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摸,七对子、字一色!”手持红中翻背面摔在桌上,这一刻芽衣可以嚣张的宣布,自己庄家役满每人16000!
芽衣甜甜的露出虎牙,觉得一切都美好,非常的开心。
役满击飞顺位第一,这把虽然不是比赛,但也足够让她满足。周围的人,看着黑着脸的樱井宏,都难以置信。
“卧草,厉害,这小姑娘真厉害,大七星可不是什么容易见到的役满啊!”
周围的人群欢呼,这意外来的太突然。哪怕崩溃放弃,被当成垫子樱井宏也有些生气,但结局一定。
樱井宏黑着脸说道:“这里是三十万现金,拿走吧。虽然我不知你是哪位职业,但带着中学生来雀庄欺负人,你给我等着。”
沈墨雪听完,表情有了些不耐烦,看着包好的现金,从怀里掏出一块刚才的合约,这是老板娘签的。樱井宏吃了亏,也不敢多言,直接带着小弟走了。
“欢迎下次再来啊!”
和服老板娘,还有另一位似乎是丈夫的人,抹着眼泪走了过来。虽然脸上带笑,但下次沈墨雪过来,大概就不会放她进来。
“呜、好开心,打了大七星。”芽衣满眼小星星,走路都是蹦跶的,不过就是,手还是知道抓住沈墨雪,不然地下雀庄还是有些害怕。
沈墨雪安慰到:“赶紧走,虽然是正规的店,但你一个小孩把人家镇场子的家伙打败了,可是坏了规矩和生意。”
“啊、那我还能不能回家呀?”被这么一吓唬,倒是整的芽衣一惊,她哪有这方面经验啦。
两人过马路,都走的飞快,看到后面有人过来,都能人芽衣心怦怦直跳。就这么十几分钟,绕了小半圈回家,刚走到院子没进门。
沈墨雪把刚才赢来的三十万日元,一分为二,然后才对着她解释:“呢,我出钱你出力,既然你是一位,理应分你一半。”
“钱,为什么给我?”芽衣推辞,然后有些震惊,接着她想到了什么,立马问清楚:“老师,你不会不想教我吧?”
凭你这点小聪明,怎么可能有资格当我的徒弟,沈墨雪内心吐槽,没有说出来,而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怎么样,刚才的感觉爽吧,我教你两招,以后就能这么赚钱,好不好?”
沈墨雪俯身,抓住芽衣的手掌,把钱放在手心,循声问完还用钱来诱惑她。
咽了咽口水,芽衣感觉萌心渐起,有种心动的感觉。尝到刚刚赚的钱,和婊人的快感。让芽衣的小脑瓜,很开心。
“我要学,老师老师,我要拜师!”芽衣抓住关键信息,就是一口甜甜的口气,要白嫖到底。
“额...我只是因为熊仓敏的原因,给你个机会。你居然想拜师,知道吗...”
沈墨雪贴近些,既没有训斥什么,而是俯下身凑近到耳朵边,欺骗她恐吓到:“要按照我们花夏的规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给我徒弟,可是得一辈子听我的。像什么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还要像对待家人一样,未来伺候我。”
沈墨雪把话说的很严重,要是一般人听了,感觉就和卖身一样。正常的霓虹人,绝对不可能理解到,这里的语言陷阱。
什么一辈子听她的,师徒关系虽然重要,但权责对等好不好。看着沈墨雪脸上得意,太阳帽下面,估计都在微笑了。
芽衣想到前世的记忆,顺着沈墨雪的话。
一口答应到:“好呀,我现在就拜师可以吗?”
“等会,你真的愿意!”
沈墨雪一脸错愕,左顾右盼,拉不下脸来反驳或者耍赖。还是不情愿的把芽衣,拉进屋子。来到玄关的入口台阶,白天屋里没人,见周围没有其他人。
简单概述下,沈墨雪的麻将师父是父母,走的胜负师路子。因此这家伙三十岁也没有徒弟,这次被芽衣抓到机会。
沈墨雪没办法,只好搪塞到:“好啦,你也到家啦,要是你真想来拜师,这几天我都会在老妖婆熊仓敏那里。”
上楼,背上挎包,沈墨雪灰溜溜的走了。大人的颜面,让芽衣获胜。
回到家,看着自己的房间,桌上是刚刚捞到的十五张,一万日元的现金整齐的叠放。
作为未成年人,她的手机购买欲望无法实现。现在有了钱,她当然迫不及待的,就想着去买个手机。虽然按照目前的科技,最多一个翻盖手机。
等来到晚饭的时候,家里的饭桌上,家人们都聚拢过来。
芽衣,看着自己的父母。有些高兴的问到:“母亲,我可以买手机吗?”
“不可以,你还是学生呢。就连过两天去参加比赛,都会影响正常的学习,你知不知道?”
一身简单居家服饰的母亲,给的意见很大。不过好在,父亲对芽衣似乎更理解些。
“说吧,你也是个乖巧的孩子,为什么需要手机呢?”
“前面带回家那位是我找的老师,职业雀士水平,在雀庄陪她去玩牌,赢来的。”
这个世界,赌牌至少正规,但始终是灰色产业,算不得正道。父母都有些不太高兴,此时芽衣看了眼自己的妹妹,选择继续拉帮手。
“我分到了八万日元,帮我和妹妹一起买个手机,好不好嘛?”
这些钱,决定的芽衣前往东京的零花钱,因此她选择一半作为资金。而当她说出八万日元后,瞬间周围几人都是一脸吃惊,父亲更是把筷子都掉在地上。
哪怕是家里还算殷实,八万日元也不是小数目,家里的妹妹以及爷爷奶奶,都是带着姨母笑。
“芽衣,你从小就一直很懂事。当你决定去做职业雀士时,我也支持你。但这只是我对你的安慰,我也没想到你能有这种才能。”
“来吧,把钱交出来,我给你买。”
一伸手把钱接过去,换了身宝蓝色的百褶裙,母亲出发,去为芽衣和妹妹购买手机。她也没得选,这时还不是智能机时代,手机还处于较高端的消费。
吃完晚饭,回到床上,她直接当晚守着电脑,想把自己的账号打上去。
不过玩了几把之后,芽衣瞬间没了兴趣。因为大概是输太多,让她的隐藏分太低,排的对手都好差劲,完全没有威胁。
无论赢多少,对比白天的战斗,喜悦的阈值太高。
往后一躺,靠在座椅上,芽衣略感难过的念叨着:“本来还想着,追到最前面,和原村和那种存在战斗。现在好啦,号都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