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召唤你之后,就没那么大的危机感了,说真的,你第一个晚上就去把老虫子杀掉还放火这件事,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杀人放火还整几串鞭炮也太杀人诛心了。”
他更好奇的是五战,如果凛没有召唤出Archer,如果Archer占了他的召唤位,那这次的圣杯战争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凛没有圣遗物的话会召唤出什么?伊什塔尔?还是埃列什基迦勒?
“我怎么知道,我是为了改变命运所以响应召唤的。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结果可能引发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我提前四年被召唤出来,这几年不是在煮饭就是在把道场打造成魔术工房,这块地方都已经比柳洞寺还硬了,真正的村好砖称号已经易主了。”红A洗完碗放好,“喂,就差你的碗了,藤姐都已经去上班了,你怎么还在慢悠悠的吃?”
卫宫士郎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嗦干净手指上的酱料,抬起头直视着在厨房洗完的红A。
红A抬头,红A低头,红A恍然大悟:“都怪你个初生!我996007在那加固结界,还得用灵魂物质化去做材料,我可没有休息日,正常来讲一年半年的早就疯掉了,我做了几年?四年!”
“你们就没有人提醒我今天是周六吗?就看着我火急火燎地去上班没一个人提醒我?阿茶!士郎!姐姐我很伤心啊!”藤村大河推开餐厅的门,两个正在吵架的少年停下了。
Archer是以卫宫士郎的远房表哥的身份入住藤村道场的,一开始,藤村大河还坚决反对,但是直到红A下厨做了一顿饭,秀了名为冠位厨师的含金量之后,就开始犹豫了。再然后,就是红A时常在道场中露面,强大的实力吸引了想要让自己更进一步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纯色的白发加上冷峻的面容吸引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好色小姑娘们。
藤姐本来就不缺钱,藤村大河的祖父藤村雷画是黑道老大,所以根本不缺钱,只是要红A做点事情而已,但是她发现红A好像不太对劲,像是和卫宫切嗣一样的退役杀手,在道场指点的时候总是用无意识用出杀招再收回去。这大概真的是卫宫切嗣那一脉的吧。
从此红A变成了专职煮夫,时不时去道场漏个面指点一下挣点零花钱。
然而红A的经济来源是另一个地方——冬木教会。冬木教会会收购一些魔术道具,从原材料到成品,就像是黑市一样的存在,村好砖这种特别的好东西自然很受欢迎。
“我一分钱都没敢花啊。”
说实在的,红A觉得他越来越难看清未来了,这怎么看都像是特异点。
更何况,藤村大河,持有着圣杯。老虎圣杯拥有在一夜之间将整个世界改变的神奇力量。实现愿望不过是小事一桩。怎么打?诶?你还真打啊?不敢打,根本不敢打,单单是滕姐这个称号就压得红A和卫宫士郎喘不过气。
“问你们话呢!怎么没有一个人提醒我啊!”藤村大河大吼着。
“不能怪我啊,我以为我今天做的饭很难吃,滕姐你一句话都没说吃完就走,我还觉得很伤心,决定继续钻研厨艺,直到滕姐你再次对我的饭说很好吃呢。”红A一脸凄凄惨惨戚戚,好像他真的是因为滕姐一声不吭离开而对自己的厨艺感到不自信。
滕姐语塞,只能一个人回到另一边的自己家。滕姐是监护人,但却不是这所房子的拥有者。这所房子的主人是卫宫士郎,前一任主人是卫宫切嗣,前前任主人才是藤村雷画。她只是暗恋着卫宫切嗣,她只是卫宫士郎的邻居。她只是,在卫宫士郎的身上想看到卫宫切嗣的影子罢了,但是卫宫士郎和卫宫切嗣一样,背负着她不知道的东西,越来越陌生。
她就这样呆呆地,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到深夜。“呐,切嗣,我好想你,想再见你一面。”
藤村大河在只有她自己的房间,轻声地说。旁边的保温瓶发出柔和的光,但是藤村大河没看见。
“这召唤阵真的有用吗?怎么感觉和我那个乱画的差不多啊?”卫宫士郎问着红A,他觉得这个召唤阵不太专业。
“放心吧,总比你之前那个魔法阵好用。”红A不耐烦地说。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再怎么强的法阵都没有什么效果,因为作为自由之兽的人类恶,他早就被英灵殿拉黑了。没人会回应他的召唤,顶多给点礼装。
“所以说我可以抽卡了?”人类恶显现,传说中的咕哒们只要开始抽卡,就会变得非常奇怪。
“对,你可以尝试抽卡了,但是这些池子不是那么的正常,里面会掺杂礼装的。”“就像当初我十连抽卡一个你九瓶爱之灵药?”
“因为你当初的法阵像乱画的,就只有大量的魔力,其他啥用没有,我作为未来的你传过来都勉勉强强,其他英灵根本就过不来,只能扔点时尚小垃圾。”红A知道以前不成熟的自己有多脱线,但是他还是感觉有点过了。
“算了,我的回合!抽卡!十连召唤!”
“不是!你倒是说词啊!什么天枰的守护者什么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什么盈满吧之类的......啊?真召唤出来了?”红A看着正在发光的召唤阵,很明显那是人形的英灵,而不是奇奇怪怪的礼装。
“嗨,我是阿瓦......”
“我们不是亚瑟,但是知道你的存在。”×2
坏消息,一来就掉马甲。
梅莉右手拿着法杖,左手握成望远镜的形状,放在眼睛前。“让我看看对面的从者配置,哦,有人召唤英灵了,让我看看是谁?啊?我打所罗门?”
召唤阵的光没有消失,还有别的从者在排队入场。
“啊?高扬斯卡娅?”×2
她看见了,从发光的法阵中冲出来的,顶飞了高扬斯卡娅,踩过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梅莉,撞进卫宫士郎怀里的长着巨大的角的娇小女性。

“山中老人和罗穆路斯?四个冠位打两个兽幼体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梅莉已经开始盘算两边的战斗力了,“看这情况对面可能还有冠位?不是这到底,嗯?”
哪怕背对着杀狐,千里眼还是看到了——召唤阵的光还没消散,从里面踏出了一只脚,踩在被撞倒在地的杀狐肚子上,本体七十斤,尾巴一百三十斤,总计两百斤的萝莉,压迫着杀狐的肚子。
好像这几个冠位刚刚好?不对啊?召唤阵怎么还在发光?这个男人的魔力是用不完的吗?召唤了这么几个重量级的还不需要休息?
一只手攀上了卫宫士郎的肩膀。
“如果梅莉没有说谎,对面都是冠位的话,你觉得,伊莉雅召唤出来的,是那个亲近她的巴萨卡吗?”
红A已经掌握不住局面了,他没见过这种场面,他以前都是单打独斗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从者回应,但是他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性,他在分析所有能得到的有用信息,五战真的有人能找到冠位的圣遗物吗?而且还是这么多冠位?只有一个可能,圣杯或者抑制力发现了在这里的兽,破格召唤了冠位级别的英灵。还没出场的英灵,就只有弓剑和狂了。
伊莉雅。他想到了,他有点绷不住了,如果伊莉雅真的按照原来的召唤词来召唤,巴萨卡的冠位,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从者。
“妈妈。”卫宫士郎对着怀里的银发少女说着。提亚马特抬起头,只有一米四的幼体在卫宫士郎的怀里得仰望他。
“我跟他一起去,这里就交给您了,拜托了,妈妈。”红A追上来给了第二下。
卫宫士郎和红A离开了这里,由于中断了魔力的供给,召唤阵被中断,还没出来的从者,想办法将自己的信物扔了出来。
而提亚马特尽职尽责地让这些人都不要动。包括正踩在高扬斯卡娅肚子上的德拉科。
三个人叠成一块,咕哒子趴在最上面,玛修趴在中间,而咕哒夫子(?)则是仰面躺在最下面。可怜的所长滚到了另外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