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无选择,唯有上前行走
每次向那金光所前一步,身边便会出现一道幻影,那幻影说
“星核的容器岂能染指琥珀王的造物?”
我又上前,那第二个幻影道
“哪怕得知未来,你又能所做如何?”
我又上前,那第三个幻影道
“无人所领的失败品,休要擅自上前!”
我停下了脚步,远在空间站的回忆便被牵动起来了,记起刚苏醒时的失落与孤独,记起刚苏醒时,卡芙卡与银狼离去的背影
“我如何是失败品?”
“若是成功,自然带走,既然被抛弃,便是失败品。”
那幻影回答道,语气笃定
“那我收到邀请登入星穹列车,又代表了什么?”
那幻影不语,我继续向前,直到金光的尽头,那是一把石枪,是与当时可可利亚所握的一样的石枪
“拿起它,便要担当起存护的义务,践行存护的命途。”
那是石枪旁的幻影,幻影凝实,身材矮小
不可以不行不允许不可以不允许不行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一众幻影围了过来,嘴中不断的念着拒绝的话语,但因没有实体无法阻拦,只能围在一边
我并没有理会那些幻影,上前一步握紧了石枪的枪柄,枪柄只比黑棍粗一点,但我能感到它的沉重
那炽热的痛感灼烧着我的双手,我能感到那厚重的力量从石枪中喷吐而出,在我的体内冲击着。
记忆如潜水之羽般浮现,她回忆起贝洛伯格下层区流浪者的苦难,孩子们的生活,禁区被同化成裂界怪物的银鬃铁卫
还有远在另一个星球的长门与弥彦,那忍界连绵不断的战火与死伤的悲戚
石枪缓缓拔出,在随着拔出的过程中,围堵的幻影声音变得尖锐又刺耳,大量的辱骂与诅咒之声不绝于耳,直至那灼热的力量如火山爆发般喷涌,声音便瞬间消失
就在石枪拔出的一刹那,整个空间变的震颤一声,有一道黑影映入星的眼前
那黑影如火更盛,如岩更坚
【我曾见一位冕下,以手持锤,震耳欲聋】
【祂说:域外的魔要来犯,吾即筑墙,凡强大者则庇弱小者,凡弱小者则庇更弱小者】
【那冕下浑身金光,是从天上来,流淌着石头的血,祂的肉便是矿石】
随后黑影消失,一切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就是,克里珀吗?”我看着手中的石枪,不,炎枪。不禁联想到之前看到的末王,这就是来自星神的瞥视,被所有人趋之若鹜的东西
似乎是完成了使命,那周边的星辰开始消散,黑暗感又一次遮盖了星的眼睛
再度睁眼,可可利亚立于半空,巨大的机兵矗立在峰边,似乎是等待着筑城者的命令
我手中突然出现了可可利亚之前握着的石枪,在我手中,那原本被冰封的石枪如今再度变成了火红的样子
“不可能,克里珀明明早已不会在这里投下视线,筑城者们的造物怎么可能会被你这个外来者……!”
可可利亚不可置信,在星核的催动下,数百根冰枪从天而降,那铺天盖地的枪雨誓要将列车组三人全部插死当场
“炎枪,出鞘!”
我抽出炎枪,那火热的洪流包裹住全身,将所接触到的冰枪尽数融化,而余下的冰枪则用封术吸印转化为能量重新流入星体内。
炎枪将可可利亚打落回平台上,激起一阵烟尘,我快步冲了过去,手中延伸出四根黑棒
“只要用黑棒戳住她的四肢,而后将她禁锢起来,再让杨叔还有姬子将她体内的星核剥离出来。这样不仅能保住可可利亚的生命,还能大概率改变之前溯世命所预示的结局。”
可可利亚跌落在平台上,用手里的长枪将自己撑了起来,身上遍布被烧焦的痕迹,嘴角也流出了金黄色的液体,虚数能从她身上不断的喷出,变得极其不稳定
唯一有所变化的是,她那眼睛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就在星将要把黑棒打入可可利亚体内时,可可利亚突然冲来,那舍命一般的行为让星不自主的举起黑棒对准可可利亚
【你知道吗?】
【当故事中出现了一把枪,那这把枪到时候一定会响。】
手机助手机械一样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在我还没有时间疑惑什么枪什么故事时
“噗呲——”
可可利亚直接撞向我手中的黑棒,那黑棒正好扎进了她胸膛中,随即,她的气息变得萎靡起来。
“你……!”
“多亏了你…我才没有酿成,更大的祸事。我知道你的意图,我的身体,已经被星核所腐蚀的无药可救,就让我带着星核,一同泯灭吧。”
“可可利亚!你背叛了我!新的世界绝对没有你和……”
她体内的星核变得暴动起来,但最终还是归于寂静,连带着失去了呼吸的可可利亚一同倒在了地上。
金色的裂痕从可可利亚的身体出现,而后逐渐化作金色的碎屑消散在空中,直到彻底消失,连渣滓都没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