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君?” 咖啡馆里,月池命抬起手,用手背试了试夜城额头的温度。 从刚才开始,夜城的表现就有些奇怪,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和自己讲话时总会微妙的慢上半拍,就像一台信号不好的卫星电视。不仅如此,他的皮肤下面也微微泛起了一层浅红色,好像感冒时的病人一样。 当然,以夜城的体质,如果有某种病毒能让他都思维模糊,这座城市大概已经不剩下多少活人了。但见到他不适的样子,女孩还是从心底里泛起一丝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