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利米尔,韦利米尔你在哪儿?”
银发女人于冻土之上呼唤。
“亚历山德拉姐姐,我在这里。”
一个灰色头发,看不出性别的孩子抱着一条腿部受伤的白狗走出树丛。
“莱卡踩到了猎人大叔的夹子,它现在拉不了雪橇。”
银发女人看着那条被包扎过的小狗,显然猎人当时就在陷阱附近,而且对这条狗进行了最基础的包扎。
“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还带着莱卡和雪橇一起。”
“爸爸说你们肯定比我们更需要加热器,所以想要把家里的加热器给你,妈妈和他大吵了一架。”
“所以我就想捡点零件,爸爸肯定可以利用它们做一台新的!”
“然后我们就把旧的加热器送给你们,对了,你们给宝宝想好名字了吗?”
“嗯,如果是女孩,名字就叫布洛妮娅。”银发女人点点头,不过只是想好名字而已,她才刚刚结婚,不急着要孩子。
“既然你的狗狗受伤了,那就带它先去诊所吧,野外包扎肯定没用药物,我要去集市一趟,不能陪你喽。”
“没关系的,我自己也可以。”
孩子抱着小狗来到了诊所。
“希奥拉叔叔,你可以给莱卡包扎吗?”
“韦利米尔?莱卡怎么了?”金发蓝瞳的兄妹凑到她的身边。
“莱卡踩到了猎人大叔的夹子,大叔给它做了紧急处理,但亚历山德拉姐姐说要我来这里。”
“别急,我在给你樵夫大叔包扎伤口,这家伙砍柴的时候砍掉了自己一根手指。”
“真的吗?”孩子出于好奇心凑了过去,她还没见过没有手指的人呢。
“真的,你看。”樵夫并拢五指,却将食指窝在手心,在孩子看来就是没有食指。
“哇,樵夫大叔你痛不痛啊?”
“当然很痛,但是手指会重新长出来哦,韦利米尔要不要试试亲一下伤口?”
“咳咳,死恋童癖。”医生拿出了九毫米的恋童癖专用治疗器械。
“别别别,我就开个玩笑,谁让这姑娘起了个男人名字,打趣一下也很正常吧。”
给一条狗包扎也浪费了许多时间,在告别希奥拉医生和他的儿女与樵夫后,孩子拖着雪橇抱着小狗回到了家......
如果那栋燃烧的房屋还能够被称之为家的话。
她藏在一棵树后,看着不远处的惨状。
孩子的母亲倒在血泊之中,手中紧紧握着外公当年从德国带回来的什么什么44。
而父亲则被一名身穿装甲的女人掐住脖子,那女人身后是一个上过电视的男人。
孩子记得,就在她去年生日的那天,眼前的这个男人在电视里宣布了国家的解体。
从此之后,父亲不再是受人尊重的航天工程师,从此沦落为一个破败小镇里唯一的机械师。
“谢尔盖耶维奇,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的!”
“后悔?我选择了更加光明的未来,联盟不复存在,而天命将会保护这片土地。”
“从此之后,我们将不用再每年支付高昂的军费,仅仅是掐着你脖子的这位女武神,她在战场上的表现就比一辆坦克还要强大!”
“现在,把你的孩子交出来吧,那个有着天生圣痕的孩子也将成为一名光荣的女武神!”
“相信我,伙计,经过天命的训练后,你的女儿将会在未来守护这片土地。”
“汪!汪汪汪!汪!”就在这时,孩子怀中的狗跳了出去,对着几人狂吠。
“韦利米尔,快跑!!!”
父亲用尽全力挣脱了女武神的锁喉,飞扑到母亲身边捡起那支枪,随后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然而,反抗没有任何作用,老旧的德国子弹根本就打不穿女武神的装甲,直到死亡来临,这个男人都在怒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莱卡咬住了男人的腿,却只换来了托卡列夫的枪口。
“啪!”
白色的忠犬被鲜血所染红,亦如那正在熊熊燃烧的房屋与倒在雪中的夫妻。
在西伯利亚的冰原里,孩子玩了命地奔跑,她回想起父亲与母亲曾经的对话。
“等攒够了钱,我就把你们娘俩送到马加丹去,然后想办法弄条船把你们送去美国,我以前去过那个地方,有个叫瓦尔特·杨的人会帮助我们的。”
“可你这是叛国!”
“拉倒吧,咱们祖国解体了,现在活着才是最关键的。”
马加丹、瓦尔特,两个关键词出现在孩子的脑海中,只要到了那个地方...
“轰!”她身旁的土地被轰出了一个大坑。
“别动,不然下一发瞄准的就是你的脑袋。”
两条短腿又如何跑得过会飞的装甲呢?属于孩子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她最后并没有被送去天命总部,而是去往了一座地狱之塔。
整整七年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直到......
......
“啊!!!”穹从噩梦中惊醒,华的那一拳好悬没给他体内的星核打爆。
他只记得星来坠落地点接他,然后...
“你醒啦。”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扭头一看,发现自己正枕着她的双膝。
“我们正在前往罗宾演唱会的路上,你说太困了需要休息会儿。”
她继续打趣道:“怎么,你梦到奥托了?”
“那还不至于让我尖叫,我梦到‘那一天’了。”
“那一天......”更为健谈的星也沉默了,即便在这个宇宙已经生活了数千年,过往的阴影依旧没有散去。
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穹才反应过来:
“不对,既然你在这里,那么是谁在开星槎?”
“钟珊啊,你正好摔到她面前,然后她就突然对罗宾的演唱会感兴趣了。”
“这群乐子人...不对,我现在也是其中一员。”穹摸着自己腰间的白狐面具,不过暂时用不到它,只是去听一场演唱会而已。
“换个话题吧,银河耐摔王这个被动不发作的感觉真好,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坐一趟飞船了?”
星拍了拍穹的头,示意他醒了就别赖着。
“前几天才坐了星穹列车。”穹看着她,丝毫没有把头挪开的意思。
“嗨,那玩意名字都叫列车了,而且除了帕姆之外也没人能开。”
星开启了感官共享,穹瞬间就体会到腿麻的感觉,这感觉还是他压出来的。
穹瞬间老实地坐起来,看着仙舟罗浮的夜景。
“我说,你们俩。”钟珊看向后视镜中的两个灰毛。
“怎么?”×2
“有票吗?我只买了自己的票哦。”
穹一撇嘴:“你有票就行,你们家乐子神直接从我这里讹了十张高价黄牛票。”
“让我猜猜,也不是你付的钱。”
“没错,我让公司帮忙买的单。”
“可以啊,走的什么路子?和姐妹唠唠?”
“董事会,你碰得到吗?”
“这有什么...我还真碰不到,潜入公司董事会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
演唱会门外已经挤满了知更鸟在仙舟的狂热粉丝。
钟珊老实地检票进场,而星随手买了两根棒棒糖,然后和穹站在VIP通道外等待。
十几分钟后,一艘星槎停靠,华与她的徒弟走了出来。
随后是仙舟罗浮的六御:云骑军的景元、太卜司的符玄、天泊司的驭空、丹鼎司的丹枢、工造司的朱轮、地衡司的惠父。
穹小声地说:“如果有不怕巡猎复仇的疯子在这里丢颗炸弹,怕不是罗浮要进入几年的混乱状态。”
星走过去将一根棒棒糖递给了华。
“班长,这根棒棒糖可以换两个VIP包厢的座位吗?”
“你......罢了,一起来吧。”华也差不多消气了,只是她身后的程立雪死死瞪着穹。
“下次我不会输给你了。”
“那你得有一个能让作者玩声优梗的配音,想知道鸟为什么会飞吗?”
......
Birds are born with no shackles,
若鸟儿生来并无镣铐
Then what fetters my fate?
又是什么束缚我命运
Blown away,the white petals
洁白的花瓣被风卷去
Leave me trapped in the cage.
留我独自受困于囚笼
------知更鸟演唱中------
这首歌穹并没有听过,他当时跑出去躲人了。
后面几首星也没有听过,她那时已经坐上星槎了。
分两次听完知更鸟的演唱会后,星和穹重返艾普瑟隆,最重要的那件事还没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