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中央,巍峨矗立着一座峻峭山峰,傲然俯视着周遭的苍生与草木。
山顶之上,六块黑石静默伫立,黑如深夜,散发着圣洁之感,仿佛是远古遗留下的碑文,记录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男人的脚步轻盈而坚定,犹如猎豹追逐着风的轨迹,一路披荆斩棘,势如破竹,最终稳稳地站在了黑石之前。
黑石忽然之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其上浮现出古朴而有力的文字。
“你竟敢出现在妾身的面前?”
男人的笑哑然失笑的低吟:“故友啊,何必如此绝情?”
然而,黑石并未回应他的言语,而是变换了一幅景象。
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缓缓浮现。
而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画中的白猿仿佛被赋予了灵魂,轻轻眨了眨眼睛,竟从画中跃出,持剑杀向男人,剑光如电,划破虚空。
“这种武器可对吾无用。”
男人淡然自若,抬起手来,指尖微张,仿佛要拥抱那锋利至极的剑刃。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剑身时,那原本削铁如泥、无坚不摧的剑刃竟在男人手中停滞了,无法伤及他分毫。
此时,另一块黑石忽地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其上缓缓浮现出一幅令人震撼的图案。
八十面大鼓,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振翅欲飞。
这图案一现,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肃杀之气席卷八方。
紧接着,那图案竟开始“活”了起来。
似有喊杀声、战马的嘶鸣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
那力量之强,似乎要撕裂空间,将人的灵魂都从这躯壳中震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地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还是老一套。”
说罢,男人身形一展,犹如飞燕掠波,纵身一跃,踹开白猿,竟对着黑石张开嘴。
那姿态之狂放不羁,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
那块黑石,体积庞大,比男子本身还要高三倍有余,但在他口中却显得渺小。
只见他轻轻一咬,黑石竟逐渐缩小,被完全吞入腹中。
随着黑石的消失,鼓声渐渐平息,山顶也恢复了平静。
“你这个混蛋!”
随着一声怒骂,一头黑色的神鸟飞出,停在了一块黑石之上。
那是女子的声音。
语声没有温婉柔弱,反而无比坚强。
“若真的要打,妾身也不怕你!”
男人笑道:“只是应凡人和巫祝的要求,来了一场登山比赛。”
“凡人?”
“他们来了。”
男人指向远处。
只见鸣弦喘着气,背着弦卷心艰难地走上山顶。
“你怎么忽然晕倒了?”
弦卷心呜咽一声,脸色微白,道:“听到很响很响的声音,就浑身没有了力气。”
“我……怎么没听到……”
鸣弦颤颤巍巍地上前。
玄鸟的头跟着他移动。
“呼!”
将弦卷心放下,鸣弦就彻底不行,累得四肢倒地,汗水流到了地上,但还是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了男人:“我登上来了,这次我是第二名!”
男人似是被这话逗笑了。
鸣弦努力地起身,却实在站不起来。
一双小手扶住了他。
在弦卷心的帮助下,鸣弦终于站起身,不过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稍微有些饿了。
男人抬起手,指向了黑石上的玄鸟:“少年啊,这位就是吾的故友,喜欢给予战士机缘。”
鸣弦看向了玄鸟。
鸣弦:“?”
什么战士的命运?
来个人解释一下。
系统,系统呢?
【宿主攻略进度已经到了百分之二十,还请再接再厉。】
鸣弦:“……”
似是来了兴趣,它将一块黑石移动到了弦卷心的眼前。
“你看见了什么?”
疑问声传入耳中,弦卷心一阵恍惚,金色的眼眸逐渐涣散,身上散发出空灵之感,似是灵魂超越了肉身。
“这个是!”
语声落下,男人的身形在那一刻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重塑,气质骤变,犹如古老山脉在瞬间凝固,又似弹指间天地为之凝练。
鸣弦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剑气破空而来,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割裂。
蚩尤的笑声如雷鸣般震撼:“吾乃五星的浊气所化,乃是为世间播撒灾难的彗星之神!”
瞳孔瞬间化为纯金之色,眼白则赤红如焰。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炽热而狂暴的力量在蚩尤周身涌动,如同彗星划过夜空,留下一道璀璨而危险的轨迹。
弦卷心不禁后退一步,被这股强大的气场所震撼。
颤抖……
玄鸟用翅膀捂嘴笑道:“原来如此,想起自己的名字之中,不从的本性开始觉醒了。”
它又看向了鸣弦。
“有着战士命运的凡人啊,你又想要什么?”
“啊,我想要神血。”鸣弦指向蚩尤:“战胜这位……”
不等鸣弦说完,玄鸟兴奋地大笑,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
玄鸟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与期待,仿佛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轰!
随着玄鸟的话语落下,其身后似乎有一轮大日跃出,金光璀璨,耀眼夺目,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照亮。
紧接着,一杆天枪从天而降,如同流星坠落,划破长空。
鸣弦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杆天枪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啊!”
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死亡的气息开始席卷他的全身,眼前的弦卷心逐渐消失的笑容也变得模糊起来。
原来你也有不笑的时候……
鸣弦心中暗自想着,一股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让鸣弦伸手抓住了那杆天枪。
脑袋忽然变得清明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掌控感涌现而出,仿佛能感受到全身上下的血肉、神经之间的闪烁与跃动,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随着玄鸟的话语,阴影洒下将蚩尤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