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亭子,现实中的一角。 川乌仗着身高,单手提着酒坛子,左右晃着,躲开飞霄的飞扑,一时间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看到飞霄身后疯狂旋转的尾巴。 一个不留神,狂风刮过面甲,手中的酒坛子不翼而飞。 再转视线,飞霄不知何时坐到亭子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兴致极高。 “刚苏醒就喝酒,就算是狐人体质,也不能这么造。”川乌扶额,无奈至极:“其次,既然明知我不会允许,又何必叫我来。” 不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