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摩托车上望着背后飞速远离的安全区高墙,陆双梅对在狭窄隧道里那段摸黑的旅程还心有余悸,还好队长批的经费够多能够在停车场与新来的难民换一辆摩托车。
“前面有些不对劲,我们要不要拐到山路里面?”
“以安全为主,之前那个大哥不是提醒了我们担心有劫道的吗?”
一颗松树横挡在公路之间处处透露着不对劲,像这么大一棵树木很难单独被风吹倒,而这条公路又靠近安全区肯定是人来人往的居然没有人将其挪开,周围必然有诈。
负责保护陆双梅的战士当机立断一转油门就开上了乡间土路,果不其然他们刚刚打算离开树林里就有身影闪现,看来哪怕是安全区附近也不太平。
旋转的车轮在不断延伸的土路上飞驰,很快就又开回到了公路上,这一段路还有不少危险但油箱里面的汽油已经不多了。
“路边废弃的车油箱都被撬过,看来是那些返回城市的拾荒者干的。”
“这下麻烦了没办法补充燃料,待会儿恐怕要丢掉这辆车徒步前进了。”
驾驶着摩托车的战士心里估算着这里与学校的距离,只要开到能用无线电联络学校里面的地方就安全了。
可惜按照现在的速度起码还要开一个多小时,摩托车油箱里面宝贵的燃油根本就支撑不了这么久。
随着两人都抱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前进,远处却传来了大队车辆行驶的声音,他们远远的看见一长串的装甲车和运输车辆迎面开来,很显然这是华防军的队伍。
“是军队,我们该怎么办?”
“先停在路边看看吧,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我们一些帮助。”
随着装甲车队靠近停在路边的两人,一辆在车队旁行驶的猛士越野车也在他们旁边停了下来,从重机枪旁边钻出来一名士兵向他们大声喊道。
“你们是打算去安全区吗?这边方向反了,要去的话得跟着我们走。”
“不是,我们是要回去解救家人的幸存者,只是燃油快耗尽了所以停在这里,请问同志城市的情况怎么样了?”
“湘都的撤离点准备撤销了,我们是第一批离开城市的部队,你们如果打算救人之后走撤离点去安全区的话恐怕不行了。”
“情况这么糟糕吗?连军队都顶不住了?”
“那倒也不是,只是政策调整而已,这桶油给你们前面要小心啊。”
士兵看了看两人不像是需要担心的样子,于是便拿出了一罐支援给幸存者的汽油扔到了摩托车旁边,陆双梅赶紧下车捡起来表示感谢。
做完这一切以后悍马越野车没有过多停留便再度启程跟上队伍,驾驶摩托车的战士加着有感叹道。
“没想到军队都撤退了,那些丧尸不是越来越少了才对吗?”
“恐怕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吧,毕竟这样的大灾丧尸只是一个难解决的问题,比丧尸更麻烦的事应该也是有的。”
在湘都高速公路站的检查站里,杨锋看着哨兵又放行了一支车队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辆辆08式步战车从这里出发,代表着城市一个个撤离点正在逐步消失。
在撤离的高峰期结束以后,通过撤离点离开的难民已经越来越少了,到现在甚至有从安全区进入城市里面寻宝然后再到撤离点蹭车的拾荒者出现,随着收益越来越小撤离点的撤销已经成了必然。
安全区里面的治安状况随着人口的膨胀日益糟糕起来,因此必须抽出更多的力量在收复湘都之前建立中转站,毕竟这么大一座城市收复以后要清理的工作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不能全方位的进行消毒的话,政府不可能同意将安全区内的上百万的居民迁移固这里来的,否则如果出现了感染遗留导致的丧尸病毒爆发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
可就算知道这个道理,明白一切行动要听指挥才能成功,杨锋看着不断离开城市的军队还是感觉有些不甘心。
明明城市里的丧尸如此之弱,军队还是不得不撤离,这是彻底夺回城市之前的必要行动,就算对家乡有万般不舍杨锋也只能听从命令。
“不知道女儿怎么样了,到安全区以后能不能找到她,这段时间太忙 居然完全把她忘了,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通话册里再也不可能打得通的号码,杨锋再度回到岗位上,只要这里还需要,他就不能回家。
“军队开始撤离了吗,安全区的情况也不好啊,辛苦你们了先去休息吧。”
李林听着历经艰难险阻终于回到委员会的考察组二人叙述完安全区的情况后,先让他们先退下去好好休息吧。
从他们那里得到的情况来看安全区内的难民生活也不好过,重伤员之类的病人还可以送过去,儿童以至于孤儿之类的是绝对不可以送走了。
哪怕这些孩子对于委员会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可他们也是这片土地未来的希望,如果在委员会能得到更好的教育,何必为了省下一点粮食赶他们离开呢。
“唉,安全区的消息传回来以后,恐怕有不少人准备要离开了吧。”
随着委员会的不断发展,校内的常住人员也快要摸到上千的边缘了,代表大会最近都在考虑是否要将周边的两个校区也纳入控制范围,不过最后在李林在推动下被否决了。
尽管一同居住在这里,但有多少人是只打算在这里暂时停留,有多少人准备继续留在这里李林心里还是有数的。
当然对于那些加入了委员会依然决定前往安全区的人,并不代表着他们离开了这里就失去了过去的身份,新的考察组在不久前已经出发,他们有着更多的人手可以在安全区内建立起一个办事处。
丧尸的影响正在逐渐散去,边疆的战火还望不到停歇的时候,哪怕不去关注李林也知道,还有着隐藏在阴影之中更加危险的事物蠢蠢欲动。
“这个乱世才刚刚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