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几名女生滚回家后,雷电芽衣呆呆的坐在一旁,你转身去找琪亚娜了解情况】
【虽然琪亚娜说不太清楚,但你还是从桌子和笔那推测出了大概情况】
【你让琪亚娜先回去,自己留下来陪雷电芽衣,琪亚娜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选择了听你的话】
【在接近雷电芽衣前,你猜测可能是因为她的处境,才让她成了律者,你尽可能的去帮她排忧解难,不管有没有用,先做了再说】
【可你忘记了,虫子只要出现,就能破坏所有人的好心情】
“真是巴不得马上进去杀了这群小初生的!”
当一个一直处于美好生活的人突然遇到没办法处理的坏事,要不就是拼死拼活的才能适应,要不就沉沦在绝望中堕落。
对于才十七岁的雷电芽衣,白渊觉得她的心理素质应该没有想象中的嘛么强大。
人是可以在绝境中成长,但更多的人是在绝境中倒下,当意识到无论多努力,事情也无法发生变化时,她就会被彻底击倒。
而现在的雷电芽衣则是处于快被击倒的边界上。
【面对一声不吭的雷电芽衣,当你正想着如何安慰雷电芽衣时,她却忽然开口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个灾星,或许是因为我,母亲才死了,父亲也被抓走,现在就连琪亚娜也被牵连。”
雷电芽衣靠在墙上,侧头看着将要落下的夕阳。
明明已经做出了警告,明明这么做是吃力不讨好,可即便是这样,她们还要来招惹自己。
哪怕是损人不利己,哪怕是知道会伤害到她人,她们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没有深仇大恨,甚至都没见过几面。
做这些事情,只是想看到自己知道这些事时的表情。
“我以为我变得坚强了很多,在看见自己的桌子被这样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看到你还有琪亚娜也被牵连时,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原来被波及到的,不止琪亚娜一个人。
她自言自语:“学校也这样,那你的咖啡店呢?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被我”
“没事的。”白渊安抚她,“别多想,她们和那群人不是同一批人。”
“我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
“芽衣姐.....”
雷电芽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不可自拔,手抓着衣摆,喃喃出声:“先是母亲,随后是父亲,再然后是被牵连的琪亚娜.....”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整个人都无法脱离那种状态。
“雷电芽衣!”
“到!”
或许是因为白渊语气过重,雷电芽衣回过神来,迷惑的抬起头,看向似乎在生气的白渊。
“你只是陷入了情绪的死胡同,又不是陷入了人生的死胡同。”
白渊低头盯着雷电芽衣的脸,语调上扬。
“不要把身边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于自己的身上,如果这样,那在你生活里出现所有幸运且美好的小事又算什么呢?”
“以前那些美好的小事.....”
少女眨眨眼睛,努力让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见到雷电芽衣听进去了,白渊稍微软和态度:“你的善和恶都不够纯粹,可正因为如此,你才是雷电芽衣。”
“人的恶意有时候是无由来的,思考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只会陷入无止境的颓丧情绪中。”
雷电芽衣不说话了,被细汗沾湿的细碎发末粘在脸颊上。
白渊看不下去,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擦拭她的眼角和脸,对于这样偏亲密的举动,雷电芽衣只是偏过脸去,并不是拒绝,而是好让他擦到另外一边。
温柔地拭去即将淌到眼睑的汗液,顺带理清了因细汗而纠缠在一块的碎发。
当温热而覆有薄茧的指腹剐过,偶尔不小心按到雷电芽衣的脸颊时,她像是感觉到舒适般,从鼻腔里发出了细微的轻哼。
明明很不习惯和任何人这么亲密,可或许是先前话语中不掺任何虚假的浓浓关心,她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快。
秋水般湿漉的眼睛看着白渊,耳根微微发红。
也正是因为擦汗,雷电芽衣才能近距离的观察到白渊。
而当白渊进一步向前时,她微微睁大眼睛,更好能欣赏到全貌的同时,抓住衣摆的手也不经意间松开了。
男孩那烟灰色般的眼瞳清澈,倒映着她的脸庞,衬衫解开最上颗的纽扣,皮肤白得如羊脂白玉,纤长浓密的睫毛衬托出眼尾阴影也好似精雕细琢,精细眼线如浓墨重彩,透过单薄衬衫能勉强见到那锻炼过后的紧实肌肉。
见到白渊很是自然的俯下脸来,雷电芽衣紧张的闭上眼睛,微微仰着头,半天过后,发现手上的木刀被白渊扯走了,立马睁开眼睛。
温润平和的嗓音响起,白渊将木刀放在身旁。
“好了,接下来我们将一切恢复原状就回去吧。”
雷电芽衣盯着白渊的手,嘴巴瘪了下来。
【雷电芽衣提议将这些桌椅的照片当做证据,发到了老师与校长的邮箱,敌人送过来的子弹不能不用】
【将琪亚娜的物品小心翼翼的放好后,你去到千羽学院的仓库中,找到了许多被淘汰桌椅,虽然不算太好,但用勉强能用】
【收拾好琪亚娜的桌椅后,你替换了雷电芽衣的桌椅,在你们两个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就收拾好了一切】
【回到家中,老师与校长打电话询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如实相告】
【距离雷电芽衣成为律者的那天越来越近了,你始终没有找到雷电芽衣为什么会拥有律者之力的答案,这件事情让你辗转难眠】
【第二天,你去学校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同学们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