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嗡—— 耳畔传来急促的笛鸣,男人猛然从浅眠中惊醒。长龙般的光影从前方车窗外冲来,一节节掠影过他呆怔的侧脸庞。 那是发出蜂鸣的新干线,男人车子坐在的马路边缘正好紧靠着铁道。那蜂鸣声像是刀剑般通过耳膜刺入男人大脑,让他还残留着迷蒙的思维在一阵冰凉的刺痛感中恢复清明。 我什么又时候睡着了? 男人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至于为什么有一个“又”的前缀,那是因为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