重的伤，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保护不了神州，只能靠救下过他的情义替我保护神州。”
“嗯……华，你相信吗？”
韩粟在做心理斗争，他已经把未来的走向告诉了好几个人，若是再把消息告知符华，自己对未来就真的没有一点把握了。
按原来的剧情发展，人类是可以战胜崩坏的，但在他来的那一刻起就发生了剧情的偏转，要是连之前的结局都做不到这么办？
“那要我说第二律者已经苏醒，甚至第三律者会在一个月后也醒来的事情告诉你呢？”
“什……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还有第二律者已经醒了是什么意思，现在的琪亚娜已经是第二律者了吗？”
符华眉头紧锁着，像是对韩粟的话还在消化，这两个消息已经足够震惊她了，很多事情都脱离了奥托说的范围。
“你说的是真的？”
哪怕符华已经很相信这位曾经的战友了，但对于这么大的消息还是有了犹豫，韩粟稍微沉默了一下说道：
“准确的讲，琪亚娜体内的西琳只是间歇性的苏醒，大多时候是沉眠，还有就是，第三律者的意识我打算明天唤醒……”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符华一手扶额有些不知道讲什么，自己这位战友怎么有些这么冒险，律者是可以随便叫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