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弗尔泰斯特的部队还在稳步从南方向北行进,这速度和乌龟爬没什么区别。
猎魔人白天的时候就坐在酒馆外面晒太阳,晚上的时候则要辛勤劳作。
有时候优美子会和蕾拉轮班,穿上金色的铠甲负责周围的安保。
有时候则是雅妲和萨琪亚一起,她们担任巡逻的工作。
剩下的日子就是黑蕾拉和萨琪亚做好本职工作,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个女生现在的关系倒也不像是年幼时那般针锋相对。
不过她们谈话的内容多半也变得有些成人限定了。
这么着,还是那么着。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比企谷八幡。
他是可以给国王通风报信,但人家也不一定信他。
而且贾奎斯想摔杯为号,弗尔泰斯特就没准备刀斧手吗?
由比滨结衣去了诺维格瑞之后,也没什么音讯传回来。
材木座倒是守着变色龙酒馆还在用心经营,也没心思往艾尔兰德寄信。
来自瑞达尼亚的情报说,雪之下雪乃去了南方帝国,为了找灰林鸮要个说法。
猎魔人忽然发现,如果自己不去关心北境大陆的形势,现在自己就已经过上了“晚年生活”。
比企谷自己没从狩魔委托之中赚多少钱,但他身旁的女伴各个都有自己的资产。
现在就连这个刚买下来的酒馆里都住进了女仆,洗衣工和私人厨师。
“来杯热可可?”三浦优美子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金丝睡裙,酒馆里不会有外人进来,除了雇佣的女仆们。
“时间不早了,我不想半夜喝那么甜的东西。”比企谷坐在壁炉旁边的椅子上,独自盯着火焰发呆。
优美子小声地吩咐女仆去温点果酒过来,自己则坐在了猎魔人的身旁。
“我们换个身份去尼弗迦德吧,别在这里耗着了。”金发美人将手轻轻地搭在了猎魔人的手背上,她确实尽心尽力地为猎魔人着想。
“在南方帝国找一位黑发女术士就像是大海捞针,雪要是想让我去找她的话,我应该能感受得到。”猎魔人耸了耸肩膀,他喜欢优美子这副温顺的样子。
果酒很快就被送了过来,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就是借着酒兴在酒馆的桌子上找些乐子了。
“咳咳!”萨琪亚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正巧看见猎魔人抱起了金发美人往桌子上放。
“爸,小妈,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话虽然那么说,但幼龙少女一点儿也没有躲着的意图。
“快关上门,萨琪亚。”猎魔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么晚了,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
“弗尔泰斯特的军队已经快到维吉玛了,我就是想来和你说一声。”萨琪亚坏笑着走到了三浦优美子的身旁,然后从背后伸过自己的手臂,托起了女王丰满的胸脯。
“小妈~你教教我到底是吃什么才长得这么饱满啊~”
黑蕾拉不会对女王不尊敬,但萨琪亚却总是毛手毛脚。
“这事儿你就算问我我也不清楚。”优美子被惹得咯咯咯地乱笑,她倒是不讨厌萨琪亚这种没有边界感的性子,“莱里亚也没什么好东西,非要是的话,多锻炼可能会让你的胃口好一些。”
“我天天都在锻炼!”萨琪亚抱怨着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她比不过女王,甚至还比不过自己的好姐妹。
“行了,萨琪亚,你要是还有精神,就跟蕾拉一起再去巡逻两圈。”雅妲也被吵醒了,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睡得很熟,猎魔人下楼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不过看着三浦优美子也悄咪咪地爬起来之后,她也没有心思故意去捣乱。
“外面挺冷的,雅妲,你就不会可怜可怜你的小姐妹。”萨琪亚朝着红发公主做了个鬼脸。
“我该怎么可怜可怜我的好姐妹呢?”雅妲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声。
“今晚你得搂着我睡觉,给我暖床!”萨琪亚呲牙咧嘴地说着。
“可以,但是我得先去再洗个澡。”红发公主倒是没有拒绝。
“这么晚了,为什么你还要洗澡?”幼龙少女挠了挠头,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在乎泰莫利亚境内的事情了。
实际上她的想法和优美子差不多,现在猎魔人就该去南方找黑发女术士。
“因为我身上都是你爸爸的味道,嘿嘿嘿。”雅妲摆了摆手,吩咐女仆们准备洗澡水后,又走回了楼上。
“爸,雅妲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得去找妈。”萨琪亚已经感受到了,自从自己的小姐妹得宠后,两个人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这事儿我和优美子说过了,不过既然你又提出来了,倒也不是不能去。”猎魔人忽然突发奇想。
或许他能够打破命运,他和灰林鸮的下一次见面不该在维吉玛的皇宫内。
“还有,记得明天晚上帮我狠狠地扭雅妲的屁股,她这两天实在是把它们都翘上了天。”
说完,萨琪亚就叫喊着往楼上跑了。
虽然碍事儿的人都走干净了,但猎魔人和女王也没了兴致。
两个老夫老妻又开始聊起了去南方的话题。
“亲爱的,要不要先和女祭司再说一声,还是我们直接从这里出发?”三浦优美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发,将它们挽作了一个发髻盘在了脑后。
比企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对南方其实也没那么熟悉,只是在陶森特待过一段时间……哦,还在维可瓦罗住了一些时日,在那里认识了一位女术士朋友。”
“哦~你的女术士朋友~”金发美人掩着嘴轻笑着。
“嘿,优美子,别乱想,她的年龄都可以做你的奶奶了。”猎魔人扭了扭三浦优美子的腰,惹得女王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
“女术士们保养得都很好,她看起来应该也很年轻。”优美子坐到了比企谷的怀中,用手指按着他的鼻尖儿,“好啦,我知道猎魔人当时没有什么谈恋爱的想法,我们聊正事儿呢。”
“我们得带一个擅长处理情报的人一起去,否则可能打听不到雪的消息。”
尽管一色彩羽的效忠方向还在摇摆不定,但猎魔人身边擅长这方面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
“我就知道你会选我~前辈~”
从桌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一个茶金色短发的少女,即便她的表情和声音再可爱,也会让猎魔人感到不寒而栗。
“一色,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躲在桌子下面的?”
比企谷八幡眯起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他确实有些太不敏锐了。
“从你把优美子抱到桌子上的时候……”
一色彩羽眯着眼睛微笑着说。
“在那之前,我就站在你们的身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