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书看出了韩粟的意思,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理解性的留在了外面,并表示一出意外她会毫不犹豫的进去。
韩粟也答应了她,自己一个人凭感觉进入了医院走着,血色浸染的墙壁和有缝合痕迹的病人尸体,手里拿着手术刀血污沾染脸和白大褂,满脸癫狂的内科医生。
只有是冲过来的,韩粟都顺手解决了,二楼就是几个缝合的大怪物缓缓游荡,直到走到第三楼,韩粟只看见一列空着的房间。
他仔细查看了这里关于病人的信息,这群病人出奇的一致,他们的信息似乎出奇的一致,他们都来自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班级。
直到韩粟走到尽头的那个床位,那个床位上留有几块腐烂发臭的灰色烂肉,以及已经有些发黄发黑的骨头。
床前的信息牌抹满了血污,但依稀可以看出那个人的迷糊照片,这人的模样韩粟他见过,这是之前和他打过一架的老师!
不远处那个破碎的玻璃窗,他一开始以为和一楼一样是惯有画风,但现在这个身份牌似乎给了他一点其他思路……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秘境里面的所有鬼怪都起源于这个医院,而且这个医院极为庞大,容纳近十万人也不在话下。
或许有些小鬼怪是因为环境衍生出来的,但一些有灵智的鬼怪或许是起源于这所医院,这里的精神波动明显要弱一些,可能是鬼怪大都离开了。
现在韩粟更好奇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么多的人全部精神崩溃堕落成了鬼怪,但隐隐约约感觉和那种预感有些关联。
哒哒哒,韩粟再一次上楼,基本上和一到三楼类似的血腥布置以及腐臭味,四楼然后是五楼……
直到第十五楼,这一层特别的安静空旷,上来之后有一种进入无人之境的感觉,墙面特别的干净整洁,漆白的墙面白的晃眼。
这里没有多余的床或窗,只有连接着顶端的破旧楼梯和楼道尽头的一个破旧桌子,韩粟只见到桌子上似乎有一张白纸。
韩粟没有犹豫的走到小桌子前面,那张白纸划出一道莫名的气,它本不该能够划破韩粟的皮肤的,但依旧是有血流到上面。
只见到那张纸迅速变红膨胀,紧接着用空中炸裂破碎,空中飘起了红色的碎纸屑,但是纸屑没有一片落在地上,全部逸散于空气中。
韩粟猛地往后踉跄了两下,他似乎要摔倒下去,但又好像被什么扶住了,可以四下看去又没有什么人。
“真是奇怪,这间医院吸引我的就只有这么一张纸?”
“那可未必,粟!”
韩粟突然听见了一道莫名的声音,这种神出鬼没的说话方式让他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只听那声音又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自己看看你的神识,我在这里。”
韩粟猛地反应过来内视自己的神识,他就看见一个灰色头发的小姑娘,一脸不服气的看着韩粟,像是打游戏输给他了一样。
“你是谁?”
韩粟警惕的看着随意进入自己神识的小姑娘,神识是一个人很脆弱的地方,一旦被扭曲或者搅碎都会神经错乱。
“呵,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一如既往的警惕!”
小姑娘说话很是不屑,但是不在意韩粟对于她的防备,毕竟在过去他们本就是对立的。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名字早就忘记了,而且也不是很重要,或许识之律者这个名字你更熟悉。”
小姑娘说的随意,但韩粟很快就不淡定了,他脑海中闪过了许许多多的思考,其中最大的疑问就是:律者?那不是游戏里面的设定吗?
“算了,估计和他们说的差不多,你也不太清楚律者是什么,我和你介绍……”
“崩坏神的使徒,祂毁灭人类的代言人,拥有一道一个世界法则。”
韩粟试探性的沉声问道,虽然有些不确定性,但大抵上有了几分确信,倒是让识之律者愣了一下。
“你竟然知道,难不成你已经去过那里了?”
“不对不对,你要遇见了这个世纪的识之律者,这点实力你没理由活着从她手里逃脱……”
她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这让韩粟又多了几分猜测,或许自己不是穿越进了游戏世界,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个是崩坏发生的世界!
其实一开始韩粟就有这么一个想法,这也是韩粟把它命名为里世界而不是游戏世界的原因,毕竟里面的人与事都太真实了。
“别猜了,我也就刚接触到那个世界,现在时间还不长,你说的那些我都是靠自己的渠道知道的。”
韩粟面色平静的说道,也顺便把自己从被动变为主动,尽可能的从她口中得知和自己相关的信息。
“哼,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么说你和我算是认识?”
“可不是认识嘛,毕竟……我可是死在你的手里呢……”
她把自己的面色压的很沉,有怨恨的神色看着韩粟,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对韩粟痛下杀手,为自己的死陪葬。
韩粟再冷静也是心头一颤,自己这么多年来做了什么他都见过了,可是杀律者这个事他绝对不承认,他根本就没那个实力。
“你,认错人了吧,我也就近期去了有律者存在的世界,而且那个世界才到第二律者。”
“呵呵,不出所料,你果然有两下子,真做到了那种意义上的转生,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杀了你。”
“毕竟……那时候的我也没打算活,只是你这家伙硬是留下了我一份执念,把我丢在什么所谓的秘境里面。”
她自顾自的说着,全然不顾忌韩粟此刻疑惑不解的目光,毕竟她的话如果是真的,那包含的信息也太多了。
但韩粟依旧没打算承认自己是她认识的那个人,毕竟他也不确定,如果认错了人找自己麻烦算怎么回事?
“那个……你能讲讲是怎么回事吗,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差点忘了,这片羽毛暂且给你,它会告诉你一切的。”
“羽渡尘?”
韩粟有些惊讶的看着点点红光的羽毛,他一时间对这个小姑娘的话又多了几分信任,或许真有那么一个世界存在所谓的崩坏。
“还说你不认识我,拿我核心做的武器你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