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人群静静伫立,每个人的目光都被那一幕深深吸引——宗正佑全身被一层炫目的金光所包围,如同晨曦初破云层,神圣而庄严。
对面,一只形态可怖的怪物发出低沉的吼声,两者之间的对峙让空气都凝固起来。
人群中,平野耕太眼珠子瞪得滚圆,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尝试吞咽着空气,但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高城沙耶,那个通常能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思考的人,此刻也是满脸错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无法置信的光芒,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出些什么,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内心的震惊和困惑。
毒岛冴子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举动上,全神贯注的看着宗正佑,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每个人都在努力消化眼前发生的事情,试图从自己的认知框架中寻找答案,但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次超出常规的经历,一场只会在梦里出现或者小说中描绘的奇幻场景,如今竟然真实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人面虎的身影在远处显得庞大而狰狞,它的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死死盯着宗正佑,肌肉紧绷,后腿蓄势待发,喉中发出了示威的低吼。、
感受着自己现在的状态,宗正佑看着身上的金光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性命修为到达和谐统一才能进入这种状态,这种状态又能反过来增强性命修为,自己之前迟迟不能金光附体是因为性命修为不匹配啊。”
“性”是人的内在精神或元神,也可以说是精神境界。“命”是人的生命本质,即生命的原始能量或生命力。
“性”是“命”的主宰,而“命”是“性”的承载,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宗正佑因穿越时肉体沾染了其部分能量,导致“命”远远压制住“性”,性命失衡太严重,直到跨过死亡的阴影让宗正佑的“性”得到大幅提升,两者才保持一致。
明白了一切的宗正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炁开始加速流转,体表的金光似要化作实质般,如同一轮小型的太阳在他体内升起,照亮四周的空间。
随着金光咒威力不断增强,人面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原本凶悍的眼神中开始掺杂着恐慌与愤怒。
它意识到眼前的对手远比预想中强大,那种被压制的感觉让它本能地感到焦躁与不安。
不再等待,它咆哮一声,四肢发力,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迅猛冲向宗正佑,企图利用自身的力量和速度进行进战搏杀。
空气中充斥着狂暴的气息,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地面的震动,显示出它非同寻常的力量。
面对人面虎的突袭,宗正佑并没有慌乱,握了握拳,感受着自己现在的状态。
“这就是进入金光咒的状态吗?原来如此”
就在人面虎快要逼进的那一刹那,宗正佑侧身避开,同时右手向人面虎甩去,精准的命中它脑袋上的人脸上。
人面虎空中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因惯性而翻滚,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被重击的脑袋已经被削去了一半,但它并未因此放弃抵抗,怒吼着再次爬起,仅剩的一颗脑袋上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以及疯狂。
没有在意身前的丧家之犬,宗正佑此时正在好奇的摆弄着身上的金光。
伸出包裹着金光的右手,运转手上的炁,试着让金光向外延伸,成功做到。
然后就是塑型,宗正佑舔了舔嘴唇,集中精神让金光随着自己的想法而变化,但可惜,金光在一阵涌动后归于平静,静静流转着。
金光塑形失败的宗正佑也没有沮丧,他这次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来操控金光变成利刃,一次成功固然值得高兴,失败也没什么值得伤心的,毕竟这东西可以不断的尝试。
金光咒就像一个开放的创作平台,在自身性命修为到达一定程度,有明确路线下可以用它做到很多事,比如金光咒的进阶状态,雷法。
而没有明确路线的情况下就需要自己去不断的摸索,试错,锻练,这往往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但对宗正佑来说只要有着大致的方向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做到旁人耗费数年不断摸索出来的成果,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智子。”
智子的思维和宗正佑的思维可以连接在一起,有了智子强大的算力辅助,宗正佑可以轻松的做到别人不能做到的事。
身上的金光向空中扩散,扭曲,压缩,变成一个又一个光点,宛若众星捧月般漂浮在宗正佑周身。
“去。”宗正佑抬起手指指向人面虎,光点化作流光,如雨点般砸向它。
人面虎不得不左躲右闪,但光球的数量之多,力量之大还是在它身上留下一个个孔洞,尽管已经伤痕累累,它也没有倒下,凭借着蛮力与韧性苦苦支撑,向前方狂奔。
然而,时间并不站在它这一边,随着体力的消耗,和伤势的增多,它的行动也变得迟缓。
最终,一道金光命中人面虎的最后一个大脑,一声哀鸣,正在前进的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掀起一阵烟雾,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一段距离,停在了宗正佑的面前。
站在人面虎的尸体面前,宗正佑才意识到这只丧尸的身躯并没有多大,和那辆悍马差不多。看着那失去生命色彩的眼睛,宗正佑挥手,身边剩下的光点向着周围还能行动的丧尸射去。
待到烟雾散去,看着满地的尸体,它们的血液在地上汇聚成血泊,宗正佑身上的金光逐渐暗淡,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结束了。
感受着身体的疲惫,宗正佑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小车。
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的那一瞬间,车内封闭的空间给予他片刻安宁,发动引擎,汽车轻微的震动通过座椅传至全身,像是给疲惫的灵魂注入了一剂安慰。
挂挡,缓缓驶离现场,车窗半开,晚风吹拂过脸颊,车轮碾过地上的丧尸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在讲述刚刚结束的一切,又似是在预告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