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
顾卿宇只觉得此刻精神焕发,大脑异常清晰,仿佛被圣光洗涤过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突然间获得了一具年轻力壮的身体,重新焕发了青春。
并且这种东西有瘾,就像饥饿时吃饭,不可能只吃一口就满足,至少要吃完一碗,感到五分饱,才能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昨天的顾卿宇就是一头饿狼,狼吞虎咽的折腾着杨雪,把她搞得如同一摊烂泥再也扶不起来。
杨雪嘴里那些不屑,高冷,傲娇的词汇也渐渐地变了味。
可顾卿宇只是勉强吃到了八分饱。
看着杨雪这道美味佳肴,他有点想整个光盘行动。
只是杨雪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再来一次,恐怕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她的精神和体力都已经透支。
如果不是有超凡的理智支撑着她,闭上眼的瞬间就能睡着。
顾卿宇看着她如同洋娃娃一般的睡颜,还有单薄被褥下展现的诱人的轮廓线,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条触手瞬间伸出,将门口偷拍的薛妍拉了进来。
薛妍惊呼一声,手机应声落地。
她刚找到最佳位置,点开录制,只捕捉到了杨雪的侧脸和顾卿宇的身影。
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却被顾卿宇拉入了房间。
薛妍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窘迫,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委屈和伤心。
杨雪看到顾卿宇伸出触手的瞬间,就知道事情不妙。
这家伙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想要玩得更大。
真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
但两人都没想到的是,薛妍被卷入顾卿宇怀中后,突然哭了起来。
其中酸楚全在声音中展露。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从脸颊滑落。
两人一愣,杨雪暗自松了口气,而顾卿宇则是一脸懵然。
刚刚生出来的邪念瞬间就消失殆尽。
他痴痴地看着薛妍哭花了的妆容,心脏忽然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刻的薛妍有种凄美的滤镜,十分漂亮,让他怦然心动。
薛妍的哭声在房间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针扎在杨雪的心上,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
杨雪此刻已经筋疲力尽,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能有气无力地对顾卿宇说:“你带她出去,我需要马上休息!”
“你不去洗个澡吗?”顾卿宇反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若是换作从前的杨雪,她肯定早就起身去清洗了。
恨不得反复洗个十来遍。
然而这一刻,她连一丝想要动弹的念头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身上各处传来的黏稠感,但她却毫不在意,任由那些物体在自己的体内体外自由发酵。
“出去!”
这是杨雪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她卷起被子,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
顾卿宇看着杨雪,知道她是真的累坏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横抱起薛妍,不顾自己还赤果着身子,就这样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条触手弹出,将地上的手机卷起,并带上了房门。
薛妍蜷缩在顾卿宇的怀中,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略显红肿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
“你可不可以不要抛弃我!”
顾卿宇轻轻一笑,声音温柔而坚定:“抛弃?怎么会。你是我的慾物,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应该是你不要抛弃我才对。”
薛言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慾物……是什么!”
“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是我害怕我说出来,你可能会害怕我,甚至离开我!”
顾卿宇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套了一条短裤在身上。
“不会的!”薛妍很坚定。
“是吗,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契约吗!”
“嗯,记得!”薛妍不明所以。
顾卿宇又套上一件T恤:“只要是和我建立契约的人,都会成为我的慾物!”
“所以,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女人了!”
薛言听到这里,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甚至从顾卿宇口中得知自己只能是对方的女人而感到欣喜。
耳根子微微泛红!
“但”顾卿宇话锋一转,“我很有可能,还会有其余的慾物……”
顾卿宇认真地与薛妍对视着,薛言被看得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顾卿宇缓缓道:“换句话来说,我百分百会成为一个渣男!”
薛言忽然眼眸低垂,似乎听明白了。
晨光穿过窗帘,洒在房间里。金色的光芒轻柔地铺展。
每件物品都沉浸在静谧中,安静地待在角落。
时钟滴答作响。
节奏清晰,像在记录时间的步伐。
声音与房间的沉默共振,形成无声的交流。
书架上的书排列整齐。
它们像静默的守护者,注视着四周的一切。
桌上的花瓶里,几枝花绽放。
香气在空气中游荡,给宁静增添生命的气息。
沙发上,两个人影静坐,呼吸轻柔而均匀。
日光渐渐落到了他们脚踝处,投在地板上。
空气中的尘埃在光影间飘动飞舞。
薛妍终于开口了,但他并没有直接回答顾卿宇,转而眼神深邃地说起了自己的过往与童年。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我站在凳子上,给母亲做早饭。”
“母亲开心地像个孩子般坐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
“父亲突然回家了,连续好几个月没看到的父亲回家了!”
“他神情疲惫,步履蹒跚,浑身都是烟酒气。”
"进门时还唯唯诺诺,但一看到我们母女俩,瞬间就拿出了严厉的性格和脾气。”
“他大吼道:出去,都跟我一起出去!”
“母亲很害怕,躲在了我身后,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外面有别的人在。所以我拒绝了。”
“可是他二话没说,就拉起母亲的手,拖拽着就要出门!”
“我拼命地反抗也无济于事!”
“一出门,他们就给我们拖上了面包车,然后捆住了手脚。”
“母亲虽然没有智商,但是她明白什么人对他好,什么人对她不好!”
“她不要命一样地推开那些压在我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