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间站,它的主人是寰宇赫赫有名的【天才俱乐部】#83黑塔,空间站的目的通过所收集来的【奇物】和【遗器】记录它们的形致与功能,建立起系统的观测与研究方法…最终从谜题中找出更加费解的谜题。
天才俱乐部成员每个都是给宇宙带来重大影响和改变的人,都是被【智识】博识尊注视过的人,是天才中的天才。
有的甚至只是活了二十九天就将所属生物文明推动几千年。
总之是很了不起的一群人。
列车停靠在空间站的码头,一行人告别帕姆下了列车,补给怎么也该和这里的负责人说一声。
收到消息一位皮肤稍暗些白发小个子和几个保卫科的人来了。
“星穹列车的各位,欢迎你们来到黑塔空间站。我们已收到相关通讯,补给已经在准备了,请再稍作等候。”保卫科队长阿兰认真道。
瓦尔特上前:“还请这次补给能够多准备两人份,这边有两位人员需要提前准备。”
阿兰撇头看到两个新面孔,点点头。
“我会让人准备好的,稍后会叫人送来,你们请便。”
像想到什么,阿兰离去前又回头叮嘱一句。
“最近空间站来了一位贵客,如果遇到的话,请各位不要与那位起矛盾。”
精神大网铺张,空间站的科员们都投发来兴奋、期待、狂热等情绪,和咱在路边见到周杰伦现场唱《夜曲》一样的心情。
“这是哪位明星要来?”瓦尔特夜发现氛围如此,于是发问。
“听大家说是天才俱乐部#81阮·梅小姐将要来访空间站。”
“天才俱乐部?!”
“总之就是这样,我还有工作在身失陪了。”
说完阿兰带着手下就去离开了。
“哇,天才俱乐部的大人物,该说不亏是空间站,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同时见到两位吗,如果能拍下照片不知道会有多珍贵。”三月七崇拜着想着。
星正经道:“卖给博士学会能大赚一笔吧。”
“才不会卖掉的,略略略——”
瓦尔特推下眼镜,以长辈的方向提醒:“在补给抵达前大家可以自由行动,记住不要惹出事端,不要主动得罪那位#81席位的天才俱乐部成员。尤其是你!”
方缘顺着他目光指了指目标。
“我?”
“对,每一位天才都是值得拉拢的存在,我知道你想带领地球的迈向寰宇的想法。那就更不能轻易得罪天才,否则会有不少想要拉拢她的势力想方设法的消灭你或所处的文明作为讨好。”
这种人有几个能打过咱?真不怕咱反杀过去一把抓住贵星球顷刻炼化,涨个几十兆的HP?
出门在外少惹事这个道理方缘还是懂的,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没人主动招惹我就不会出手。”
(幻胧:我招惹你了?我到底惹没惹你!)
幻胧是岁阳,不是人,所以不算违背原则。
瓦尔特脸上的严肃消去,淡笑道:“很好,那解散吧,临走时打声招呼,我送送你。”
丹恒要整理智库,没下车。
姬子和瓦尔特说有什么事要和空间站站长聊聊。
方缘和芽衣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打扰科员们工作,最多找个视眼好的看外面的银河。
开阔的走廊,鲜少有人员经过,不知规制的透形材料外星河璀璨,万般星芒闪烁光彩,时不时有银线划过天极,落出视线外。
“真美啊,宇宙。”
“不如你美。”
芽衣倚靠在方缘肩膀,这趟意外的旅行久违的让两人仿佛回到最初相遇的那一个多月,一对青涩的男女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人生最阴暗仿佛世界都背叛她的少女,只是荡个秋千就开心得能荡去旁观者阴郁的欢颜。
从那时候起芽衣就心里有个预感,人生从此就和少年绑定,一定会迈入婚姻的殿堂,走向幸福。
在崩坏发生后,又是手上温暖的人紧紧攥着她没有放弃,一直到最后。
“方缘。”
“嗯?”
闻声他转头,一双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有些突兀,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清淡的回应了。
想起爱莉希雅总是能用自己的能力凝聚好看的水晶花,虽说他也能做到,但昏暗之黑的花又怎么会好看呢。
对了,如果加入些仙舟采集到的些许会发光材料的话……
“芽衣,你先别动。”
窸窸窣窣,抚撩头发,凝暗扎簪,加些材料。
“完成了,看看吧。”
掏出镜子,芽衣看到她头发间多了一茬剔透三丰五华光色的暗簪,很是美丽且独一无二。
“真美,谢谢你。”
她出落得妩媚动人,结合发簪挽起的国风发型越发显得刘云出落,一如清风明月解出愁。
“……二位,可以给我看看那个发簪吗?”
突兀的二人世界突然闯入第三个呼吸。
浪漫的氛围被打破,两人心中有着丝丝随风便去的怨念,同的转头看去。
是一位丽人。
穿着旗袍脖间戴着珠宝首饰,浑身上下发饰,腰后等多以一朵梅花形状做雕饰。衣服多有基因“双螺旋”结构为修饰。一双雪白如洁的大腿格外吸睛,一对低跟鞋更显她整个人看上去亭亭玉立,如二十年代的贵妇般妖娆动人。
对方无疑是位极美的女子,颇具仙舟风格的衣服更是让某花心的人第一眼就喜欢住了。
面对女子的问题,芽衣将目光望向方缘。
他笑了笑表示你愿意可随意,芽衣给了她。
接过后一丝淡荧在女子指间划过,她目光中多了一些了然,更是增多困惑。
她口中呢喃道:“仙舟罗浮的【生命之芽】【异木种籽】【龙鳞珊瑚】,剩下的是暗物质成分,有【虚无】的味道……还有……”
女子如陷入某种状态般手里揣摩着发簪如报菜名一样一个不差的把上面发光结构的原型都说了个遍,至于剩下的似乎是在解析暗质的成分?
“有趣。”
几秒钟后她平静道,那对冷静感性却似乎不存在多少感情,像不明白感情为何物的眸转来。
她的手直接探来,从脖子上停留,然后划过。
指尖并没有接触到皮肤,一层暗质将她隔开了,因为咱是有家室的人,媳妇在旁边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