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干员妮芙向那群死魂灵们所讲述的故事,麦斯威尔,你觉得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这哪里是野史,这就是史,本博最爱兽耳娘了,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我怎么可能会做出在源石解药里缝制基因病毒这种事情。”
躺在沙发上的麦斯威尔合上《熔炉历险记——妮芙著》,打了一个哈欠,最近他闲着无聊没事做,于是特蕾西娅就推荐最近罗德岛上大家都在看的热门书籍。
但这本书的内容完全就像是作者妮芙丁嗑药嗑多了,在某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写出来的一样。
麦斯威尔怀疑她去卡兹戴尔修熔炉的时候,是不是被某个死魂灵老东西夺舍了,总感觉妮芙在这本书内涵他是人奸。
“双王同冠?萨卡兹继承律法,提卡兹建造圣城,开什么玩笑?还有最后出现的意义不明的灰博士,他的目的又是什么?真是一个烂尾的故事,晚点把妮芙叫到我办公室,本博要亲自催更。”
“好了,你也别太计较了,这本书一开始就是写给死魂灵看的,对于它们来说,历史是一种负担,只有在故事里,它们才能自由翱翔。”
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特蕾西娅将双脚搭在麦斯威尔的腿上,不安分地扭动着,眼神带着说不清的笑意。
很狡猾,麦斯威尔从她眼里看到了一种阴谋得逞者在狞笑的感觉。
平时谦虚善良,温柔又体贴的皇女殿下竟然会有这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麦斯威尔也是头一次见到。
“呃.....有什么好笑的吗?”
麦斯威尔打了一个激灵。
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他干脆直接了当地问道。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噢?说出来听听。”
“要做吗?公共场合不太好吧,要不把维什戴尔喊过来看门?”
麦斯威尔的双手搂在皇女殿下的腰上,开始上下其手。
“稍微严肃点哦,麦斯威尔,你是否怀疑过我对你的记忆动过手脚?”
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回荡,麦斯威尔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所谓地说道:
“小特同学,我不在乎啊,把过去抛到九霄云外去吧,我也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非得清除我的记忆,请保留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日子。”
“嗯,麦斯威尔,我会永远,永远注视着你的心,纵使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说完,她将他按到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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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的某一天,罗德岛的博士麦斯威尔遇到了赤餍博士。
他就这么死了。
心脏被捅了一把锋利的源石匕首,鲜血在白瓷砖的地面上格外刺眼。
披着红色丝绸的赤餍博士蹲在他身边,有些遗憾地说道:
“你每次都是这样,这一次又玩嗨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清了,明明说要等我的,结果我来的时候,你就只给我留下一件这个?”
赤餍摘下了红色斗篷,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容。
要是麦斯威尔还活着的话,他肯定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在那个由妮芙所书写的故事中,医生苦苦等待的女祭司——普瑞赛斯。
“我要去找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人好好算一账,你老老实实地躺在这儿,不要走动,听见没?”
对于某些高维的存在来说,往对方的胸口里插一把匕首,就像是开一个无关要紧的玩笑,他们无法理解死亡的含义,而至于预言家和祭祀的关系?
那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亲密无间,“爱情”“朋友”这几个词都算是玷污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普瑞赛斯走后,那个灰色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麦斯威尔的尸体旁边。
灰博士的语气有些揶揄,想要摆弄着他胸口的匕首,但似乎又在忌惮着什么:
“这件事我可无法帮你啊,毕竟所有的博士都来自于你的不同选择,但她只有一个。”
尸体正在逐渐变成一团柔和的白光,灰博士知道,这是麦斯威尔全身上下的细胞正在重组。
“什么?这个时间线的特蕾西娅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一个泰拉土著就算知道其他世界的秘密,难道还能闹翻天不成?”
“你不想当博士了?这次想要成为一位泰拉人?真的假的,当土著有什么好玩的?那我们天启四博士要变成三博士了。”
“里世界方舟?你怎么还惦记着你的B里世界呢,根本就不存在这种世界好吧,全是福瑞与先民的泰拉倒是有一个,你想不想去?”
“好吧好吧,我帮你就是了,但我得提醒你一点,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走,这种怒火,哪怕是死亡也无法承担,所以,我会给你一个小小的限制。”
灰博士叹息一声,似乎是在征求麦斯威尔的意见:
“还是穿越者那一套老掉牙的故事吗?行吧,毕竟也是经典开局,不去龙门,太过俗套,不去卡兹戴尔,那里太乱,安逸一点的地方,拉特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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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第二个故事,狮鹫小姐,嗯?你在听我说话吗?”
普瑞赛斯伸出一只手在席德佳的面前晃了晃。
“啊?”
“我是不会允许你杀死麦斯威尔的!”
她站出来大喊一句。
“虽然我全程都听不懂你和特蕾西娅小姐在说什么谜语,但我总感觉麦斯威尔才是这两个故事中的受害者。”
席德佳坚定地说道:
“而且我不认识什么灰博士,医生博士,我只认识兰登修道院的大主教——麦斯威尔,我永远都站在他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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