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晨,床榻的舒适柔软让人怀念。 此时正值一日的开端,窗外稀薄的雾气尚未散尽,常青的草木在这个冬日招展枝叶,一丝一缕地带去清新的气息。 微风拂动,我也微动。 纤长的指节拢开被褥,晦澹的眼眸泛起波光,夏洛蒂醒了。 准确来说,是用切实的身体眠寝睡足,缓缓转醒。 提指拨弄耳畔浅金的发丝,些许的瘙痒让她倍感新奇,忍不住就将发丝缠指成圈,捋顺致平。1 恍恍惚惚,她突然觉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