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活了五万年了，啥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律者人格和人类人格，像是好姐妹一样地靠在一起，仿佛在做着某种心灵上的交流。
虽然以前也不一定会有律者人格和人类人格两种人格出现，但是这还是真的第一次见到。
就算是雷电芽衣，她也做不到现在这样的画面吧。
符华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心里面有很多想说的话，可是一时间之内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琪亚娜......”
空之律者的身影开始逐渐地消散了，符华这个时候才开始开口。
“我来了有好一会了。”
符华开始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琪亚娜，她使用了羽渡尘的力量，想要看看琪亚娜是不是已经被空之律者侵占了心智，但是没能够看出个所以然来。
简单地说，就是琪亚娜还是琪亚娜，没有被空之律者侵占了心智，再说了，空之律者也没那本事。
但是为什么她们两个能够如此和谐地共处呢？
这是符华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这两个人不说深仇大恨了，说是血海深仇也不为过啊。
“不是，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我们？你说我和空之律者吗？”
南星感受着身体里流淌着属于空之律者的力量，他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意识空间开始消散了，他的意识回到了琪亚娜的身体里，符华也是出现在他的身边。
不过残魂状态的符华，自然是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
“我刚刚和空之律者达成了协议，现在我们的目标一致了。”
“你和空之律者达成了协议？”
是她听错了，还是琪亚娜说错了。
和律者达成协议，你是认真的吗？你以为每个律者都是雷之律者吗？
不过雷电芽衣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让雷之律者侵占她的身体的，符华也不清楚，毕竟她又没有进入过雷电芽衣的内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
当年的琪亚娜也是这样的，不过那是强行拿到自己手上的，和他现在这个状态不一样。
他现在可是有空之律者首肯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律者核心能够直接连接到虚数空间，崩坏能随便他使用。
琪亚娜明明是知道这些的，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当然，但是它也只是一种力量不是吗？”
南星伸出手，随便挥了一下，一旁的汽车底下立刻出现了空之律者特有的空间裂隙，汽车掉进了裂隙之中，随后又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你应该很清楚，律者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我当然清楚，但是不管是第一律者，还是芽衣，他们不都是做到了吗，没有让律者人格控制他们的身体，甚至还能够自如地使用律者力量。”
琪亚娜没能够做到他现在这样，空之律者无时不刻都在与她抢夺身体的控制权，所以才会在天穹市举步维艰。
在天穹市里可不只是有崩坏这么简单，世界蛇同样隐藏在天穹市里，他们也是在盯着琪亚娜的，再加上还有天命的追捕，如果不能够掌握空之律者的力量，那将会迎来一个很糟糕的结果。
“你......”
符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琪亚娜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这个实验不是被奥托完全隐藏起来了吗？
“我是怎么知道的吗？班长，这你就要问问空之律者了。”
“看来她为了和你抢夺身体，真的是什么都做出来了。”
南星这么一说，符华就懂了，如果不是空之律者说的，那还能有谁呢。
这个实验可是连德丽莎都不知道的。
“不，我说的不太对。”
南星摇了摇头，他微笑着，双手缓缓摊开，他的身后浮现出了亚空之矛，如果他现在再换上一身空之律者的衣服，那他就真的和空之律者一模一样了。
符华望着琪亚娜，她有些沉默。
她有点不太清楚，琪亚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了。
“琪亚娜，一旦接受了这样的力量，你应该很清楚后果是什么。”
“我当然很清楚。”
南星将所有的亚空之矛给收了起来。
“在与崩坏漫长的对抗中，我终于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所以，我不做人了。
......
“阿嚏！”
远在罗浮的琪亚娜又是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