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之间的碰撞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的攻击和相互之间快速的反应是这场战斗的基调。
鬼牙以利爪和尾刺的灵活配合,活像一只真正的蝎子一样在不断应对攻击的同时还能做出有效的进攻,在战场上的他,简直就像一位真正的狩猎者。
“可恶,没能成功吗,那么!”鬼牙再次空翻,这回尾刺直击审判者,而审判者的大剑已经来不及回来了。
“混蛋,该死的家伙,你对我的尾刺做了什么!混蛋!混蛋!混蛋!”鬼牙像撒泼的老妇人一样指着审判者破口大骂。
审判者则是无语地摆摆手说到:“是你的小尾巴太柔弱了,野利,还不明白吗,你是不可能战胜我的!”
审判者叩击徽记,大剑此刻也回到了手中,显然,这是要发动必杀的样子了。
“师傅!别,别杀我,我知道错了,请给我一个机会!”鬼牙立即士下座,将头抵在地上,惊恐万分地说到。
这一幕让在一边打架的赛克斯和金属响鬼都看呆了,不由自主地停下战斗看着那边。(喂,你俩怎么还看起来了!?)
“哦?你是迷途知返吗,野利?”
“只是如此?”
“当然不只是如此,经过与您的一战,我参悟了许多,我回忆起了以前您的教导,我真的想要弃暗投明啊!”
“千真万确,我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那么,野利,重新开始你的人生吧。”审判者向鬼牙伸出了手。
“嘿嘿嘿嘿嘿......”
“怎么了?野利?”
“愚蠢的家伙,真是容易被骗啊,给我受死吧!!!”鬼牙猛抬头,狰狞地喊道,与此同时,影侍已经出现在了审判者的背后,缠链飞向审判者。
“亚龙老师!!!”赛克斯急切地想要过去,却被金属响鬼的音击棒抵挡住。
“别想过去!”金属响鬼撩着舌头说到,和赛克斯缠斗了起来。
“哼......野利,同样的话送给你。”
“诶?”
鬼牙疑惑到,审判者没有一点动静,就好像——早就知道这场偷袭计谋一样。
下一秒,一道紫色的刃影击开了影侍的锁链,同时一位紫色的骑士居然凭空出现在审判者的背后,一脚踢开了影侍。鬼牙惊呼不可能,也被审判者一拳击飞。
“你......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计谋!?”鬼牙捂着胸口爬起,紫色的骑士手握短斧,站在审判者的身边。
“我来的很是时候吧,亚龙先生。”紫色骑士开口说到。
“早有听说圣痕骑士团之中有一位「幻影骑士」,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啊!”
“呵,知道得还蛮清楚啊,使徒号角的指挥官!”紫色骑士半蹲下来,做好了进攻准备。
该隐手握斧头,一把抛向呆站着的金属响鬼,另外一把直接攻击鬼牙,鬼牙以利爪相拼,却发现在自己面前的依然是一道残影,而真身已经跑到了背后。
“喜欢从背后偷袭,对吗?那让你也尝尝被偷袭的滋味!”
手起斧落,鬼牙享受了一次开背服务,这下前胸后背都受到了打击,他疼得一会捂前一会捂后,滑稽不得。
鬼牙难绷地看着眼前,此刻金属响鬼正被赛克斯按着锤,影侍手握锁链喘着粗气,而自己也已经伤痕累累,很有可能此次袭击要以失败告终了,然而还不止如此,捷报频传(讽刺意义)——医院的大堂之中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一只金黄的翔龙自里面飞出,将纯白vice咬着飞到空中再向下投掷。
御从大堂之中踱步走出。
“大家都在啊?”
“......”
鬼牙咽了咽口水,向影侍使了个眼色。影侍心领神会,她立即操纵锁链,锁链四散而出化作屏障,而鬼牙则是趁机放出烟雾弹。待到烟雾散去,偌大的广场上已没了鬼牙和影侍的身影,而留下来的两个污浊骑士已经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
大家纷纷解除了变身,面对着一片狼藉的医院。
“唉,结果什么也没有,只是使徒号角那些混蛋的搞事。”苍儿有些不满地撅着嘴。
“你说什么呢!”亚龙一把抓起苍儿的衣领。
“亚......亚叔?你干什么?”苍儿被突然发怒的亚龙真叶吓了一跳。
“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放出的消息吸引来了使徒号角,好好看着!这里可是医院,都变成什么样了!”
亚龙指着周边,苍儿默不作声,阴沉着脸。
“好好反省一下吧!”
亚龙放开苍儿,苍儿摔在地上,继续沉默着。
而不知不觉,广场上又聚集起了人。
“你看,他们这么多人在结果还是打成这样。”
“到底行不行啊,这些人?”
濑人无助地望向亚龙,亚龙则是闭上了眼,他的眼角渐渐湿润了。
濑人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嘴唇颤抖着,又是如此,人们又一次这样。
“喂,街久堂,你的手......”
首甫指着濑人的手臂,濑人的手臂上开了一道口子,是刚才战斗中留下的,血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濑人整只手臂。
亚人无声地带着美羽和零人来到旁边,首甫连忙上前帮忙,亚人身上的伤势也十分严重,不知是靠着怎样的精神力才坚持着将昏迷的两人带下楼。首甫一接过美羽和零人,亚人便如释重负地倒下。
“你做到了啊,竹......”亚龙痛心地抱起亚人,他抬头回望在场的这些年轻的战士们,再看看那些畏畏缩缩的人们,心好似被揪了一下。
第二层医疗队很快到达了现场,开始战后的救援工作。
“亚龙老师,这是为什么呢?我好痛,但是比起伤口的疼痛,我的心更痛。”坐在救护车里,濑人淡淡地出声。
“......好好休息吧。”亚龙轻轻地拍了拍濑人的肩膀,随后终身继续投入到和医疗队一起的救援中去。
黄昏已至,翔一终于赶到了塔克林医院,然而等待他的只有收拾一半的现场,移动的病号人流......以及一个熟悉的面孔。
“你是冰川翔一吧?”
“你是......那个亚龙真叶?”
“你是来找零人的吧?”
“正是如此,零人现在在哪里?”
“不必惊慌,那位年轻人很安全,正在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我现在就要见到他,告诉我他在哪?”
“在此之前,我想向你询问,有关「印」的事情。”
“「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