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下很大的雨,早上冬美出门后,我现在也来到了东京。
我停在Ring的楼下,上次live后,这里就是我们现在训练的地方。
我注意到另一个蓝色身影也走进这里,我认得她,是丰川祥子,但这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会做出这种决定。
大概,是在两天前吧。
我被东云的母亲找上。
“你就是,东云乐队的主唱吧。”
放学后,我被一个“贵妇人”找上,气质上看很想电视连续剧里的……呃……双枪老婆婆?
“我想请你帮助我。”唐泽雪穗,东云的母亲在我们常去的咖啡店里向我低头“我想请你,退出这个乐队。”
“唉?”
刚刚举起咖啡的我又把咖啡放下。
“那个,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理由很简单,东云的身体在不久前又恶化了,明明已经劝过他了,但是他还是很固执地想继续玩乐队。”
她面露难色地喝了一口咖啡。
“平常东云不管做什么我们都很顺从他,但唯独这件事,我们害怕……”
我大致是明白了她在担心什么了,那么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答应她?还是说拒绝她。
平心而论,我真的非要玩乐队不可吗?大家都非要玩乐队不可吗?
平常练习的时候,东云也总是没办法一直弹下去,总是需要休息一会,果然他的身体很不好。
“你们也只是在可怜那孩子吧。”
“唉?”
这是什么意思?
“就像井太郎那孩子一样,本来东云去拜托他的时候都已经被拒绝了,但东云一直死缠烂打才让井太郎答应他。之后井太郎也告诉我说不仅是因为东云太烦人了,还有东云身体的原因,怎么样都没办法一直拒绝这样的东云。”
“井太郎,什么时候这样说的。”
“就在你们组成乐队的当天下午。”
“这样啊,那你们问过他现在的感受了吗。”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不善。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问过井太郎大哥现在的感受吗?可是已经过了快两个月啊。”
“这和我要你退出有什么关系。”
“所以就是说啊!你到底有没有问过大家的感受啊!我们可是……”我突然语塞,我已经跑题了,就像她说的一样这和让我退出有什么关系。
我冷静了下来,但冷汗直冒,我抬眼看向唐泽雪穗的脸。
迷惑,惊讶,好奇?不对,大概没有好奇吧。
【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神明,神明的脸出现在她旁边,那是张奇怪的脸,我甚至无法分辨出他的脸。
【这可是选择权啊,你上次获得选择权那是多少年前了,这可是选择权啊!】
选择权?什么狗屎东西,我宁愿不要,拜托了神明!帮我作出选择吧,求求你了!
思考让我的大脑就要过载爆掉了一样,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渡边君?”
别催了别催了!我在想了!
眼前出现了两个选项。
A.答应她
B.把咖啡杯人在她的脸上然后用碾碎的咖啡杯塞进她的嘴里一直到胃里再让她从肛门里拉出来
我举起了颤抖的手,在两个选择中徘徊。
【尊崇你的内心吧,秋彦,去杀掉他吧】
但是,我做不到啊!神明大人!
【真是个软蛋啊,那就这个吧】
神明大人直接点了选项A。
“我知道了,我会去退出乐队的。”
“是吗?”她那张布满疑惑的脸最终放下了疑虑:“那就拜托你了,我也会去拜托井一郎的。”
她站起身,拿起账单离开了。
终于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我也要走了,真是窝囊啊】
骂吧,随便你骂吧,我已经逃离危险了,我不用为此刻的危险而紧张了。
“回家吧。”
我一口气喝完了咖啡,但却没有站起身。
虽然很羞耻,但我boki了。
…………
伴随着回忆,我已经走到了训练室的门口,手握上门把手,但却怎么也没办法压下去。
这一刻我想起了九岁那年。
暑假的某一天刚回到家,家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奶奶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的是什么书来着?
忘掉了,就像当初忘掉奶奶为什么哭泣的时候一样,我忘掉了。
真是负罪感满满啊。
爸爸坐在另一边。
那是我时隔许久再次看到爸爸。
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但爸爸问我:“秋彦,你要和爸爸一起去东京吗?”
奶奶也许在伤心吧,但我又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得到爸爸妈妈的爱……也许吧。
也许吧,我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我也只不过是想得到爱罢了。
【不进去吗?】
神明大人如之前一样出现在我身边。
一颗圆形,阴影,铺色,画的像屎一样的圆形。
也许这是我也说不定。
圆形中伸出了一只像漫画一样的手,握在门把手上,但始终无法按下。
【真是窝囊啊】
骂吧,接着骂吧,随便你怎么骂,但是……帮帮我吧,神明大人。
【果然还是得靠我啊,真窝囊啊】
神明大人帮助我按下门把手,打开的门发出耀眼的光芒。
好害怕,但我强装镇定,看清了门内的人。
大家都在,我应该怎么开口。
【唉,我来帮你吧】
神明大人帮我戴上一张天狗面具。
勇气在心中聚气,涌出,喷射出来。
就像对话式游戏一样开始演出。
唐泽东云:“秋彦!太好了,你能过来,今天的雨下得真大啊。”
唐泽东云:“你这不是湿透了吗,没事吧。”
东云的立绘上表现出一副担心的表情。
渡边秋彦:“我今天过来是有话要说。”
大家的立绘上都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渡边秋彦:“请让我,退出TWODEATH。”
唐泽东云:“唉?”
八幡海铃:“唉…”
唐泽东云:“等一下啊,要不要先坐下?”
我拒绝了东云。
唐泽东云:“为什么摇退出,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的立绘依然不说话。
唐泽东云:“不能和我们说吗,还是说我们才是原因。”
唐泽东云:“有什么地方不行的话,我们会改掉的…”
渡边秋彦:“是我自己的问题。”
唐泽东云:“为什么啊,这之前的Live不是很开心吗?你不是还说了【想再来】吗?”
渡边秋彦:“我没说过。”
唐泽东云:“这样的吗……但是,你当初可是很高兴的要加入TWODEATH啊,要你离开的话。”
我的立绘在此刻别开了眼神,明明还带着天狗面具,是怎么看到眼睛的……
唐泽东云:“秋彦……你真的要退出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忘川流麻:“东云在问你话呢,说起来,这是不是不负责任啊。”
渡边秋彦:“…………”
忘川流麻:“为什么不说话。”
唐泽东云:“麻酱不要说了。”
忘川流麻:“那,能不能不要添麻烦啊!今天也是,你已经两天没有来训练了吧,大家都在等你。”
渡边秋彦:“就算没有我,也还能继续吧。”
忘川流麻:“哈?”
渡边秋彦:“想练习的话就练习呗,没有【全员不到齐就不行】这样的规则吧,不要在别人身上找借口啊。”
唐泽东云;“但是,秋彦要是不在的话。”
渡边秋彦:“不要给我说这么任性的话,明明大家都是因为东云你的任性才组乐队的吧,我到底为什么要因为你强行留在这里啊!”
忘川流麻:“东云在等你啊!”
流麻揪住我的衣领,对我怒吼。
八幡海铃:“等一下,好好说话啊。”
海铃罕见的过来帮了我,不对,这到底哪里罕见了?
唐泽东云:“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啊,秋彦你不是一直……”
渡边秋彦:“什么叫一直啊!”
我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神明大人摘下。
渡边秋彦:“不要一直录像了!录像里的人到底是谁啊,那根本不是大家啊!”
唐泽东云:“但是……之前好不容易这么开心,井太郎……井太郎也很开心吧。”
井太郎:“真是麻烦啊……我可是……”
井太郎:“我可从没觉得…乐队,是什么开心的事,一次都没有……”
唐泽东云:“唉?”
大雨还在下着,我不再理会东云脸上那苍白的,就像已经死去一般的样子。
我重新戴上天狗面具,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