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的意思是……我当吉他手?”看着眼前郑重拜托自己的市谷有咲,寒川五月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脑海中盘旋着一个念头:
不是吧?我当吉他手,真的假的?
至于怎么发展成这种局面的,还得让我们把时间推前到某个早上。
那个时候,可怜的寒川五月正在和市谷有咲交流,听着有咲大吐苦水告诉她同时兼顾学生会书记和乐队成员还要把popin'party的公开live细节规划好有多么身心俱疲,又话锋一转说她们的吉他手花园多惠为了获得演出经验又跑去其他乐队做支援导致现在双开所以乐队排练时间更加稀少,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有什么在等着她。
“哦,哦,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多惠被无良乐队压榨导致你们聚少离多是吗?”寒川五月努力地敷衍她。
“都说了不是这样啊……”市谷有咲放弃辩解,忧心忡忡,“这样下去,popin'party真的能顺利完成一周年的live吗?”哪怕少一个人,对乐队的演出都是打击巨大的,市谷有咲的担心不无道理。
寒川五月安慰她:“放宽心,放宽心……只要那支乐队的的演出和学园祭不在同一天,就没事吧?”
话虽如此,市谷有咲还是担心:“如果真是这样,又要怎么办呢?”
“不会这么巧吧?”寒川五月打着哈哈。
一 语 成 谶。
隔天市谷有咲宣布支援乐队的演出和学园祭毫无悬念地在同一天时,寒川五月简直想穿回去给乱立flag的自己来一巴掌。
并未注意到市谷有咲看向自己的眼神逐渐复杂。
内心天人交战许久,市谷有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坚定地握住她的手:“寒川五月,拜托你,成为popin'party的支援吉他手吧!”
“啊?哦,哦…啊?!!!”
再次回到现在,伟大的寒川五月小姐决定牺牲自己成全popin'party一周年,可喜可贺,可口可乐——才怪。
短暂混乱后,寒川五月整理好思绪,缓缓开口。
“我说有咲,让我临时支援popin'party这件事,其他人知道吗?”她指了指A班:户山香澄正和山吹沙绫谈论些什么,看起来非常高兴。
“其次,现在离学园祭开始还剩下几天?这么短的时间里,我要练习几首曲子并熟练到能上台的地步?你觉得这可能吗?”她又指了指公告栏上的传单。
“最后,我练的是木吉他。”她最后指向自己,毫不留情地戳破市谷有咲的希望。相信她能天才到突击成为实力型吉他手,还不如相信兰哪天把Afterglow给炸了。
眼见市谷有咲失落下去,寒川五月暗自叹气:唉,乐队;唉,popin'party。
果然,乐队什么的好麻烦啊,以后绝对不能找乐队人士谈恋爱——话说燐子是不是乐队成员来着——那就燐子除外,燐子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把双标演绎地淋漓尽致,寒川五月胡思乱想着,一不小心将内心话脱口而出:
“花园同学去支援哪只乐队了?好像是RA什么什么?”
“是RAISE A SUILEN。”市谷有咲回答她。
然而看着苦涩的市谷有咲,寒川五月还是心软了。拍拍市谷有咲的肩膀,她咬牙闭眼,大义凛然:“就一首曲子,不能再多了!还有,你去和她们解释,为什么我来当支援吉他手!”
好歹也玩过一两年,就算由木转电,就弹一首,应该没问题吧?经由市谷有咲介绍来到地下室,看着popin'party其他人,寒川五月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
问题可太大了。
深夜在家临时突击的寒川五月默默垂泪,断断续续练习着谱子,为自己的天真后悔。
冰川纱夜也是吉他手,能不能把这个工作外包给她啊?这是可怜的寒川五月在练到断片前的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