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睦正在弹吉他。 琴房里,睦静静地坐定了。 在她的手里是一把粉色的七弦吉他,这吉他在她小小的手里显得格外协调。 睦又拿起了拨片。 在即将滑下去的一刻,她顿住了,好像在思考着自己要怎样变奏。 最后,睦的手重重的凿了下去,拨片被她全力的割向了弦。 她的动作狂暴而激烈,拨片在她的手里好像利刃一样一次次的不断切割着弦,让那弦摇摇欲坠,发出阵阵尖锐而刺耳的哀鸣。2 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