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挠这是应该还没醒,对吧?”张怀远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埃尔宾小声回应:“唔,看起来像是呢...”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在试图理解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他的肩膀,侧过身躺在观礼座上,眼睛紧紧闭着,仿佛进入了深度睡眠。她的呼吸节奏异常平稳,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假装。然而,在这样的大吵大闹之下还能继续睡得如此香甜,这确实有些超出常理。
“不过在讨论这事儿之前,请先把衣服穿上吧,晃半天了,成何体统?!”张怀远斜睨了埃尔宾一眼,他的声音略带责备,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埃尔宾身上。这位柔柔弱弱的姑娘未着片缕,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不甘,模样既让人发笑又让人心动。
“分明是坏心眼的指挥官的不是啦!”埃尔宾反驳道,气呼呼地拍了下他的头,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将衣服套回身上。她那动作既快又急,好像生怕自己再多暴露一分。然而,这种欲盖弥彰的样子反而更加勾起了张怀远的好奇心,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不过还好两人都没有忘记身旁还有一只摸鱼怪,这才没有提枪上马,只是一左一右关切地望着不挠。
不挠额头冒汗。
不挠口干舌燥。
不挠紧咬牙关。
张怀远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摸了摸下巴,和埃尔宾商量道:“要不我试试她...?”
埃尔宾眼神略带担忧地说道:“这样不好吧...”
不挠心里无限感激:果然,大家还都是舰娘,没有忘了彼此之间的情谊!
埃尔宾继续说道:“万一她反抗伤了你就不好了...埃尔宾可以帮你按住她!”
不挠:......
——累了,毁灭吧,这个世界和这个恋爱脑,还有那个大魔王,一起毁灭吧!
不挠没法再装下去了,她轻哼一声,努力地克制住这个声音里所有柔美的要素,确保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起床标识罢了。
——不能刺激这个大魔王,万一他想着既然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办了怎么办?!
这想法还真想着了,张怀远只是听了听这声轻哼就知道不挠绝对是在装睡——不然哪家好姑娘睡醒故意粗着嗓子哼唧啊!
他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既然你在装,说明刚刚最起码听到了些,既然这样——
既然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办了!
不挠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张怀远若有所思的眼神,两人的目光正好相遇。不挠只是瞥了一眼他的眼神,心里便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知道,无论此时张怀远在想什么,都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准备劈头盖脸地给他一巴掌:“不许想!”
然而,张怀远似乎早有准备,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眼中带着一丝玩味:“...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不知道!”不挠被他握住的手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炽热的感觉从手心蔓延至全身,连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样。她只能尽量保持凶巴巴的表情,怒道:“不可能的,你已经没有白来一趟了!”
张怀远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赞叹这女孩与自己的思维竟是如此同步。随即,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将她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可是,我还没从你这里得到任何好的回报呢……”
不挠瞪着他,见对方不仅没有被她的凶狠眼神吓退,反而显得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禁感到一阵无力。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狠狠地瞥了一眼在一旁乖乖站着的埃尔宾,最终妥协道:“只要不做对她做过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都愿意接受!”
张怀远丝毫没有给不挠留面子的意思,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哪些呢?”
“是、是……”不挠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是接吻和……那个。”
“那个……是什么?”张怀远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想要逗弄她。
“就是那个啦!”不挠几乎要哭出来,生气地拍打着长椅,“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绝对不允许!”
张怀远看着她那既倔强又可爱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你确定除此之外什么都答应我吗?”
不挠狐疑起来:“你先说说看...”
“你没得选,我的女仆小姐,”张怀远亲昵地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脸颊,笑道:“比如今晚,你要给我暖床、当抱枕、以及...”
“还有以及?!”
“以及给我说一声‘晚安’~”张怀远挑了挑眉笑道。
“你这家伙...”不挠气的磨牙。
张怀远不再调戏她了,站起身来:“说好的游览小岛和安排工作,现在都没完成,回去怎么给能代和新泽西交代啊?”
“这不是都赖你自己的嘛?”不挠抓住椅子,连续想站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原本想回头让埃尔宾拉一把,却不想这叛徒早就退开好几步,她身前只有张怀远一人了。
张怀远拿眼睛瞅她。
不挠气的想哭,只能忍气吞声道:“主人,请扶我一把,女仆腿软了...”
张怀远用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不挠感到一阵委屈,几乎要掉眼泪,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要公主抱嘛,我的主人大人?”
张怀远见状,开心地笑了,伸出双手准备将她抱起:“当然可以,我的女仆小姐。”
张怀远弯腰将不挠轻轻抱起,动作温柔而体贴。不挠虽然心中不满,但在这一刻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她轻轻地靠在张怀远的胸前,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就算要给这个大魔王当女仆,似乎也不是多么难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