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继续,此刻站在一位,才是真正的考验开始。
此时的芽衣分数31500点,她知道最麻烦的事情来了,自己坐庄。凭她们三位的实力,炸自己的庄轻而易举。
至少不能放铳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芽衣在自己身前,开始码牌。
伴随着一场命运交织的,运势将起,芽衣把目光看向自己的手牌。
【一二二二三四五六八九九索中發】
完美,芽衣眼前一亮,这是走清一色的大牌,进攻。
走發,手摸到發的那一刻,一点多余的危机感,从手边传来。有人要?
一旁的围观者,已经围了三层,大家看到三寻木咏的手牌,都是禁闭呼吸,十分的稀奇。
“碰!”三寻木咏只是简单的一碰,这手中的中發两对,就有了一个刻子。加上剩下的一张白板,第一巡,差一张就是至少小三元的牌。
能力者中,真适合当先锋者,气势都比较锋利,会给人一种时刻都在爆发的错觉。
在芽衣的眼中,此刻的三寻木咏像一座开始刮风的雪山,巍峨的同时,需要小心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而外围,周边的旁观人群,本以为只是职业雀士,出场碾压的场景。毕竟这里可是东京有名的雀馆,都是二十年以上的老手。
旁观者中眼看三寻木咏的牌,已经有了起色,都开始动手相互比划着,一些人已经来到旁边的监控处,不就近说话干扰现场。
这时外围的观战群众更加热闹,一位满头花白的老者,提着一瓶矿泉水走过来。其他围观者,看见老爷子纷纷退开。
这时一位鸭舌帽,时尚外套的小青年,朝着旁边人问的一位大叔赶紧开口问道:“这位是谁,大家都这么害怕他?”
“快让开,这可是馆主的爷爷,曾经的职业雀士西川老爷子。”
这位提着矿泉水,像是服务员的老头,把矿泉水放在麻将桌上。
接着说到:“你这位小姑娘很有趣,居然是走运势路线的牌手,难得。这是本店提供的免费矿泉水,来尝尝。”
一旁的赤土晴绘看着,对西川康段问到:“老爷子,好久不见,居然舍得来看热闹,看看我带来的这位高中生如何?”
“马马虎虎,有点意思。”说着双手背在身后,岣嵝的走了回去。
被这么一打扰,芽衣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汗,好像思考超频,已经要烧坏了脑子。她赶紧往嘴里灌了口水,也顾不得其他,快速的把牌摸切掉。
三巡,这会才刚刚开始,可第四巡的时候,抓牌的赤土晴绘把手牌直接盖上,动手开始摸切,摆出听牌的样子,但其实还在一向听。
芽衣感觉不到其他人,是否听牌,但她可以感受到运势还在流动,那么机会还在。
打出發。
“碰!”没停留丝毫时间,三寻木咏快捷有力的碰完后,只要稍微有麻将水平的人,都知道问题有多大。
四巡中發双明刻,场上还一张白板没有出现,危机、大危机。
【三万一二二二三四五六七8/99索】看完手牌,自己还有机会。
思考、观察,现在本就没有太多的选择,而牌局中,对面的三寻木咏,在此刻获得了白板,只要继续字摸大三元,芽衣就得包牌,情况可不容乐观。
看着手上进的二索,即使听牌了也不能大意。此刻情况复杂,本应是庄家立直,但科学麻将死路一条。默听!
科学麻将其实也很强,哪怕在职业赛场,但是站在巅峰,几乎横扫一切的最强者必然有自己的超能力。
下一巡,小锻治健夜打出一张白板,非常大胆的决定,被三寻木咏碰掉后大三元备齐,明晃晃的摆在麻将桌上,好在不是她的包牌。
庆幸过后芽衣获得了一张六万,这是两家现物,非常安全。可刚准备打出去,一阵恶寒,自己的九索有些变动。
九索又不是宝牌,能变动的就只能是放铳。可朝着牌河看,除了对家三寻木咏选手,没有其他人会要。
五万、东、一索、四索。这个舍牌中,留索子的概率毫无疑问的高。
此刻芽衣听一九索双碰,改良出现打九索的概率,还有对方现在是否听牌,都是迷。面对役满的压力,年轻的穿越者,相信自己打出了九索。
三寻木咏眼前一亮,还不错的判断,她预感下一巡进张因此牌局中,有了这个类似的未来,反而给了芽衣压力,让她选择开溜。
后面的两巡,进了一索后,让芽衣的发挥完美奏效。终于第十一巡她瞬间把手牌推倒,把自己牌翻过来,正好又是一张三索,这一下瞬间。
“自摸,清一色、一杯口、门前清字摸每人6000点。”
一种支配上的满足,然后还有五万点的分数,在半庄每人二万五千点的情况下,芽衣感觉自己的表现完美。
东四一本场。赤土晴绘:“荣!5200点!”
南一零本场。小锻治健夜庄家主考官发威:“字摸1000点!”
随后就是一个五千二,一个一万二,全是小锻治健夜雀士的杰作。
不要挑衅职业选手,芽衣苦着脸,她还没得意多久,全被打回去了。一会儿功夫,整整被打回去两万多分,把把十五六巡点炮,芽衣感觉自己亏麻了。
此刻仰着自己的苦瓜脸,遥想自己来了快三年,还是第一次被三人联手教育。对就是就是教育,这种感觉很清晰。
这会南二局,庄三寻木咏雀士,上手就展示了压力,起手的牌,就是宝牌二的平和三色两向听。
而此时场面的变化很多,松弛了几局,这一刻三寻木咏的手牌进展最快,手中的牌直接手切字牌和三元牌。
此刻来到牌河第五巡,赤土晴绘看着不断摸切的三寻木咏,直接开口问:“准备的如何。”
掏出花鸟扇子,打开后护着自己的胸前,三寻木咏有些开心的提点到:“你叫什么名字?”
“前辈,我叫泽羽芽衣。”
“既然如此芽衣酱,来了喔,立直!”把八筒横在麻将桌上,五巡庄家立直,防守成了必然选择。
一直打的奔放的赤土晴绘,没有心理压力,毕竟她是来凑数的。其他两位因为职业雀士的面子问题,不太可能放水。
赤土晴绘生张三筒,打得很极限,而芽衣看了眼手牌,随了一个跟打三筒。小锻治健夜雀士呆木木的进入状态,切六筒快速过牌,然后三寻木咏继续打四筒。
听二五筒,结果打了一圈下来,筒子打完一个没点。三寻木咏意外的看了一眼,芽衣的手牌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