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思了一晚上,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大概只是应激了吧——你这样安慰自己,毕竟怕水的小动物你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想的话,抗拒洗澡也是情理之中了】
【得出结论的你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起身开始了房屋的重建工作】
【如果放在平时,几个房间让傀儡建起来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但这次重建远没有之前来得顺利】
【因为旁边总有个小家伙在贱兮兮地给你添乱】
【世上总有许多天赋异禀的人,如果说你是投错胎了的天选土石之子,那女孩应该就是一名天生的猎手】
【优秀的猎人总是极有耐心且擅长观察的,而女孩则很好的融合了这两个特点】
【通过几次观察,她轻易就掌握了最能有效激怒你的方法】
【比如装作不经意将你分类堆得整整齐齐的建筑材料推倒,让它们混到一起】
【甚至悄悄把你的枕头垫得一边高一边低】
【你觉得有必要展示一下作为饲主的威严了】
【于是你将她抓了起来,狠狠地抽了一顿她的屁股,就像当年那些佣兵对你那样】
【顺便把她翘起来的呆毛也给捋顺了按回去】
【这得气成什么样,才能红得如此透彻?】
【隐隐有些心虚的你试着向她投喂了一些食物以表安慰,女孩接受了你的食物,但似乎并没有原谅你,还把你炸上了天】
【不知是不是错觉,你感到这次爆炸的威力轻了许多】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大抵都是如此,你指挥手下的傀儡干活,不长记性的女孩继续贱兮兮地过来添乱,然后被你抓住抽一顿屁股投喂些食物后又含恨离开,临走还不忘炸你一下】
【所以,在房屋终于历经重重困难被修缮完成的那一天,你决定和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
伴随着最后一行字幕落下,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席卷了林奇的大脑,等他缓过神时,脑海中便多出了一段陌生的记忆。
他就知道,怎么可能少了这个。
咳咳。
不可说不可说。
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林奇开始审视这一段多出的回忆。
……
徒有四壁的房子里,银发少女一脸警惕地缩在墙角,眼里却写满了清澈的懵逼,活像是知道自己马上要挨揍了、却完全想不起自己又干了什么的小猫,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一些部位。
见了鬼了,明明她今天还没有开始搞破坏啊?
同样是银发,女孩的气质与娜塔莉娅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娜塔莉娅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贵族家大小姐,言行举止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优雅与矜持。
那么眼前的女孩就自内而外地表现出一种,嗯,让他想想……
林奇掏出一块手帕,上前将女孩不知道又跑去哪里弄得灰扑扑的小脸擦洗干净,再替她将那一头乱毛一一捋顺。
女孩没有抵抗,也不打算抵抗。
反正最后都是要被这样作弄一番的,何必再平白无故挨顿打呢?
更何况这混蛋手是真的黑。
“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收回手帕,林奇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没长开,但不难看出,如果愿意认真打理的话,女孩将来至少在容貌上是不输娜塔莉娅的。
女孩愣了愣,眼神愈发的清澈。
“什、什么事?”
“我准备饲养你。”
绞尽脑汁才想起来林奇所说的是什么,女孩的神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说实话饲养这个单词她也是头一回听到,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从林奇的描述中还是窥见了一二,并一度感到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你准备供我吃供我穿供我住、我挨揍了帮我打回来、想要什么也帮我去弄、还不会限制我的自由,而我什么都不用付出?”
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女孩真诚且善意地询问道:“你有病吗?”
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对一个陌生人这样无条件地好?
还是说,这家伙果然是在图谋她的身体?!
女孩本就警惕的神情变得更加警惕了。
林奇却全然没有意识到那句‘你有病吗’是在讽刺他,只当是女孩在担心未来的生活环境,怕传染上什么疾病,所以也认真回答道:“没有,我很健康。”
“……”
女孩突然泄了气。
也是,这样一个傻子能图谋她什么呢?
说实话这阵子也确实是她相对而言过得比较舒心的日子了,有吃有喝,就连睡觉旁边都有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石头人帮忙守着,不像以前那样,为了口吃的就得去跟人拼命。
除了每天都得挨顿打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挑剔的,反正也死不了。
虽然她赖着不走的初衷是报复这个刚见面就试图扒她衣服的该死的混蛋,准备把他给扒光挂起来让他体会体会自己的感受,但这样的生活意外地也还不错。
“……只要你别发疯。”
“成交!”
……
【就这样,你们小小的交易达成了】
【你很开心,因为你觉得自己成为了女孩的饲主】
【既然大家都很开心,那自然是值得庆祝的,所以你决定——】
【二、我必须立刻开始没羞没臊的生活!】
【三、去看一看你许久未见的老师,向他分享这个喜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