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梦境与现实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呢?
是沉浸与自我的虚构,还是屈与世界的现实?
每当经历过生死离别之痛,每当感受过久别重逢之喜。那份从心与脑海中涌动的情感也早已将那分模糊的‘虚实’定义所彻底淹没。
你会在梦中因为伤痛而落泪,所以你会在现实寻求温暖。你也会在现实因为某事而悲伤,因此你也会在梦中寻求安慰。久而久之,当泪水与笑容不断交织,当虚幻的梦境与残破的现实不断交融。你又能真的能分辨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吗?
也许你会说,做‘梦’的前提是‘活’着。
但我却想对你说,这一切对于那些早已‘死’过的人呢?
他们消逝与你过往现实的世界,而你则身处与他们所期盼的梦境。
所以庆幸吧,因为活着的你还有‘做梦’的权力。所以感激吧,因为沉浸与‘梦境’的你,脚下早已遍布他们现实的残骸。
毕竟——此刻‘虚实’中的我,就是此刻现实中的你。
我似乎置身与一场虚无的梦境,但又仿佛是存在与过去或未来中的某刻。在近乎无垠的纯白世界,随着色彩渐渐从四周弥漫与脚下,我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模样——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他如是说着,背对着光亮,将狭长的身影落在我的身上。而身处与他影子下的我确显得那样渺小.......
他的面容遍布伤痕,可他的微笑却是那样温暖。
他的衣衫也已破损不堪,但他仍高大伟岸。
而与之相比的我......
恍惚间,我将我的双手紧紧握拳。而他的话语也再次传到了我的耳畔。
“她们对于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呢?兵器?战友?亦或者......朋友?还是家人?”
似是问题,确早已铭记答案。
所以.....在我还未回答的时候,他已将手心落于我的肩头。
“不用回答。因为我早已知晓。而你也不要害怕,因为你未必非要成为我。不过......拜托了,请一定!!!.......”
最后的话语随着他的身影渐渐飘散与我的眼前。而紧接着,当色彩重构与我眼前的世界,在 我脚下道路的尽头,在我目光的两侧,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分割与正中。
一侧的天空燃起了火焰,渗透着如鲜血般的深红。震耳的爆炸混杂着绝望的嘶吼,在弥漫着硝烟的大地不断回荡。
而另一侧......
那是象征着希望的蔚蓝,群鸟翱翔与天际,身下则是一望无际的花海。而在那花海之中,一座小宅显的格外显眼。它没有那样的豪华,也没有别样的外表。只是在那希望世界中,它就是那世界的中心。
同样的,我也听见了从那边传来的声响。我也看见了熟悉之人漫步与那里。
直到我听见了这一句话。
“指挥官~梦想实现了呢~”
那是汇聚着所有的话语。也是这句话,再次将我的记忆唤醒与此刻。
对啊......我怎会忘记呢?我答应过他们,要带给他们想要的未来。
恍惚之中,当我的视线再次触及与那燃烧的天空与布满尸骸的大地,我的泪水也终于落了下来。胸口传来的阵痛让我发觉此刻我生命存在的现实,而另一旁的一切又让我明白此刻我仍身处与梦境。
‘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之所以我还活着,之所以我还能看见这些,也都是因为我踩踏着他们的残骸。
一次又一次......
我能想到,当里身处与格式塔的时候,那些未来,那些无数中的可能。他是否和我一样被痛苦所包围。
还有那些......我早已记不清名字的消逝之人.......
我想,此刻的我也许听见了‘自己’那最后的话语——
拜托了,请一定要带他们回家。
拜托了,即是那道路充满艰辛。
拜托了,即便那希望近乎为零。
拜托了,直至世界终结那天,直至世界道路的尽头。
我(你)也一定要继续前进!!!
他想要拯救所有人,即便那份可能微乎其微。
他想要改变整个世界,即便他是那样弱小。
有的人扭头从舷窗看向窗外天空,似在心系重要之人。
有的人低头俯视身下残垣焦土,默默地将手中枪支握紧。
倘若自己能有和她们一样战斗力的话;
倘若自己能在议会提出新的建议的话;
倘若自己也能从一开始一同前行的话......
如今的这一切也许早已改变。
或许那会走向不好的结局。但至少,我可以一直与她们比肩同行。
而当那曾一直眷顾我的幸运离去我的刹那。
我想,我再也无法露出往日的笑容。
因为......
只是身为人类的我终究还是脆弱不堪;
只是身为指挥的我依旧无法左右全部;
就像......现在这样......
多样的情绪在指挥官的心口涌动。不解,茫然,再到愤恨与释然。
毕竟,他的身旁早已遍布尸骸。
毕竟,往日的成功也由鲜血所铸造。
只是这次有些不太幸运;
只是自己还是太过弱小;
所以还能埋怨谁呢?
突然,指挥官放声‘笑’了。
宛若如释重负那般,倚靠在废墟的一角。指挥官就那样,静静的,静静的望着眼前早已看不清光亮的天空。
于是,指挥官陷入了过往回忆的漩涡。
一次次沉溺与曾经,却又被一声声的警鸣拉回现实。
无人回应,无人拯救。
枪声终还是打破了虚幻与现实的隔阂。
可他所能做的,也只剩下那句——
“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实验室外,阿西莫夫一脸凝重的看着虚拟屏幕上的数据,摇了摇头。
哈桑在一旁凝声道:“还是不行么?”
“是的。”阿西莫夫点下了一个绿色的按钮,战斗仓的某个带着头盔的某人身体抽搐了几下接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首席的意识海容量是极为庞大的,但是让首席去战斗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位......”
阿西莫夫拿起盛着咖啡的杯子抿了一口,他有些搞不懂哈桑和尼科拉为什么会突然让自己制定关于首席的培养计划,,,那则计划明明是在一年后才开始实施的。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的时间早就不多了,这话都说了多少年了,再说了,空中花园就算掉下去还有那位大人扛着,,,,,,”看着两人越来越难看的表情,阿西莫夫试探性的问道:"你们,,,真的答应了?"
哈桑沉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要想得到九龙城的支援,这是必要的牺牲,他们已经答应在一个月后的大型战役给与我们帮助了.”
阿西莫夫再次抿了一口咖啡:“为什么非得让首席来,我感觉凡妮莎和那个希卡也挺适合的。”
“她们的实力太弱了,还不足以与九龙众抗衡。”尼科拉缓缓的说道:“既然她们下去已经成为定局了,那我们就开始着重培养灰鸦小队好了”
“就算是灰鸦小队也不可能......”
“那就寄希望与那位曲城主吧,我听说当时还是这位城主直接把那个张三绑进房子强行典礼的来着。”尼科拉在一旁悠悠的说道。
噗!!!
阿西莫夫直接喷了一桌子的咖啡。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也想看看那位曲城主是何方神圣了。”
阿西莫夫乐呵呵的说道,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能有人凎的过张三啊,这人无论如何自己也得见见。
“可以,正好九龙城的人上来了,你倒是可以跟着他们去九龙城看看。”
对于阿西莫夫的话两人还是放心的,毕竟阿西莫夫对物质上到没有多大的追求,基本不可能被九龙众给挖走。
不过在以后让两人意料不到的是看到九龙城那些眼熟的技术之后两人都计划自毁双目了,那个时候他们才明白人家本来就不是冲着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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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人的XP是自由的,但是我还是建议你让含英看看。”
“我不!”
罗塞塔一脸忧伤的看着紧紧抱着霜誓(马PG)不撒手的张三,再仔细分析了这座空间站的情报之后,大家伙就计划先休息一下在探索,因为这座空间站可能有潜藏在阴处的升格者或者代行者啥的,罗塞塔就把自己的人马套件转换模式用来巡夜了,,,,谁知道......
渡边一脸羡慕的看着张三紧紧抱在怀里的机械马羡慕的吧唧了一下嘴,试问那个男人能够拒绝一匹听话马力足还不用花时间喂养的机械马呢...
他在看到那匹机械马之后就和张三一个样子了,只不过自己还没上手摸呢就被张三还有霜誓一人一马一脚一蹄踹飞了三米远脸刹着地,现在脸还疼呢......
可能这匹机械马比较认生吧,,,,,,
就在渡边怎么安慰自己的时候就看到霜誓十分乖巧的走到维利耶身边趴下示意上身。
渡边:“......”
这踏马真的是机械马么,这都成精了吧!
罗塞塔看着霜誓的动作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这还是她的马么?哪来的野孩子竟然敢碰我的......
想到这里罗塞塔陷入了一丝丝的纠结,听赛琳娜说自家指挥官貌似跟九龙城的头头有婚约来着,而维利耶好像也有点那个意思...
在看到维利耶身上没有半点构造体特征之后罗塞塔还是选择认命了,毕竟构造体与指挥官的感情在丰厚也要娶妻生子的不是,,,正想着呢就看到霜誓朝她点了点头。
呜呜呜,霜誓,我的好霜誓,主人错怪你了......
狴犴众看着罗塞塔的人马套件成精之后眼睛都亮了,既然罗塞塔的人马套件能变,,,那么其他守林人的也可以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狄安娜的人马套件是怎么样子的呢,看着狄安娜头上的鹿角,会不会是一头麋鹿呢......
“所以我们接下来从那个通道上去?”渡边拿出地图铺在地面上指指点点道:“现在去上面的通道有两个,一个是从普通通道走过去,另一个则是从应急通道上去。”
说到这里渡边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余了,毕竟青鸟小队里面都不是什么善茬,这个方案还是渡边给自己准备的来着...
“那就从普通通道走吧。”张三略有失望的看着维利耶,,,身下的霜誓,呜呜呜,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匹马就被别的坏女人抢走了,马儿,你放心,蜀黍一定会就你出去水火的!
霜誓看着张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后退了几步,这吊人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自家主人在那边呢!
是的,霜誓是有着自主思想的,不过平时基本不出来透气一直是在沉眠状态,不过在昨天的时候感受到自家主子的意识海突然发生紊乱就出来透透气————顺便把失控的(霜誓视角)的主子扔海里冷静一下。
依稀记得上次罗塞塔失控的时候一手抱着一头机械熊一手大口吨吨吨的喝着工业酒精,一边说一边哭,等到哭完了喝完了才发现自己抱着的机械熊是一个感染体......
不过比意识海破碎变成感染体好多了......
从那以后霜誓就开始留意北极联合航线的机械熊了,有的时候守林人出去巡逻快遇到机械熊的时候霜誓就滴滴滴的发警报。
它不想让罗塞塔在发疯的时候找不到倾诉对象。
最主要的还是它不想让罗塞塔来烦自己,虽然自己是一个辅助机,罗塞塔是它的主人,那也不能在自己身上涂涂画画!
等会,你个魂淡拿油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