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亲手把所认识的人的头颅给砍下来,为的只是给他们一个永远的安宁。”
西索恩神色痛苦地说道,接着他又问麦斯威尔:
“那么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
“战争博士抢了我的罗德岛。”
“.....什么?战争博士?!”
麦斯威尔将情况告诉给了西索恩。
“她说你是原初博士?”
西索恩听完以后,神色复杂地望着麦斯威尔。
“那你比天启四博士还要该死。”
“为什么这么说?”
麦斯威尔有些惊讶。
“你早上吃的什么?”
西索恩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热面包,奶油,蜂蜜和黑莓果酱,培根和水煮羽兽蛋,还有乳酪,以及薄荷茶。”
听完麦斯威尔的叙述后,这位某条时间线的末代魔王——西索恩显得有些沉默:
“废话,我可是兰登修道院的大主教,我来泰拉就是享福的。”
“算了,有点偏题了,所以,你早饭没有选择油条和包子?”
“拉特兰人一般不吃这个。”
麦斯威尔皱眉: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有没有可能,某条时间线的你选择的早饭就是包子和油条?”
西索恩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真正的博士其实只有你一个,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诞生无数条时间线,当你选择出生在拉特兰,那么就会有另一个你出生在卡兹戴尔,而你无时无刻都在做出选择,正因为如此,你才是原罪之首。”
“.......”
“怪不得能被战争博士盯上而不杀你,要是换成其他博士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西索恩露出一丝冷笑:
“我可以为你挥出三剑,说吧,你想要杀谁?他在哪?”
“这么狂妄,你怎么比我还傲慢?”
似乎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西索恩闭上眼,片刻后,又睁开眼:
“我没有傲慢,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当我从阿米娅尸体上捡起黑王冠的时候,它迎来了前文明的真正主人,我所能展现出来的力量比卡兹戴尔的历代魔王加起来还要强。
只不过我只所以变成了萨卡兹,是因为......该死的瘟疫在我身上做的实验。”
再强你也只能存在三天,要是能永远被我奴役就好了。
麦斯威尔不禁这么想到,但他还是想要从西索恩身上得知更多消息。
“你知道吗?冥冥之中,我好像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关于战争博士,你了解多少?为什么她是个女的?”
“开什么玩笑?战争博士怎么可能是女的?!他是个男的,而且喜欢称自己为‘医生’,不叫做‘赤餍’,拿着手术刀给这片大地治病的医生。”
“啊?!”
这下轮到麦斯威尔惊讶了,西索恩仔细地介绍道:
“天启四博士我了解的不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没有哪一条时间线的你是女的,这踏马又不是百合文,你听好了。
死亡从未离开,我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也是听瘟疫说的。
而瘟疫博士,他是个喜欢人体实验的人渣。
战争博士,在错误的时间段被错误的人唤醒,肆意地挑起战争,只为了寻找某个人。
饥荒博士,不知道,现身的很少”
“那现在的这个战争博士究竟是谁?”
麦斯威尔感觉事情超乎了他的意料。
“一个女的,纯血人类,冒充了战争博士,还抢了你罗德岛博士的位置,还能是谁?当然是普......”
话到嘴边,西索恩的表情像是宕机了一下,那个名字很快就在脑海中消散,再也说不出口。
“当然是谁?”
麦斯威尔追问道。
“......”
西索恩直直地盯着他,摇了摇头:
“我得亲眼见到战争博士才能下判断。”
“那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麦斯威尔将自己的计划和西索恩说了一遍。
“死,都他妈得死,魏彦吾那个老东西是准备坐收渔翁之利了,还有这个冒牌货的战争博士也得死,这么嚣张,我帮你把他们全杀了!!”
末代魔王听完以后,握紧手中的魔王长剑。
.........
夜晚,罗德岛的某个访客宿舍内。
席德佳久违地陷入了失眠。
她抱着狮鹫玩偶在床上翻来覆去,与赤餍博士的谈话让她的思绪变得有些杂乱。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拆散我和麦斯威尔的关系吗?还有那个特蕾西娅,她究竟想要让我传达给麦斯威尔一个什么样的信息?博士的身份究竟是谁?
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席德佳穿上拖鞋,打开房门,发现外面站着的是穿着粉色睡裙的特蕾西娅。
“咦?是你,现在都凌晨九点钟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噗嗤。”
皇女殿下笑出了声。
“凌晨九点,你们修士一般都是休息的这么早吗?”
“要不然也没事干啊,兰登修道院的生活可没有龙门的夜生活这么精彩啊。”
席德佳打了一个哈欠,正犹豫着如何开口询问她关于之前递小纸条的事情,特蕾西娅突然指了指床上的狮鹫玩偶说道:
“这个玩偶是什么生物?看上去好奇特。”
“是我从来都没见过的兽亲.....过生日的时候,麦斯威尔送给我的礼物,他缝制地有点丑。”
席德佳挠了挠头。
“不丑,很可爱啊,说实话,我真羡慕你,以前他就是个工作狂,永远是一场手术接着一场手术,介意我进去坐坐吗?”
“请进,我从来都没听说过麦斯威尔会医术。”
“那是他没有跟你提到过,曾经,他可是我们巴别塔,哦不,这片大地最好的医生。”
“欸?可以和我说说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