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在‘装作’？”张怀远很好奇。
似乎是因为张怀远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埃尔宾一时也大胆起来，说道：“镇长先生，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其实是很温和的...可不论是昨晚还是今早，你都仿佛是为了什么目的在做事一样，我不相信那是真的您...”
“那你还是相信的好。”张怀远绷直的身体又放松下来，他松了一口气——埃尔宾聪明了，但没有彻底聪明，这就是她最大的问题了。
“...诶？”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有的时候人是一个很复杂的动物，可以前脚扶老太太过马路，后脚就给老师的车胎放气，你说一个这样的人用好还是用坏可以来形容呢？”
“这个...埃尔宾觉得...”她听的已经蚊香眼了，对于舰娘这种极致而纯粹的生物而言，张怀远刚刚说的事情让她已经模糊了评判标准，因此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了。
“还比如现在，你觉得我可能是个‘好人’的现在，”张怀远和善地笑笑，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粉色蛋装物体，放在了埃尔宾的手里：“我希望你可以把这个戴在身上。”
“...这是...什么？”埃尔宾有点疑惑不解。
张怀远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又从口袋摸出一个同色的遥控器来，他轻轻一按，埃尔宾手里的小东西立刻震动了起来。
“唔...它震动起来了...可埃尔宾要戴在哪里...”埃尔宾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张怀远微笑不语，指了指她的裙下。
埃尔宾顺着张怀远的手指看了过去，立刻睁大了眼睛，想到她要佩戴的位置，通红着脸拼命摇头：“不可能的！埃尔宾再这么样也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张怀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不是吧，难道还要我来威胁你吗，没必要吧？”
埃尔宾泫泣欲滴，顿了顿才委屈巴巴道：“好...好的，请您不要伤害不挠小姐就好...”
“不挠没有，这个只有你有。”张怀远一脸天真无邪。
埃尔宾泣声顿止，难以置信道：“为、为什么...？”
张怀远不假思索道：“不挠这么可爱，当然是用来宠的。”
——不挠小姐很可爱，难道我就很丑吗？我在你眼里是只能用来欺负的人吗？我虽然什么能做的事都没有，但我也...
——也是了，虽然是舰娘，我既弱小不堪，也没有活跃的舰历；而即使是在这种不用战斗的地方，埃尔宾依旧只能被欺负...是的，我啊，只有被用到坏掉的价值呢...
埃尔宾眼里的高光慢慢消失了，她既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地把粉色蛋状物体放进身体里。
张怀远欺负爽了，现在他知道自己该把埃尔宾往回掰了。
他一脸好笑地看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埃尔宾，说道：“嗯...很委屈对吧？”
“...没有。”
“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和不挠区别对待，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埃尔宾抿抿嘴唇：“...是埃尔宾没有价值。”
“心里有没有一丝丝愤怒的火苗，或者很难过很难过的酸楚？”
因为这句话，埃尔宾难道感觉到了怒火燃烧的感觉，突然道：“没有！请您不要挑拨离间了！...唔...”
张怀远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轻声细语道：“不要太大声哦，吵到不挠睡觉就不好了～”
埃尔宾气结，抽了抽鼻子，看着他，眼泪汪汪道：
“埃尔宾不吵...埃尔宾听话，请您把我好好使用吧，最好欺负到坏掉...无论如何，埃尔宾就是这样没有用的、运气差的、很悲观的人...请您好好对不挠小姐吧，至于我、至于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呜呜呜呜呜...”
理论上讲张怀远这时候应该使用怀柔方式了，他可以温柔地抚摸着埃尔宾的头说些“其实不是想欺负她，只不过是为了激起她反抗的心思”等等之类的甜言蜜语，效果一定达标。
可他就不想这样做，他是要顺应本心的，他就想狠狠地欺负埃尔宾，她哭的越惨，他就越开心。
实打实的畜生了。
他一点安慰没有，反而轻浮地笑着，吻着她脸上的泪痕，一种幽兰一般的气息尝了出来，他说道：“哭什么，你不是一直在强调自己只有被用坏的价值吗？说着什么‘不想让我欺负不挠，先欺负你’的话，可我怎么越听越像是诉苦呢？”
“我、我没有！”
张怀远把遥控器推到最高，阴沉着脸威胁道：“请不要大声地打扰我的不挠宝贝睡觉可以吗？！”
“...唔...呜呜呜...埃尔宾知道了、知道了...”
她压低了声音，连颤抖的动作都不敢大声，摁着裙摆努力不发出声音，只是再怎么控制，心里化解不了的委屈都让她的哭声停止不了。
张怀远看了看她，突然说道：“哭的真好看...我有点等不及了，我想现在就糟蹋了你，可不可以？”
埃尔宾的眼神彻底灰成一片，她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笑了几声让人发毛的笑声：“好，当然可以...反正埃尔宾只有被当玩具的份罢了...”
埃尔宾站起来，她丝毫不畏惧地在张怀远面前褪下衣衫，只有像是被玩弄成了玩偶的感觉，她安静地跨坐在张怀远的腿上，语气平静道：“请用力用坏埃尔宾吧...只要不要伤害不挠小姐就好。”
张怀远点点头，就在提枪上马之际，他突然靠在她眼前，一脸好笑地问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我不...”
“说实话。”张怀远微笑地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道。
埃尔宾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主心骨一般，原本灰暗的眸子眨出水来，语调也难过起来，她说：“我、我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