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刮风天。
乌云密布,狂风吹拂大树,但泉作就站在这里。站在室外直面飓风有一种与真男人不直面爆炸一样的奇异感觉。知道了要发生的事,也便不再做出对应。
看来…到头了。
心态千变万化,实实在在的力与量则无法制止地日益衰减,已经没法强制地去扭曲思想,假装或是幻想了。BanG Dream少了Dream,只剩下BanG了。
行。这就去抓灵能者组黄金马桶乐队。每天24小时无间断重金属嘶吼LIVE,这没热度我不信。
少女乐团?不如我三十亿帝头四一根。
嘛…孩子们,该圣别星十字邦邦团了。再不坐上黄金马桶,混沌四神会干碎抽象概念重新祸害人间的!现下世界的有能之士基本上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抽象怪胎,根本帮不上忙!
有机会带领人类走上机械飞升道路的荒坂莫名其妙地绝嗣,大企业的重担随手甩给了他泉作;有机会带领人类走上铁血菌菇道路的荷鲁斯也莫名其妙地要代替他坐上黄金王座,搞得他泉作只能继续经营第一帝国;就连有机会带领人类走向磁场颠佬结局们的武神们也一个个往他拳头上撞,这下好了,人才稀少,只能依靠无限刷新的绝地潜兵和帝头四们才能蜗居泰拉,而自己又在跟阿撒托斯谱系邪神们的【抽象与恐惧】之争中受到重创,染上了难以自救的抽象文化……
嗨…等我恢复全知全能,逆转这一切简直就像是踢死一条混混啊!
敞开双臂闭上眼睛,如同天气之子般迎着这不羁之风。心中毫无情绪,却似乎有所体悟。
我…似乎…
是中二病。
……
“嗨嗨嗨~来啦~”
揉着眼睛走至玄关,完全没睡醒,穿着一身布满皱褶鲨鱼睡衣的知名美妆博主祐天寺若麦呼出口气,将眼睛探向了猫眼。
【空气.png】
嗯?怎么没人?
被耍了?
若麦睁大了眼。咕…人家昨晚熬夜剪辑了那么久视频,世界居然还要惩罚我?
成熟的成年热祐天寺若麦是无所谓啦,社会总是这样,往往而言只能逆来顺受。问题在于,她可也是知名博主喵梦亲啊。最近听从泉作方面指示增添了强、劲、霸属性台词人设,她喵梦,怎么能就这样被玩门铃的小鬼欺负了!?
绝对不能的啊!
难蹦的情绪需要音乐来表达,只有最为狂妄的歌曲,才配得上一位爆裂鼓手的心!
AD,给我干活!!!
“Seee u again~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要这首啊!!!”
下意识地大声抗议,喵梦亲暂时还不想变成牢梦亲啦!
——等等,她的小家哪来的美指?
“啊,这首不行么。”没得到正向反馈,泉作也便关闭了从东电手里抢回来的MP4 PLUS,笑着挥手说道:“哟,若麦,早上好。”
然后,在喵梦吃惊眼神下将手里提着的伴手礼放于茶几之上,略显腼腆地说:“呃,抱歉啊,若麦。这么突然,不过…我这回是真的面临难以解决的问题了。其他人只会觉得我要整蛊,只有你!只有只能被金钱收买的你,才拥有拯救我无边命运的可能性啊……”
其他人,都太贵了。
只用影子国币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跑去放下脸面求人?
我实在泉作,就喜欢若麦这种好女孩。
简单又单纯,根本不搞什么重力情节。
话说要是对集齐中二的现实主义祥子和物质的赛博美妆人若麦的母鸡卡放任不管到底会如何发展?
难以想象,还是不想了。
“…先不说只有我能被贿赂是什么意思,帮忙?”若麦略带困倦地抱住双臂,“我能帮你什么呀?”
不要再拉着我父亲整星球大战烂梗,也不要再让我去拍《喵梦的世界》了,《若麦的早晨》什么的没意思。有这些精力和资源不如给人家一些资助。
要恰饭的。没饭吃,我怎么修炼出磁场力量。
——等等,不会是X处理之类的玩意儿吧?
…银梦什么的…….新公司名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
那天在公司楼里看到的田所前辈原来是本人!?
我分明看到他进你办公室了,你和他做什么了?
呱!不要给我搞这种搅基的东西呀!
“你那是什么表情?”诧异地看了眼跟马户一样流起涎水的若麦,泉作捏了捏鼻子,说:“我怀疑我跟祥子她们想象力丰富的年轻人混太久了。思想都跟着中二化了。这很不好,我要是哪天也冒出个【无限的终局之战不也挺好嘛】之类的想法,地球会再次变成泰拉的。”
人类被兽耳娘和兽耳男娘替代什么的,不要。
Furry控滚出人类帝国。
彩虹小马才是正统,异端!
“【无限的终局之战】?”喵梦被这一新颖的名词吸引了注意,好奇问道,“那是什么?”
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泉作摇头:“没什么。只不过是一群又一群强者在全宇宙无限制打架罢了,死亡到那种程度就跟儿戏似的。本质上跟猛男寨的小动物们在各个行星探索工厂捡垃圾没什么差别,不需要在意。”
别说了,孩子。
不纯的东京佬,我要圣别你了。
“诶?!但听起来很酷啊!”
“酷?”
泉作眯紧双眼,有些没法直视这奇怪的狗驴思想。
哪冒出来的睦头?走开走开。无口少女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睦子米疑似有点太二次元了。难怪被牛走祥子又被牛走素世,满头绿发不是白来的。
“是啊!很摇滚呢!”
宇宙大战什么的!就是爱鼓武神喵梦亲要做的事情啊!
她产生了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兴趣,泉作则愈发脸黑。
果然…是那个吧。
【爱顺音病毒】
自爱音留学失败归来便在东京诞生了零号病人。一手顺、炫、棍之术将人大脑搅匀,拼劲全力也无法阻断传播。这才让若麦如此奇怪。
【睦子米病毒】还只是让人嗦不出话,变成一根无情无欲的弱气小黄瓜,【大祥子病毒】也只是让人嘴硬加中二。能让人变成鬼屎的,还是只有你啊……
东京爱音。
都是我的错,孩子们。没把爱音关进无间地狱,放任她在人间建立大唐盛世,是我的错。对她的整治留在下一期,这一期东京打野教学,我先教大家怎么对付野怪。
就比如说,这只。
【祐天寺若麦】,拥有名为【喵梦亲】的知名社交媒体账号。作为美妆博主活跃于2K世代,现被逆天高中生丰川祥子连拐带骗捞进了Ave Mujica,依靠双利手和泉作的神人锻炼抗住了超模鼓谱,成功摆脱被祥子榨干流量价值后淘汰进入涅槃组的命运。
现在,出现【爱顺音病毒】初期症状,名为【顺】字辈的奇异概念开始作妖。喵梦也便开始拟人化……
就比如说,现在。
站起身子走上几步,帮着她提了提右肩垮下的松弛睡衣,柔和的声音从嘴里发出:“若麦啊,做视频辛苦了,但是为什么会抽象成这个样子呢?”
要趁着脸上还没出现粉十字,只是会表现出些与原本利益至上成熟个性不符的阶段尽早出手啊。
“…啊?”若麦呆了,你让我罚站酝酿半天得到的结果就是压力?
我搅死你啊,泉作。
“别啊啊乱叫呀,若麦。你又不是会在街角咖啡厅和乐器店里刷新出的兔子人多惠,我会被当成非法入室的搅人犯的。”双手抱胸,对喵顺梦展现出防御姿态,泉作一边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一边思考诊治之法。
毕竟世界进入现阶段后便一直依赖底层逻辑存在。就像混混们一定会在全世界的小巷无限制刷新,就像蝙蝠侠绝对打不死人,就像泉作必须盲目痴愚,概念神才是现代的真神,不理解机制就没法战胜。
而在邦邦世界的大环境里恐怕是找不出除他以外的正常人,为了保护住正常的最后一份烟火,并延续保护人类的巨大天使的美名,就要抓住这次机会。
理解了这点,事情也就很明白了。他需要喵梦的物质主义,而若顺麦达不到这一点。换言之,若顺麦不能存在。
但…显然,美好的年代已经过去,我们没办法如正常的星际战士一般直接使用爆弹枪解决问题了。换言之,帝皇的天使不管用了。
该,用下北泽大天使的姿态出击了。
相信能对社恐管用的肌肉魔法同样也能对战神管用。
……与陷入奇怪沉默,只是时不时笑一笑的泉作不同,若麦正充满热情地分享着自己对于喵梦亲·新的所有理解。
“那个呀!泉作君!能不能分配给我一些你那边的专业员工呀?按照我的设想,【喵梦亲】在使用变异面膜觉醒磁场力量就要开始在夜之城当喵姆侠了!接下来的视频需要很多真正帅气的场面,只有化妆和早安、午安、晚安喵姆喵姆可不行!”
大概是听到了什么令人生理难以接受的语言,泉作被身体喊了回来。先是奇怪的审视了一会不知为何传达着希望破碎信号的身体,又是不断环顾了会四周,直到确定确实没有人在跳手势舞,他才重新凝聚起分散的思路,组织起语言——
“若麦,别逼逼了。我对有san值存在说的话都过敏,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拍了拍对方的肩,泉作柔和地一边使用心灵抚慰一边说着,“不过我到底还是回应了,也就是说还是听了。这构成了悖论。所以,我好像无论说什么,都跟没说一样了。”
“…你到底在掰扯什么啦……”沉默良久,若麦恢复了正常。
把我的兴致都搞没了。真是的,一个2X岁的成年自立女士说这些害羞的话真的很需要勇气的啦!
还是假正经的小祥子可爱,每次在训练室提到相关内容总会凑过来。
嗯,是的。牢祥在进入叠加态的负债之后便换了种方式对待母鸡卡。母鸡卡既没崩溃也没炸团也没下位淘汰就进入了其它乐队番花十多集才能进入的全盛状态,真是伟大!
嗯,你可能会好奇,牢祥这是走上快乐乐队之路了吗?不需要赚米之后怎么不直接去找牢灯她们?
看不起我牢素?
孩子们,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请…不要难为我!
“若麦,你正常了!”惊喜出声的人是泉作,没想到只是略微施展转移注意大法就取得了成效。下次也用这招去安抚牢大吧!
别再一会坠机一会在洛杉矶肘击了。一直树立事实又不断把它归为胡说八道的话,我真的会迷茫的。虽然,清醒是什么,早就不知道了。
“人家一直都很正常啦~”随口吐槽了一句,对于这位自己的商业垄断人,她倒也还真没啥可抱怨的。
这份缘该算坏还是善呢?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毕竟说到底,他们两的关系都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相交是因为别人,是因为数字和外表。加深也是因为别人,是因为乐队。后来的……
是什么?
怎么跟小说中间的过渡剧情一样不清晰?
仔细回想的话,明明都是些很可恶很可恶的整蛊呀。
…喵梦亲可不是会把整蛊当成日常的抖M!
“唔…我好像…跟泉作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嗯?”泉作一愣,顿时笑了起来,“在说什么啊?”
若麦也是一怔,算是醒悟过来。
也是啊,咱俩谁跟谁啊。
于是敲头吐舌打了个哈哈道:“欸嘿嘿,喵梦亲我是在开玩笑啦~”
然后就收到了泉作的下一句话——
“我们拥有的可是比借贷关系还要紧密的正经工作合同关系啊,赛博朋克要干到死的那种。怕祥子摆烂躲到农村种田都不怕你拍屁股走人,违约就把你拆掉,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契约精神,不是什么开玩笑。”
很多东西尚待商讨,但最为吸引人的,还是那条字眼。
“拆…拆掉!?”
这次难道是要玩什么缅北市场的玩意儿?
别啊。
“别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若麦!正常人在这种时候应该感动吧!与普通的阴沉小动物型高中生所说的一辈子不同,咱这关系可是比铁窗泪还硬!怎样?刑吧!?”泉作乐呵呵地说着,答案肯定是超行吧!总不能若麦年纪轻轻就想去玩脱逃者吧?
安迪·布鲁克只存在于过去,替罪之龙什么的,有一马就够了。
“…那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啦!”趴在沙发上挥手抱怨,若麦点了点泉作鼓起的裤兜,吐槽道:“这又是什么啊——”
嗯?!
鼓起?
脸颊红润,瞳孔放大,在那一瞬间,若麦的脑子里似乎进去了很多东西……
欸欸欸…什么什么,原来是对只穿着睡衣的喵梦亲我扯旗了吗!!!
咕嘿嘿~也是呢,能当美妆博主的喵梦亲可是颇有姿色,完全是靠的颜值走上星途呢!颜值不敢说夺人心神,只是魅惑个小男生泉作和小女孩祥子还是没问题的啦!
你看你看,还在讲!还在讲!
就这么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吗?拜托!都讲了那么久了,谁都能发现不对劲啦!
嘎嘎嘎,形势逆转吧!现在是…我的时代了——
“嚄~是这样吗。那请问,为什么泉作君你找我请教要带把枪呢?”坏心眼地说出这句引导话语,喵梦心中暗笑,被我当面用委婉的方式指出,总不能还来遮遮掩掩了吧?
而泉作也确实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这点,有些惊讶地点头说道:“哇,没想到居然能发现这点。是我小看你了。”
“欸嘿嘿~毕竟我可是——”
“这把左轮,就是我最后能交给你的物品了。”落寞地叹了口气才继续说话,泉作将裤兜里银手的配枪拿出,置于桌上,“不能帮你赢手和手赢,可却能用于逼迫他人。当年亚瑟·摩根就是凭借一手宛如死神的枪法在西部获得了能与天使比拟的美名。若麦你虽然坏不够加入冠军反派联盟,好也好不够上天堂,拿把左轮去炼狱挣扎,还是可以的!”
“哈…?”若麦的回应是,痴呆。
泉作则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只当是一般人类收到礼物时产生的正常反应。只是一边将左轮塞到她的手心一边温和地说道:“乖宝,你呀,就开心地玩吧!”
若麦神知无知地低了低眉,瞥了眼完全沾染上自己指纹的左轮,莫名其妙地,按了一下。
“嗙——”
“邦?”泉作模仿了一下这个拟声词,没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嗙。”若麦也呼了出来,但很明显,相较于火药爆炸,只是一般大鼓队员的她暂时还不能用嘴巴打鼓。也便没法压住那震耳欲聋的枪响——
她看着泉作衣服渗出的红润宕机,泉作则好奇地扣了扣卡在肌肉之中的铁皮疙瘩,笑了笑。
原来,中弹是这种感觉吗?真痛啊!
有些感叹地拭去额头的汗液,泉作没什么话说。
因为,正常流程要展开了。
——就像将泉作撞个粉碎的丰川祥子一样,在一枪把泉作打掉半血后,专业团队来了。从专业的法医到职业侦探,包括业余收尸人在内的诉棍助手们瞬间从影子中生长而出,没有任何命令和指示,它们按部就班地执行起任务。
然后,祐天寺若麦击枪泉作案,就这么开庭了。
……
“异议!”站在若麦左手方向席位的刺猬头拍桌站起,并——从裤兜拿出了——
律师徽章。
拿着它,泉作帮忙请的成步堂律师充满信心地叉腰说道:“这,就是证据!”
“什…什么?!”这是法官光头,忘了他叫什么,虽然没看懂这是什么,但还是要符合人设的震惊一下啊!
“…”沉默地抬头扫了眼,若麦歪过头去问道,“什么时候才结束啊,泉作?”
我刷手机都刷烦了。
正在认真听成步堂龙一分析律师徽章的泉作顿了一下,略皱眉毛地悄声说道:“若麦!人家在办正事,不可以这样哦!”
对此,喵梦的反应是发上网络也吸引不到多少流量的普通嗤之以鼻。
“……如果拿着个玩具徽章硬扯这和杀人案件相关就能说是律师,喵梦亲我就不用每天兢兢业业地思考视频内容了!”以咸鱼的姿态摊在跟上世纪小说描述中法庭类似的木板板上,若麦摆烂了。
她又不叫K,也不是什么银行职员,才不会因认为自己无罪而在一天晚上被拖出去像条野狗一样处刑。
…那到底我们是在干什么?
“解决你的侵权问题。”只是随意看了眼她身上是否存在擦伤就重新转过头去,尊重宪法的泉作继续满头大汗地看起了成步堂大战御剑。
侵犯生命权可是现代法律基本都不容许的重罪啊!
至于她杀了谁?
呃,有点忘了,但好像是我吧!
我靠,我似了啊!
第一次死亡如此突然的来临,泉作有些措不及防,也便自觉进入了静默状态,去如一条小金鱼般思想了。而很可惜,由于这是现实世界,没有游戏虚幻的思考暂停功能,时间的概念仍然存在。
泉作的宕机让围绕在他身周的快乐邦邦世界领域消失了。若麦只感觉周围的一切如油画般黯然失色,一切都没变,却好像都变了。少了一些关键的,或许名为幻想的东西。卖沟的现实主义世界观传奇归来,终于,世界正常了!!!
“那么,让我们现在进入对祐天寺若麦小姐侵权一案的终审。”
说话的还是光头法官,只是,他不再是迷糊幽默大胡哥了。
“感谢您的建议。同时,成步堂律师,我认为你也可以不再继续用那蹩脚的理由拖延时间了!请允许我将绝对性的证据推出!”
这是检察官御剑,很可惜没能请到当铺大小姐市谷有咲,PP的水太深,我有罪。
法官允许了这个请求,甚至询问了被告人若麦的意见。
喵梦的回答是:“呃…啊?”
毫无意义的语言与沉默无二,沉默则代表着默认。于是,错开这位大概是年纪轻轻就犯下大罪而显得很是迷茫的小姐,警卫员帮忙将死者从她身边带了上来。
泉作感觉自己被扛了起来,但这跟探求个体世界的奥秘没有可比性。所以,他放弃追究,继续沉浸于思想。
中二病的效果是,百分百沉浸于自我世界。
他被摆在了若麦所站被告席和法官席前面的地板上,且由于是死者,死着死着睁开眼睛就不好了。也便出于尊重尸体的道德要求往他脸上盖了张白纸。
途中没有人说话,大概是不想玷污法庭的神圣吧。
“对于这样证据确凿的铁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成步堂!请直接做出判决吧!法官大人!生命是无价的,夺走生命的祐天寺若麦就是要付出无限的金钱呀!!!”
穿红色衣服的家伙这样说着,若麦瞄了他一眼。总感觉,马上就要掏出青眼白龙了呢。
“证…证据…嗯…我当然有证据!”穿蓝色衣服的成步堂律师这样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了——
律师徽章。
又要开始通过分析律师徽章拖时间了吗?若麦撇了撇嘴,感觉有些饿了。
我想吃草莓了,还有饺子,可乐…
“你们在干什么?”中断一般成步堂用兜里的一切折磨他人的是死者泉作,他爬了起来,理性的光辉也重新闪烁。混乱的有些久了,世界怎能如此?
这是在开庭?怎么没见到偷吃巧克力螺的马希洛?
擅自从水族馆偷走动物成为自己幻想什么的,已经可以判刑到世界毁灭了吧?
…好吧,不演傻子了。我又不是母鸡卡成员,不需要在乎队友心情。
一般来说,精神失常的哥们该去精神病院。
但以哥谭最好的阿卡姆精神病院为例,把能羞辱白首男的病人们聚在一起只会让整座城市都陷入疯狂。邦邦世界变成沟槽的史史世界什么的,不要。
“…御剑检察官,死者…怎么醒了啊?”光头目瞪口呆,看来邦邦世界还没癫到嘟嘟哒嘟嘟哒的程度。
“这——”同样睁大眼睛,拍桌而起的御剑哑口无言,尸体怎么在说话?
“对!就是这个!”赶忙抓住机会,刺刺头律师双手抱胸,老一辈的诉讼之道再次发力,在出示不知道多少遍律师徽章后,证人总算露馅了!
死者——根本没有死!
被告——祐天寺若麦——无罪释放!
至于,原告是谁?
死者——泉作。
……
处理完一大堆手续,在社交媒体发送完信息之后,若麦和泉作回到了家。只是一般的普通高级公寓,不是什么六本木顶层长崎魔窟,也不是什么东京一般二十九万元每月三十平方出租屋。
“啊…麻烦死了!”扑通一下沉入沙发,若麦抱怨起了日本官僚主义。
泉作没什么感受,他拥有如老爷爷般的心态。真要追求效率就得去造焚天神兵了。那很麻烦,孩子们。
若麦很明显不是体力活类型,真要让她去当太空工程师的话,喵梦亲会似的。
还是继续拜托艾萨克吧。
不过,该吐槽的,还是要吐槽的。摘下眼镜放下笔,泉作扯扯嘴巴:“若麦,如果我没记错,你只负责签名。”
而我要到处找资料,他娘的,我哪知你几岁上完小学。
“欸嘿~这不是有泉作你嘛~”若麦脸上笑嘻嘻的。反正没案底,跟泉作体验体验生活也蛮好。
下次枪击的对象能选择吗?一个丰什么祥什么的那啥行吗?
最近的那曲…人家都心疼自己的鼓……
“喵梦,我年龄比你大。总有一天会不在。按照传统寿命论…你得学会自立呀……”泉作有些落寞,人老了,衰败了。甚至现在想来,世界上哪还有神?恐怕只是自己人老力竭临近死亡出现幻觉了吧!
“诶?”喵梦很惊讶,“这样!?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啊!”惊讶过后便是好奇,她兴冲冲地跑到泉作跟前,不容拒绝地问道:“是几岁呀几岁~”
我二十X,你难道三十多了?
“嗯?我啊…”泉作若有所思,分析起来:“我和神没什么差别。查拉图斯特拉和耶稣都是三十岁开始传道。Faker明年三十岁…UZI三年后三十岁…概念神解散吸要2031年才三十岁,也就是说,即将坐上黄金马桶转化为人类概念的我也是三十岁…?”
若麦的脸搅在了一起,泉作则有些感叹。
“哇…光阴如箭,我都三十,变成大叔啦。”
“…我突然一点都不想当什么磁场喵梦了。取消那些订单吧,泉作。”
联想到自己穿背心披风的样子,她甚至抖了一抖。
咕哇——被人看到这么鬼的穿搭,美妆博主生涯会结束的吧!
仔细想想Ave Mujica的演出服也好怪啊…
内裤套头比超人还有伤风化呢……
“哦,好。好啊,若麦。”泉作应了应声,对自己的长辈身份进一步有了认识。大人就是要负责啊,就像大哥一定要照顾好小弟,小弟一定要为大哥称面。年龄小的要叫年长的哥。
是的,斗焕啊,那些知识我没忘。
和将军在宇宙打得如何了?应该很开心吧!
是了,宇宙少了无限制终局之战可不行。
回忆着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今天刚满三十岁的泉作笑了笑,拿出一张与厕纸无差的大白纸,递给了若麦。
“嗯?这是?”喵子喵接过了它,阅读起来。
可别整活了啊,泉作。
要收尾了,告一段落就是要归于平静。
【转让合同】
什么啊,只是合同而已吗?
反正泉作不会骗我,这世界也没那么多卡合同之类的。签了签了。
想也没想,不知不觉间感染了些许小鸟游泉作病毒的理想主义喵梦就这么签了。
“呵,果然。也就是这样,我才放心。”看着她那么果决,泉作也高兴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也只有这么一个为名财入队的现实主义若麦,才能让他放心地把商业乐队母鸡卡交付啊。
呆呆睦头和笨笨小祥什么的,是去掉姓氏就只能当客服社畜的货色。之前祥子还兴冲冲地拿了张报表给他看来着。嘴里还说着自己一定可以还清债款啥的。这不就是打工打傻了的表现么?
那是我趁你睡觉给你借的网贷啊小傻瓜。咱荒坂塔给炸了,哪空出钱给你投资乐队?
母鸡卡难道是什么赛博朋克组织,能帮我擒拿复活的强尼·银手不成?
笑了。
那么…现在的话,就告别吧。
将自己的名字也签了上去,泉作又笑了笑,说了声拜拜,走了。
“拜~拜~”若麦没精气神地告别泉作叔叔,心中享受这份随意和轻松的同时,眼睛也跟着不自觉瞥上了纸张。
——刻上的话语,浮上心头。
将我的双手,弃置于此。——断手泉作
……哈?
这……
酷呢。
她小心意义地撕下了泉作的签名,这份合同因此作废。泉作没能转让出母鸡卡,得继续承担法律赋予的神圣责任;若麦得到了帅气的文字,以及一个莫比乌斯环状的毁约金债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