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闷响。
邵卿鸢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橡胶墙,但与此同时,她也成功地进入了结界内部。
“呼...看来,想要进入结界,需要一定的冲击力才行。”邵卿鸢站在结界内部,感受着周围的变化,心中暗暗猜测,“而且,在结界内部,也需要保持一定的力量,否则就会被弹出去。”
她猜测,这应该是为了防止普通人误入危险区而设计的安全措施。
哪怕不小心进入了,结界的斥力也可以再把普通人送出去。
“倒是个不错的设计,这样不用忙着在这种地方救人了。”邵卿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那就让我看看,所谓的危险区中心,到底有什么怪物吧?”
她用力拧动了一下腰间驱动器上的推进器带扣的把手,只听得“嗡!”一声。
“Boost!Boostriker!”
(推进器!推进先锋!)
轰!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辆赤红色的摩托车,凭空出现在了邵卿鸢面前。
车身线条流畅,充满了科技感,车头两侧,是两盏锐利的橙色车灯,仿佛狐狸的双眼。
车尾处,则是一排巨大的推进器,喷射着炽热的火焰。
“呼...来陪我跑一圈吧!”
邵卿鸢毫不犹豫,跨上摩托,右手握住车把,轻轻一拧。
嗡!
推进器喷射出两道更加猛烈的火焰,推动着推进先锋,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闪电,朝着危险区的中心,疾驰而去!
......
另一边,被熊熊烈火吞噬的废墟之中,红发女人的身影保持着极高的速度在破碎的大楼之间穿梭着。
只见她足尖轻点,便可跃起数十米高,仿佛无视了重力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落在一栋摇摇欲坠的大楼顶端,落地时,脚下带着一丝火光,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她一边飞速前进着,一边轻轻按了按耳边的蓝牙耳机,语气平静地说道:“喂,老大,是我,南宫琰。”
耳机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是小琰啊,怎么了?”
“有点小情况。”南宫琰语气依旧冷静,“H大区的浮世街这里,出现了一个E级危险区,有一批怪人降临在这里。”
“嗯?”耳机那头的女声带上了一丝疑惑,“以你的能力,配合在那一带的赐福者,应该可以轻松解决的吧?”
“是...”南宫琰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解决危险区确实足够了,但是...我遇到了一个人。”
“人?什么人?”
“就是你之前让我盯着的那个女孩...”
“小鸢!!!”
“啪嗒!”
耳机那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打翻了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女人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小鸢她怎么会在那里?她没事吧?!”
南宫琰一边飞掠过一栋燃烧着火焰的大楼,一边冷静地回应道:“她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她在漫展上遇到了一个砂糖人,然后...”
南宫琰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我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东西,反正就是穿着一身奇怪的装甲,把砂糖人打败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显然被南宫琰这番话说得有点懵了。
“你的意思是...小鸢变成赐福者了?”
“但是我检查过,她身上并没有赐福的存在。”南宫琰摇了摇头,翻过一座燃烧的大楼。
耳机那头再次沉默了几秒,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没有赐福,她是怎么打败砂糖人的?有没有受伤啊?”
“受伤倒是没有,如果她会受伤,我一定会及时出手的。而且...”南宫琰补充道,“她似乎准备进入危险区的中心,虽然结界已经布下了,但是以她打败砂糖人的表现来看,似乎结界是拦不住她的...”
“什么?!”耳机那头的女人顿时急了,“不行!她还不能...”
南宫琰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淡然:“我明白,老大,如果你怕她出事,我可以绕个路,把她打晕送回去。只是浮世街这边的危险区,就得...”
耳机那头再次沉默了。
几秒钟后,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坚定:“小琰,你是赐福者,一切以守护民众为首要目标。小鸢那边,我会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跑。”
“明白了。”南宫琰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几乎遮蔽了整片天空。
她抬起头,望着远处那冲天的火光,以及那不断从空间裂缝中涌出的怪人,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回想起刚才与乔语安的对话,她不禁轻叹一声。
“又一场浩劫...”她低声喃喃,“希望首席可以休息休息吧...”
他们是黑暗中的幽灵,是绝望中的希望,是抵御怪人的终极武器。
为了守护世界的秩序,为了让人类能够在和平的环境下生存,他们隐姓埋名,默默付出,甚至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他们的身份如同世界的暗面,每个成员信息都是最高机密,不为外人所知。
其中,组织的成员级别,从低到高,分别为暗影,夜行者,守夜人,夜枭,首席。
她叫乔语安。
南宫琰作为乔语安的手下,亲眼见证了她在成为首席后,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责任。
无尽的公务、危险的任务、来自各方的质疑和压力,压得这个年轻的女孩喘不过气。
然而,对首席来说,最为心力憔悴的还是那个叫做邵卿鸢的女孩。
尽管具体的情况不清楚,但南宫琰知道,乔语安和邵卿鸢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同姐妹,甚至...
南宫琰总觉得,她们之间还有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暧昧氛围。
每当乔语安提起邵卿鸢,眼神中总会流露出一种异样的温柔,那是面对其他人时从未有过的。
两个女孩子之间,也会有这样深刻的羁绊吗?
南宫琰不由得挠了挠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种事情,她果然还是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