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浑身疲惫不堪的织染闪昼很快陷入沉睡。
梦中的她仿佛化作轻羽悠悠地降落在一片宁静祥和的绿野,耀眼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那些嫩草上。
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淌,发出呼哗呼哗的声音,水面在阳光照射下显露出底部的真容,那是许多小鱼儿的栖息地,它们成群结队地游离在水草之间。
辽阔的平原中央,一棵特别的参天巨树正孤独地矗立着。
为什么特别?因为它的叶子是浅黄色的,与周围的环境相比较,犹如风中残烛一般。
耳畔传来鸟儿清脆的叫声,她的心中无限平静。
这是一片无忧无虑的净土,似乎可以让人忘却所有的烦恼,只留下纯粹的幸福与安宁。
她一时之间好像忘记了系统的存在,也不知道当前的场景其实只是场虚幻之梦。
美好一幕勾起了她浓重的探索欲,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抬脚朝那颗大树走去。
这条路可不算短,但走了许久仍然没有感到任何劳累。
总觉得冥冥之中那棵怪树有什么在吸引自己。
终于来到跟前,缓缓伸出手在树干上抚摸,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相当的顺滑,甚至有些舒服?
“哎哟。”
树上掉下来一颗闪烁着绿光的果实,砸到她的脑袋上。
织染闪走双手抱头面带疑惑地朝掉落在地的果实望去,上面不断有随处飘飞的光粒子。
捡起来掂了掂,“还挺沉。”
正当她想要去四处再逛逛时,世界忽然开始震动,顿时失重感涌上全身,无法控制地摔了下去。
“卧槽!”织染闪昼惊呼,身体随着震动翻滚,试图用手抓住些什么,但周围空无一物。
唯一可见的只有光滑凸出地表的树根。
平原在剧烈震动中变形,裂开一道巨大的地缝,她惊恐无比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正朝那片深渊慢慢滑去。
“啊啊啊!”
双手拼尽全力地扒在草地上,指甲深深地嵌入泥巴里。
可她还是忘记了,自己超绝机车娘重达300斤的体格,坡度缓缓拔高,指甲缝已经溢出了鲜血,疼得她面部扭曲。
“打死给得!”
纵使再怎么拼命地挣扎,然而,她的力量在大自然的愤怒面前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最后只剩下尖叫声的回荡。
在坠落过程中,织染闪昼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除了黑暗和风声,以及头顶那颗跟她一起下落的果子,其余什么都没有。
......
“啊!”
织染闪昼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全是冷汗。
惊慌地环顾四周,确认自己的位置后,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她的心脏仍在狂跳不止。
窗外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房间里,深吸一口气,冷静些许。
“噩梦啊,那没事了。”织染闪昼自言自语道。
估计是这段时间实在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毕竟虽然是机车娘,但她有意识,依然会有人的各种感情。
抬手捂住右眼和额头,一股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
“嗯?”
“捏吗!?”
织染闪昼难以置信地盯着手里散发着绿光的果实。
这玩意不是梦里的吗!?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之前的场景,树、平原、溪流、一切显得那么真实。
“系统,检测下我的身体是否出了什么问题?这果子又是从何而来?”
“不必,你并没有出现异常,至于那玩意...嗯...你知道世界之树吗?”
“并没有,不过根据系统搜集的寰宇资料来看,当一个人见到世界之树时,第一种情况:代表其未来成就无可限量;第二种情况:代表其生命即将抵达终点;第三种情况:与世界之树交互的人将会得到赐福,能获得什么完全随机。”
“赐福?”织染闪昼皱了皱眉,她并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手中的果实却实实在在地散发着光芒。
当真如此,那么她应该是第三种,就是不知道这果子能给她带来什么。
来历不明啊,吃吃看?万一有毒怎么办?咦?我好像毒素免疫吧?嘶,可是伤及灵魂咋办?
纠结半晌她气得挥起小拳头砸在床上。
“嘎吱~”
真是哔了狗了,现在已经彻底脱离了科学与物理观。
无奈叹了口气,将果实放在床头柜上,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件事。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始新的一天。
结果当她走到厕所准备保养下机体洁净时,大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咚!
织染闪昼撞到墙壁上,磕出一道裂痕。
但很快又恢复正常,清醒后她却毫无记忆般盯着破开的墙壁,手指摩擦着下巴说道:“这家店不太行啊。”
兴许是太累了,昨晚洗澡时才没注意到。
而意识中目睹全程的系统顿时呆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