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折腾了一天的列车组三小只也赶到了可可利亚给他们安排的歌德宾馆大门前。
说是折腾了一天,其实三人也没有干什么正经事儿。
和原剧情不同,这次可可利亚并没有通缉几人,但几人同样没有调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至于安格,三人一直没有联系到他,三月七有些担心安格是不是真的迷路了。
又在歌德宾馆里转悠了一会儿后,和三月七以及丹恒分开的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得不说,歌德宾馆的房间质量还是十分高的。
柔和的光线透过洁白的纱帘洒在地上,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典雅精致,简约的家具线条流畅,与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舒适的大床已经铺上了柔软的床品,仿佛在召唤着星投入它的怀抱,享受一场酣畅的睡眠。
但最吸引星的,当属床边的衣柜。
没错,就是衣柜。
看着这个衣柜,星总有一种钻进去的冲动。
无论是外观,材质,甚至是气味,这个衣柜都是上乘的。
这简直就是全宇宙最完美的衣柜!
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星的身体一瞬间就被衣柜旁边这张软软的大床捕获了。
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困意瞬间涌上了星的脑海。
只能等到明天再去宠幸你了,全宇宙最完美的衣柜。
哦,对了,还有贝洛伯格的垃圾桶们。
等着我银河球棒侠的到来吧!
这样想着,星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在她熟睡之后,脑子里却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声音。
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声音,只是感觉一听就浑身难受。
“可可利亚,可可利亚……”这个怪异的声音呼唤着。
紧接着,星又听到了一个较为年轻的,像是少女一样的声线。
“你…是谁?不对,你是什么东西!”
少女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疑惑和些许的惊慌。
“我们是盟友…世代陪伴守护者的盟友…”那声音中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回应着少女的问题。
“你们…想要什么?!”少女又问道,能听出来,她有些害怕了。
“重铸,这个濒死的世界,
帮你…实现‘愿望’。”
……
星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扶着额头,星回想着刚刚在梦中听到的。
那个怪声音呼唤的名字是…可可利亚?
那不是他们今天在克里珀堡面见的大守护者的名字吗?
难道后面那个少女的声音…是可可利亚?
和白天见到的那个可可利亚的声音听起来也不太一样啊。
白天听到可可利亚的声音明显要比刚刚梦中的要更加成熟,更具有威严。
星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打开房间里的灯,星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
二十二时三十三分
星还记得自己睡下时的时间是二十一时三十三分。
不多不少,她刚好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
对此,星有些郁闷。
因为她感觉自己应该是睡不着了。
刚刚在梦里听到的声音总是让星十分在意。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然白天见到的那位大守护者确实长的很好看,身材又棒,但这一面之缘也不应该是星会梦到她的理由啊。
虽然这样的说法可能有点花心,但是…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星之前怎么没有在梦里梦到卡芙卡,姬子,三月七,艾丝妲,和黑塔呢?
越来越想不通的星穿着睡衣下了床,踩着拖鞋走出了房门。
三月七的房间就在星的对门,此时三月七的房门是虚掩着的,门缝正透着光线。
她也没睡觉吗?
星有些奇怪,思索了片刻后,她便做出了决定。
去看看三月七在干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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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月七则是写起了日记。
因为之前在空间站的时候突然遭遇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后来还碰上了【毁灭】星神的投影,还有一尊保护了空间站的神秘巨人。
这一切变故都太过突然,三月七连每日必须写的日记都忘记了。
现在有了空闲,她当然要全部补回来啦。
“在空间站碰上了反物质军团,运气真差,不过还顺路救了昏迷的星,她也和我一样都不记得曾经的事了,有点同情她呢,虽然有的时候会神经兮兮的,但星还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
“后来在去迎击末日兽的时候遇到了安格先生,唉,我真傻,真的,我居然觉得安格先生的脑子有问题,这也太尴尬了,不过安格先生真的很帅,一个人就把反物质军团全歼了。”
“不知道为什么,纳努克的投影居然来了,当时真的还以为要死了,但是又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巨人,一下子就把纳努克的投影打没了,这也太帅啦。”
“列车里最见多识广的杨叔居然都不认识这个巨人?后面那个有点酷又有点可怕的男人说什么‘欧布奥特曼’?是那个巨人的名字吗?看起来他好像对那个巨人很熟悉的样子,但是那个男人最后居然消失了,他不会真是幽灵吧?”
“星和安格先生都加入星穹列车啦,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星是个很幽默的女孩子,列车上总算有人能和我聊天啦,丹恒那家伙总是沉默寡言的,我都快闷死了。”
“安格先生是个既强大又温柔的人,虽然一开始有些误解,但现在误会都解开啦!不过安格先生虽然模样看起来很年轻,也总是会像星一样喜欢开玩笑,却总给人一种…额,像是杨叔那样成熟男人的感觉?”
“我,星,丹恒和安格先生要一起去执行任务啦……”
三月七正要开始写今天的贝洛伯格之旅,却感觉背后莫名有一股凉意袭来。
突然,一双手猛然拍上了三月七的肩膀。
“啊啊啊啊——”
三月七被吓的差点从凳子上飞起来。
当看清身后来人是谁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星!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啊!”
三月七迅速地合上了自己的日记本,有些愠怒地瞪着星。
而星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三月七桌子上的粉色日记本。
“你还写日记?”星看向三月七问道。
“我,我每天都写的啊,就是一些心里话而已…”三月七被问到这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把日记本往身后推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日记本。
“倒是你,这么晚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干什么?”三月七质问道。
“我有点睡不着。”星摇了摇头,又把话题拉回了三月七的日记上:
“我…”
闻言,三月七微微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说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写日记,只是害怕…害怕有一天我又被冻在冰块里,又把曾经的事都忘记了,但是只要有日记本和相片在,我就能记起你们来…”
三月七的声音愈发小了。
星也沉默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星在心里骂了一声:
“我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