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轻浮自己的胸口,强行把呕吐的欲望压了下去。 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都在一瞬间,但作为当事人的她,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个邪教徒的身体被巨斧撕裂,如同一张薄纸,墨绿色的血液喷溅。 她不是没有杀过人,只是没有像这样,将人剖成两半。1 “缓过来了吗?”伊莉丝轻柔的声音在莎莉的耳边响起。 她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就听到伊莉丝温柔的对她说道:“缓过来了就继续吧,你这个症状只要习惯就好了,七点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