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的一个上午,自云梦旧址出发,一条刚刚被人踩出的小路朝着罕有人烟的云梦泽一路延伸,原本“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条条小道如今遍布杂草荆棘,此去经年,他们毕竟也已离开多时。 一只黄鼠狼从地洞口探出脑袋,用一双黝黑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不断前进的人群,最前面的十几个人着装臃肿,用青铜刀斧不断劈砍着灌木荆棘,为后面的大部队开路,几人身后的牛车上就堆放着他们的铠甲,天气寒冷,札甲片上凝了霜,看起来就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